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上面写着:傅楼归专属休息室。

    推开门的时候一股子暖意涌来,简单浑身一哆嗦,顷刻间被暖意包围,和他的寒窟一个天一个地,真的没法比,感动的他想落泪,讲戏真好。

    江导坐在椅子上冲他招手:“简单来了啊,这里坐。”

    走进去后简单粗略的看了一眼,这个房间比他的化妆间大了不止一倍,很多东西一应俱全,就连休息的垫子都是沙发软垫。

    傅楼归正在化妆椅上做造型,银白色的大袄敞开,里面也是换好的戏服,深黑色的龙袍腰际之处被锦绣的腰带束着,更显的腰肢劲瘦有力,镜子上倒映那张英俊的面容,嘴角还勾着浅浅的笑意。

    男人率先打招呼:“喲,简老师好久不见。”

    他的态度挑不出任何的错处,甚至还带着点熟稔。

    简单经过这几天心情平静了许多,同时也懂事了很多,他打招呼:“傅哥好久不见。”

    江导活跃了下气氛:“你们俩关系不错啊,那正好,日后一些亲热戏也能进行的顺利一些,今天你们俩的戏份最重要,所以干脆给你们一块讲戏了,不介意吧。”

    简单忙道:“不介意,不介意。”

    剧本他已经研读过了,表面上这是个帝王统一六国的故事,实际上这是个帝王心里有着白月光,可白月光已死,他无意间遇到了一个和白月光长的一模一样的太监

    于是将对白月光的愧疚和宠爱转移到太监的身上,就在那个太监日渐走入帝王心时,白月光没死,又回来了,帝王果断抛弃了替身和白光月在一起了。

    黑化的替身去了其他国家,发起叛乱,帝王和白月光一起患难与共,最终统一六国。

    而现在简单饰演的就是那个倒霉替身江信沉,而傅楼归则是帝王宇文霏,汪洋则是扮演白月光了。

    江导手里拿到剧本,他先和简单说戏:“江信沉这个年纪入宫还是单纯的,他恨父母把卖进宫当了腌人,但被宫里其他的太监欺负后,他更想出人头地,你要把那种单纯和挣扎演出来,明白吧?”

    简单点了点头:“单纯对于美好生活的渴望,还没有被利益大染缸污染。”

    江导欣慰他的通透,又道:“还有压抑,他心里有恨,这激发了他的欲望。”

    简单吃力的将江信沉的心理反复琢磨,慢慢咀嚼,对于不是专业演员的他来说,这无疑是个很困难的过程。

    傅楼归的发型差不多了,他开口道:“江导,你不给我讲讲吗?”

    江导说:“你自己给自己讲讲吧。”

    傅楼归的演技几乎不用怎么操心,一会儿提醒几个重要的点就够了。

    傅楼归笑笑,没说话,干脆拿起剧本看。

    江导则是疏导简单:“今天第一幕就是你被太监泼水欺负,正好被宇文霏撞见救下的戏,前半场你多注意控制自己的情绪,后面和傅楼归的戏,他会多带着你。”

    简单连忙道:“我懂的,肯定多注意。”

    有了这承诺江导就放心了,他转而对傅楼归道:“你救下江信沉后,会让人带他去沐浴,亲自为他洗身,忽然见到这一张和白月光相似的脸,你要表现出来惊喜和隐忍的痛苦,有问题吗?”

    傅楼归手里正翻着剧本背默记台词,闻言煞有其事道:“你别说,我还真有个问题。”

    难得这位居然也有问题,江导有点诧异道:“什么问题?”

    傅楼归挑了挑眉:“这个亲自为他沐浴,要亲自到什么程度,我好有个标准。”

    简单:“”

    他几乎是瞬间红了半张脸,就连冬天的寒意都不太感觉的到了,浑身都有点热。

    江导轻咳一声:“到时候清场,听动作指导的来。”

    傅楼归笑了,他摆摆手,轻叹:“哥是无所谓,主要是简老师的清白可不得小心着点吗,万一我下手没个轻重的,怕是不得不负责了。”

    “你想的倒美。”江导白了他一眼:“虽然基础的动作,其他的摄影会借角度的。”

    傅楼归喟叹一声:“简老师,恭喜,你的清白保住了。”

    磁性的声音带着点轻快,棱角分明的脸上是浅浅的笑意,看似是在耍流氓,实际上是在借此分散一些简单的压力。

    而被这么一闹,简单原本有些沉重的心情确实是轻松了不少。

    他其实脸皮子有点薄,红着脸道:“就都听导演的。”

    江导被逗的乐了,他说:“你别怕啊,他要是对你做什么,我给你做主,必须负责。”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简单几乎是瞬间绷直了背,当即是扯出了抹心虚的微笑来。

    而傅楼归则是没什么,他无所谓的摆摆手:“您老别打趣了,没看人家简老师都害羞了吗?我可是能当他叔叔的人了,不能祸害小朋友。”

    说是叔叔,其实简单今年24岁,傅楼归不归29,不差几岁。

    但这委婉的拒绝之意还是表达出来了。

    江导也明白傅楼归的性子,当即也不继续了,而是言归正传的安排了接下来的戏份才结束。

    简单心里打鼓,在工作人员喊他去熟悉走位的时候也走了,他起身道:“傅哥,我先过去了。”

    傅楼归“嗯”了一声:“去吧”

    顿了顿,男人抬起眼,笑了:“脸怎么那么红呢小朋友,真担心哥会对你下手啊?”

    “没,没有。”简单被这么一说差点原地爆炸:“就是热的,有点热”

    傅楼归看着小孩着急想解释,一双丹凤眼带着可怜巴巴的意味想证明清白的样子终于是乐了,他摆摆手:“逗你呢,去吧,好好演啊。”

    简单这才松了口气,有点狼狈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