这可就太划算了。

    结果没想到,这两只小羊羔能赤手空拳的将一群饿狼炮制成熏肉, 无比的凶残。

    敖麓弋对他越礼貌, 他就越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接这个活儿。

    他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也能察觉到自己是趟了浑水了。

    “不好意思, 我的弟弟还在睡觉,您最好是明天再来,我们能商量下出发的时间和需要带上路的物资。”

    敖麓弋心情还挺好, 他觉得这一路肯定会十分有趣。

    谁能想到自己居然还能坐一次杰克船长的黑珍珠号?

    比去一百次迪士尼乐园还有意思。

    他把杰克船长请出了自己的房间:“现在天快亮了,您可以去休息几个小时,十二点我在旅店里等你。”

    他笑眯眯的拍拍杰克的肩膀, 指缝里的光悄然落在他肩膀上。

    杰克当然是满口答应了。

    他冲敖麓弋抛了个媚眼:“当然,除非我不小心睡过头,希望你们能等等我。”

    不,他当然是要逃跑了。

    “当然,我们一定会好好等你的。”

    敖麓弋站在原地目视杰克船长离开,背影越窜越快,简直是夺路而逃。

    他转身去料理那些强盗——哦,当然不是说真的把他们做成熏肉。

    他只是扒光了他们的衣服,然后趁着没人的时候将他们丢在街道的下水井盖里。

    那里又冷又臭,还有老鼠。

    不过很快就会暖和起来了,等天亮了,他们会哆哆嗦嗦的在尖叫声中爬出来,在众目睽睽之下面红耳赤的跑动起来。

    中午,他带着阿尔曼吃完了午餐。

    他们走下楼的时候,杰克船长已经坐在那儿等了。

    他戴着一个大帽子挡住脸,但依然遮掩不住他脸上奇怪的表情。

    杰克面色扭曲的看着敖麓弋。

    他已经跑出很远了,直到一股奇怪的力量扯着他的肩膀生拉硬拽的把他拖了回来,硬是在中午之前赶了回来,并且屁股像是定住了一样黏在了板凳上。

    该死的巫师!!

    他气的眼线都要晕了!

    两人体面整洁的走到他面前来,不得不说敖麓弋那一身穿到国王面前都不会丢脸的墨绿色长外套实在是太晃眼了。

    领子袖口上用金线和珍珠低调的勾勒出花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里面的衬衫也是雪白的,领巾也是花里胡哨。

    他甚至还骚包的戴了一块金灿灿的红宝石怀表,这时正装模作样的拿出来,拿腔拿调的对他说:“哦,船长,您真是准时。”

    阿尔曼甚至不知道杰克这个人是谁,也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一切,他和杰克大眼瞪小眼。

    敖麓弋撩了一下垂在脸颊两侧的卷发,他的头发在脑后用丝巾扎起来了,做派像个法国人。

    “向您介绍一下我的弟弟,阿尔曼。”

    杰克船长暗地里翻了个白眼:你怎么不把你那小白脸刷个雪白,涂个腮红点个黑痣什么的呢?

    敖麓弋对阿尔曼说:“认识一下杰克,他将是送我们回家的船长,以后要相处好长一段时间呢。”

    他笑眯眯的说:“或许你想跟他学习一下如何画眼线,我不会说什么的。”

    “”

    杰克暗地里一惊,惊恐的怀疑这个巫师会读心。

    好在他的弟弟似乎看起来比较正常,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看了敖麓弋一眼,站起来乖巧的朝杰克伸出手来:“你好,船长。”

    敖麓弋教导过他的社交礼仪排上了用场,杰克现在开始怀疑这孩子是不是他从哪儿偷来的了。

    他们俩长得也太不像了!!!

    敖麓弋对他说:“我觉得我们应该去看看您的船——”

    杰克将怨气咽下去,表演出夸张讽刺的荣幸之至的表情:“哦!当然!”

    来到码头,走过无数只或坚固或华美的大大小小的船只,杰克船长大大咧咧的一指:“瞧吧!我的船!”

    那是一艘

    隔得老远都能闻到一股鱼腥味并且显而易见的年久失修的小破渔船。

    瞧瞧那船帆,破的洞居然是用渔网补的,敖麓弋毫不怀疑他们一开出港口这船就会出现一定程度的散架。

    更不要说当目的地距离极远,据他感知,普通速度航行要一年半载。

    等他们到了都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

    黑珍珠呢!?

    他带着一点惊讶问出来了,结果杰克面带微笑的回答他:“黑珍珠?我意外你居然知道这个,不过,我现在还没有这个幸运得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