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忽然说:“我觉得好像要到了。”

    敖麓弋也感觉到了。

    他眯起眼,探照灯的光柱缓缓的下移,照亮了远处模糊的海床。

    海底隆起的奇形怪状的黑影子,像是海底石林的轮廓,因为看不真切,更显得阴暗可怕。

    他感觉了一下,发现连接在美人鱼们身上的那一丝可供追踪的链系忽然变得忽强忽弱。

    看来还真有结界什么的

    敖麓弋一想到结界就想到当时在龙岛的结界受的苦,不由得警惕了起来,转头问爱丽丝:“你们亚特兰蒂斯的结界好不好过?”

    爱丽丝听到问话才将目光依依不舍的从手中的日精球上挪开,睁着天真无邪的双眼看着他,满头雾水的说:“我不知道有什么结界。”

    敖麓弋给她解释:“就是那种,难以穿透的,保护外界不侵扰到亚特兰蒂斯的屏障。”

    他形容:“外来人一旦靠近,就会有漩涡或者海底火山喷发啥的阻止进入,可能会特别的可怕。”

    爱丽丝迟疑道:“那可能有。”

    敖麓弋竖起耳朵准备仔细听。

    “我从亚特兰蒂斯游出来,要经过一个隧道,门口守着一只独鳌螃蟹,长得特别吓人!其他鱼要经过都有可能被他的钳子夹到,特别的凶。”

    爱丽丝心有余悸的捂着胸口:“但是他年纪很大了,也没有我游得快。”

    “”

    敖麓弋看着爱丽丝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经常从学校看门老大爷眼皮子底下逃学的小学生。

    人看大门儿的也挺不容易。

    他转头对杰克和阿尔曼说:“快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在大家骂我之前我想说两句:

    在我没有更新的这些日子里,根据不完全回忆统计我遭遇了——

    三三肠胃炎我担心到额头狂长痘(第一次生病而且没找到原因)

    双十一买冬衣的钱都拿去给猫治病

    急着去上学的路上被电瓶车撞翻了(手机都飞出去那种)

    对方先把车扶起来了一句对不起都没说(我当时蒙了)

    并且郁闷了好几天因为自己没发挥好跟人吵

    回家之后接到群消息办卡五分钟骑车狂奔到学校双腿发软

    喝奶茶洒在衣领最明显的地方洗不干净了

    洗衣机把我所有的白色衬衫和袜子都染成了粉色

    没有取暖器和秋裤,在学校冻得瑟瑟发抖狂打喷嚏

    从沙发上起身直接碰翻装杂物的小框子零零碎碎洒一地放了两天我没捡

    在家接灯头修灯泡,总闸给我跳了大晚上打电话叫电工师傅来给我开总闸

    人完事以后下电梯,我继续尝试结果又碰线跳闸又把人叫回来一次再次开总闸

    师傅求我不要继续修了大晚上他也不容易

    最新的倒霉是刚才,收昨天的作业按单数收,我就是那个单数

    重点是昨天的课我请假坐了两个多小时的车去给奶奶过生日,根本就不知道该咋写。

    这个月我确实倒霉的出奇,但是我没有要博同情的意思(大家该骂就骂)

    我就是想问你们之中是不是有人会隔着网线给我下降头?

    老梅在这儿给您磕头了您放过我吧!!!

    我再也不敢断更了!!!

    不能再倒霉了!!四舍五入一下我已经出门三百码了啊!!!

    您放过我!我十二月买了新iad天天码字!!一天两更!!

    做不到你怎么着都成行吗?!

    不用下手这么狠吧!?

    第48章

    安妮号在黑暗的海底逐渐靠近海床, 崎岖的影子就在前方伫立着。

    爱丽丝趴在船头指向那里:“穿过这片珊瑚礁林,就能到达亚特兰蒂斯的入口。”

    她虽然有点近乡情怯,但还是勇敢的说:“我可以下去为你们带路, 不过你们要跟紧一点, 这里很容易走丢。”

    “走丢了会怎么样?”杰克惊疑不定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