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老实的站在一旁,一句话都没说,委屈的撇撇嘴,也不看傅楼归,就盯着地板瞧。

    赵清还要说什么,就听傅楼归道:“小朋友不懂事,让他给你倒两杯酒赔罪?”

    赵清被拍了肩膀,此刻只能点头:“成啊,简老师,这个面子给不给?来喝两杯?”

    原本有些难处理的局面就这么被傅楼归四两拨千斤的撩拨开了。

    简单也不想惹事,他点头:“是我不对,赵老板的面子肯定给。”

    “爽快。”赵清就喜欢大大方方的美人,他挥了挥手手道:“笑飞你们去医院看看,钱记哥账上。”

    东道主都发话了,誰还能多说什么,受伤的两个人连连称是。

    直到一行人都走了,肖笑飞和受伤的小艺人坐上了自己的车,才彻底卸下一副善解人意的面具。

    那艺人幸灾乐祸道:“简单把清哥得罪了,以后肯定不好混,我看傅哥也生气了,以后看他还怎么混。”

    “蠢货。”肖笑飞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傅哥那么明显的维护你看不出来吗!他是在怪我们不懂事为难简单!”

    男艺人愣了:“啊?”

    明明傅哥没说几句话啊,他怎么没看出来哪里不对。

    肖笑飞一口银牙险些咬碎:“傅哥要是真生他的气,根本不会管这事。”

    他简直嫉妒的发狂!

    简单除了脸一无是处,凭什么能让傅哥护着他,哦,对了,赵清也喜欢他。

    明明家里已经破产了 ,凭什么好的东西还是都围着简单转!

    深夜—江河酒店外

    车子已经在等了,简单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小米喝的烂醉如泥,不仅如此,他还神志不清的扒拉着阮寒武的衣服,说要穿裙子去约会。

    简单:“”

    他看着阮寒武越来越黑的脸,连忙跑过去把小米拉过来。

    小米被拉开了,改而黏糊在简单身上,好不容易上车后,为了照顾小米,简单干脆和他坐在一起。

    傅楼归和阮寒武坐在后排。

    车上的小米很安静没搞事,但等下车后,看着车开走了,他忽然就抱着简单哭了:“哥,我失恋了。”

    简单:“”

    不是小米,你不是早就失恋了吗,你这反射弧真够长的,好几年了才反应过来啊?

    一旁的傅楼归对安安说:“去前台要点醒酒汤送来。”

    安安应着去了,这会儿十一点多,倒是不算太晚,简单扶着小米进了电梯,他其实喝的不多,最后那几杯说是惩罚的酒,大多都被傅楼归给喝了。

    男人说自己是他带出来透气的,出了事他这个“大人”也逃不了责任,自罚三杯后也没人敢来找不痛快。

    小米自己蹲电梯角那里画蘑菇,房间打开之后就乖乖到床上哭去了。

    简单出来的时候傅楼归还没走。

    他关上门走到男人面前道:“傅哥,今晚的事谢谢你,给您添麻烦了。”

    酒店里面打着暖气,倒也不冷,傅楼归抽着根烟,他的房间就隔着这里几扇门,男人走到门口拿出房卡开门。

    淡淡的烟味飘过来,男人嘴里叼着烟蒂道:“你身上伤着了吧?”

    简单一愣,他有点骄傲道:“没有,我打架的时候没受伤!”

    话音落,他就后悔了。

    因为男人周身的气势变了,他原本温和的散漫气息变得冷起来。

    傅楼归轻笑一声:“简老师挺厉害。”

    “”

    就算是个傻子也能听出来,这是不高兴了。

    简单有点慌了,因为男人已经准备开门进去了,看上去丝毫都不准备再跟自己多说一句。

    傅楼归抬眼望着他,脸色沉静:“回去吧,你也累了一天了。”

    “我”

    门被关上了,走廊上一片安静,站在外面的简单目瞪口呆,一股浓烈的不安和委屈袭上心头,他差点想大哭出声。

    助理安安端着杯子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蹲在门外的简单,黑色长款羽绒袄把人包了起来,垂着头蹲坐着,别提多可怜。

    “简老师?”安安不太确定道:“您在这儿做什么呢?”

    简单可怜巴巴的低着头,嗡声道:“没什么,别管我了,你进去吧。”

    安安:“”

    她只是个小助理,但现在感觉承受了不该承受的重量。

    安安进去后没多久出来了,她弯腰道:“简老师,傅哥让您进去。”

    话音落,刚刚还霜打的茄子立刻恢复了活力,简单站起身来,勾起唇角笑道:“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