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狱寺隼人也丝毫不露怯意,黑着脸和这个对手对视着,像一只被关着的恶犬。

    福尔摩斯打量了一下屏幕上的两人,又看了一下其他屏幕上的场地,没说什么,只是找了个座位坐下,颇为放松地背靠沙发。

    沢田纲吉:……等等这个人为什么会有座位???

    彭格列首领看着面无表情抬沙发给乙羽坐的切尔贝罗二人组,一时间哑然。

    差别待遇也太严重了吧!!

    我们这边才是参战人员啊!那边是无关人员诶!

    黑发少年礼貌地道了谢,然后安然坐了上去。

    ——你们是来看戏的吗!!!!就差再来一桶爆米花了啊!!!

    沢田纲吉忍住了自己的吐槽。

    战斗限制在十五分钟内——如果在规定时间内双方依旧在僵持,没有分出胜负,那拿来干扰的强风制造机就会爆炸,把战斗的楼层直接毁掉。

    金发少年——也就是贝尔,完全不负他的天才之名,那小刀一戳一个准,哪怕看不到狱寺,都能让闪着寒光的刀沿着强风的方向,刺向躲藏着的狱寺隼人。

    脑袋不笨的狱寺隼人很快发现了自己肩膀上的几不可见的钢琴线,顺利推出了贝尔招式的秘诀——那就是把小刀挂在钢琴线上,让小刀沿着轨迹飞过来……

    福尔摩斯:……

    福尔摩斯:…………

    福尔摩斯:………………

    蓝发绿眸的男人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他们在开玩笑,对吧?”

    你们他妈是在撬各大物理学家的棺材板

    麻烦解释一下小刀是这么不卡在拐弯处的墙棱直接继续沿着钢琴线飞的

    请问你又是怎么躲开「直指你肩膀上钢琴线端点的小刀的」

    了解一下一根钢琴线可以牵引好几个方向来的小刀?

    乙羽笑了笑:“别想太多。”

    然后接下来又出现了因为受伤发狂的贝尔喃喃着“王之血流出来了”扔出了小刀,明明没有击中狱寺隼人,却造成了伤口的诡异现象。

    而围观人员——也是不知道为什么两边的对手能心平气和地站着一起解说战斗并且相互透自己队友的底的——给出的解释是:

    贝尔的小刀尾端有钢琴线连着,扔出去的时候极细的钢琴线给狱寺隼人造成了伤害。

    福尔摩斯:……………………

    快饶了我吧

    乙羽轻咳了一声,带着些许笑意地摇了摇头。

    然后贝尔用着这一科学理论,很帅气地用钢琴线给狱寺隼人制造了一个「囚笼」,要是狱寺隼人动一步,就会被勒出一条血痕。

    福尔摩斯提起了临时御主,嘴角下拉:“走了,没什么看的意义了。”

    黑发少年拉开男人提他后领的手,有些哭笑不得,“习惯就好了。”

    比赛总归是得看完的。

    侦探抿着唇,有些纠结地与临时御主对视着,最终败下阵来,心情不是很好地坐在乙羽旁边的沙发上:“他们要是再用「科学」来解释「天赋」,我就直接走人。”

    时间到,爆炸声开始响起。

    “火焰学会了吗?”

    乙羽眨了眨眼:“还没呢。”

    也不是没去问过reborn,但因为对方说的那些「用觉悟和决心燃起火焰」实在太抽象了,完全没法学。

    只能先把主意打在彭格列戒指上了,好歹是世界基石,如果能被引导出火焰就再好不过了。

    福尔摩斯思考了一瞬:“这些战役你看了也没用。”

    “我知道啊,这不是让纲吉安心一点嘛。”连续晚睡了好几天的少年偏头笑了笑,“想好早上去哪玩了吗?”

    “我们一起作曲吧。”没觉得这外面有什么好玩的福尔摩斯道,“我的小提琴拉得还不错。”

    被现代版福尔摩斯的小提琴魔音折腾过的黑发少年表情一僵。

    “怎么,你认识的那个夏洛克的小提琴不止拉得不好,甚至还难以入耳?”侦探爽朗地笑了几声,“那可真是一点也不福尔摩斯啊。”

    乙羽苦笑了一声,抬头就看到从硝烟中冲出的遍体鳞伤的狱寺隼人。

    岚战结束,瓦利安胜。

    下一战,雨。

    “走吧。”侦探起身,对临时御主伸出手,“不好好休息对身体的伤害可是很大的。”

    乙羽抬手与侦探相握,借着男人的力站起身,对reborn点了点头后,和福尔摩斯一起离开了。

    259

    “那个人。”侦探指了指停下脚步,站在橱窗前看里面的毛绒玩具的穿着西装的上班族。

    “外镇的人,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有妻子和女儿,女儿估计不大,在三岁左右,正在考虑要不要辞职……”黑发少年认真地一条一条地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