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储水吗?”

    白昼大力点头,“有的,在这边!”

    就在隔壁的一间石屋,里面有好几个石头凿刻的巨大水缸,上面加盖着木头盖子。

    季灵用现魔镜一照,就见丝丝缕缕的黑气从水底缓缓地蹿了出来,钻入了镜子中,而后,镜子内就显现出无数密密麻麻爬动着的小黑点,看得人狂起鸡皮疙瘩。

    “果然是水的问题!”季灵看着现魔镜,缓缓说道。

    “水?有人在水里下魔蛊?”白侯目光冷沉,面庞已经禁不住要现出原形了。

    季灵点点头,“确切的说,应该是在河里下的魔蛊,水缸里的水中残留的魔蛊已经不多,那是因为你们不断的往里加水稀释了,也就是说,在很早之前就有人在河里下了魔蛊,你们中魔蛊也已经很长时间,若不是你们白猿一族血统较纯,妖力较强,否则早抗不住了。”

    “岂有此理,我倒要看看,是谁要害我们白猿一族!”白侯气急败坏地撸起袖子就要往河边冲。

    季灵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哎哎哎,等等,等等,你现在跑过去能逮着谁啊?这河水都是流动的,线索早断了,当务之急是,你们赶紧把水缸全都清理了,还有用过水的东西也都重新清理一遍。”

    季灵一边说,一边朝广场走,“犯人不着急抓,若当真是人为,那么对方早晚会露出马脚,现在,先治病,特别是孩子,年纪越小的,越要早治疗,你让人去把小白猿都集中起来,小果情况最紧急,从他开始。”

    “好!”白侯点点头,转头就朝白昼道:“白昼,你去叫雅儿她们清理出一间大屋子来,把孩子们都集中过去。”

    “好!”白昼点点头,看了一眼阿阮便转身跑走了。

    阿阮看向季灵,“师父,这魔蛊,咱们要怎么治呀?”

    季灵抬手弹了下她的额头,“别着急,好好在旁看着,一会儿为师会给你讲解的。”

    阿阮摸了摸额头,嘿嘿地笑着点头,“嗯!”

    季灵一边捏着袖子,一边朝白侯道:“去准备几个木头,要能容下一个人大小的,如果你们有泡澡房的话,那就最好。”

    白侯挠了挠头,“泡澡房没有,大木桶有!”

    “让人去河里打水回来,打回来后,先让我看看,如果没问题,就去烧水,一会儿要泡澡用,还有,你们有铁盆吗?”

    “有!”

    “准备一个铁盆。”

    那头,一个穿着麻布裙的女孩跑了过来,“白侯,孩子们都安置好了!灵医姑娘,我带你过去吧!”

    季灵点点头,便跟着那女孩朝一座树屋走去,还没走到树屋下,就见底下围了一大群的族人。

    第211章 开始医治

    季灵皱了皱眉头道:“比让大家都挤在这儿,去河里打水,先把你们的水缸这些洗干净,对了。”

    季灵掏出一包药粉来,递给白侯,“洗完水缸后,在水缸内倒点水,然后倒点这个药粉,静置半天,你们的食盆这些也都要用药粉水浸泡半天。”

    交代完这些,季灵便走进了树屋,屋里铺着草席,小白猿们被一个个的放置在草席上,有的调皮得还在不停地翻跟斗。

    不过,由于小果也在,这些小家伙莫名的都比较乖,并没有太过闹腾。

    季灵朝外面的人示意,“外面澡盆准备好了吗?水挑回来没有?”

    “回来了,挑回来了!”

    季灵转头看向阿阮,“你先在这儿照看着这些小家伙,一会儿我叫你,你再抱他们出来。”

    阿阮点点头,留在了屋中。

    季灵走出屋子,检查了一番挑回的水,果然已经没有魔蛊了,她拿出一瓶丹药,递给白侯,仔细嘱咐道。

    “这是烈阳丹,我刚才看过你们的锅,一颗足够化一锅的汤药,你先拿去熬煮备好,一会儿要用。”

    “水烧好了就挑过来,在木桶里倒水,大概在轻微烫手,但能忍耐的程度。”

    听着季灵的指挥,白猿族人们有条不紊地开始忙活起来。

    很快,空地上的十个大木桶里就灌满了热水。

    季灵从乾坤戒中拿出一只玉瓶,这是来之前,季灵特地准备的灵植药液。

    她在每个木桶内滴上了几滴,而后便叫阿阮将小家伙们抱了出来。

    小家伙们一入热水便十分不耐烦地想往外蹦,季灵眉头一皱,“来人,按住了!”

    几个小家伙的母亲赶紧跑了过来,将闹腾不已的小白猿们按回了水中。

    没过一会儿,木桶内的水就像是沸腾了一般,咕噜咕噜地翻腾起来,冒出阵阵白烟。

    “阿阮,去看看汤药好了没有,给每个小白猿喂一碗。”

    “是!”

    阿阮匆匆跟着白昼去了,没一会儿,几个大汉就挑来了几个大木桶,阿阮拿着碗一个一个地喂着汤药。

    季灵又朝一旁的白昼道:“铁盆拿来,放在木桶边,喝完汤药后,若是他们开始感觉难受,就拿刀在手指上割一刀,准备放血。”

    随着汤药入口,烈阳丹的药效也开始发挥,没一会儿,几个小白猿就在木桶内剧烈挣扎起来,看上去似乎十分痛苦。

    白昼干脆利索地亮出了尖锐的指甲,拽出一只小白猿的胳膊,就在他的指尖划了道口子。

    发黑的浓血瞬间就从伤口处冒了出来,如同粘稠的黑泥一般,不断地往外涌着,滴答滴答地落入铁盆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