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吧,叫你闹吧。这下好了,被他们抓了我看你怎么办。”见他们发现我们了,曲畅生气的责怪我。

    “哎,你太吸引我了,我实在没办法啊。”我无奈的说。妈逼的,我可是个男人,怀里抱着个这么可爱的女生我怎么可能没感觉。而且,那人还是我女朋友,我们才只来过一次。

    “呵呵,你去死。”干脆不怕外面那些混子,曲畅跟我在柜子中正常说话。

    刚来了一次,我累的浑身无力。刚开始的时候我特别想,现在完事了我是一点想法都没有了。抱着曲畅,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老婆,你放心吧,马上就有人来救我们了。”

    “谁会来救我们?”曲畅问。

    “马上你就知道了。”我说。

    在医院住了那么久,我对我周围几个病房的人都熟悉了。我们进来时屋子里的茶杯还冒着热气呢,我们怎么可能会有事。

    吗的,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退休老干部干死他们!

    第二百一十章 安优的照片

    跟什么样的人学什么样的人,在跟安优接触过一段时间后我学到了不少安优的机智。当我们进来时我就已经知道我们的病房会回来人,如果不是有所依靠的话我绝对不敢这么猥琐。

    混子和普通人不一样,混子是生活在黑暗中的人。他们敢于欺压老百姓敢于跟同类动刀子,但是他们碰到领导之类的人物一般都是害怕的。只要是个头脑清醒点的混子,他们就不会跟当官的作对。

    “干啥呢?干啥呢?你们干啥呢!”看到大纹身他们砸屋子里的柜子,才从外面回来的老干部一拐杖就砸在一个混子头上。接着,那老干部又是一招横扫千军。

    “我操,你敢打我?”被打了,立刻有混子转身回头怒视那老干部。

    老干部是个红一代,以前骑过高头大马砍过鬼子。即使年纪大了,那老干部还是一副火爆脾气。

    老干部生活很朴素,他穿着一身绿色的老式军装和那群混子们对视。看到那些带着纹身的混子,他根本不怕他们。

    “小兔崽子,老子打你怎么的?吗了个巴子的,敢来我这里搞破坏?我打死你们!”对视了几秒钟,那老干部又是一拐杖。

    “龙哥,这死老头欠扁!”有个混子急了。

    “能住在这个病房中的人非富即贵,我们别跟他计较。”看了老干部一眼,龙哥又看了我们柜子一眼。

    “那我们怎么办?”

    “我们走!”在老干部面前吃瘪了,他们灰溜溜的离开了。

    刚刚不行,我那里有点难受。老干部赶走了混子之后看我们躲藏的柜子,他一边打量柜子一边骂,“这群小兔崽子,就知道糟蹋国家的东西。”

    老干部是个好人,可惜他已经得了癌症。住院这段时间我们偶尔会跟他聊天,没事的时候他就给我们来个红色思想教育。他说我们处对象不好,处对象是早恋耽误学习。说了很多,反正我们跟他挺熟的。

    “爷爷,我和刘鹏在柜子里呢,你放我们出去好不好。”推了下柜子,曲畅在里面说话了。

    “啥?柜子里还有人?你们在柜子上挂了锁,我怎么把你们弄出去?”老干部吃惊的问我们。

    “爷爷,我在柜子上放的锁头是你的。我看你桌子上有把锁头,躲进去的时候就顺便把柜子锁上了。”曲畅郁闷的说。

    “呵,你这小丫头片子还挺聪明。可是我没有钥匙啊,这锁头是我孙子买给我的。我说要锁头没啥用,钥匙我就没拿。”老干部说。

    “啊?”听了老干部的话,曲畅郁闷的快哭了。

    “哈哈,小丫头片子,一把锁头还难不倒我,你们等着。”老干部安慰了我们几句就走了,不一会儿他不知道在哪整来一把锯条。

    很佩服老干部,都一把年纪了还那么厉害。拿着锯条,不一会儿老干部就把我们的锁头给锯开了。后来因为一点事我也锯过锁头,我锯了十几分钟手累的酸疼酸疼的。

    “你们好端端的躲这里干啥?刚才那群砸柜子的人是不是要抓你们?他们是干啥的?黑道的吗?”年纪大的人喜欢啰嗦,把我们弄出来后老干部一直问我们。

    “哈哈,也没什么事,谢谢你了爷爷。”明亮的屋子中,曲畅狠狠瞪了我一眼。

    “没事,以后再有人欺负你们你找我,我打不死他们。”老干部说。

    “恩,感谢社会我爷爷!”很喜欢老干部,我笑嘻嘻的跟老干部道谢。

    “小逼崽子。”老干部笑着拿拐杖重重砸了我屁股一下。

    如果不是老干部救我们我们真的废了,回病房的时候曲畅责怪我告诉我以后不许跟老干部没大没小的。老干部是个令人尊敬的人,如果他不是那么亲切我也不敢跟他开玩笑。即使被他打肿了屁股,我的心里还是暖洋洋的。

    和曲畅一起回到病房,回到病房的时候我笑着跟曲畅解释,“畅儿,你放心吧,我以后肯定不跟老爷爷开玩笑了。”

    “要尊敬老人,知道吗?”

    “我操,你搞的我好想很不尊重他一样,我在心里尊重他呢。”我认真的说。

    病房里被搜的乱七八糟的,我心想那帮傻逼找我就找我,他们翻抽屉干几把,难道我还能藏到抽屉里?

    桌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张照片。看到那照片我愣住了,同时额头上流下冷汗。

    “这是什么?”曲畅也看见了照片。

    “这……”流着冷汗,我赶快去拿桌子上的照片。当曲畅要抢的时候我一把就将照片给撕了,接着我把照片含到了嘴里。

    照片黏糊糊的,含到嘴里还有股怪味。那种感觉,真不舒服。

    “呵呵,那个是你和谁的照片?”曲畅冷冷的问我。

    含着照片我想咽咽不下去,我只能摇着头含糊不清的说,“抹谁的。”

    “是你跟安优的照片吧。”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曲畅转身就走。

    曲畅说的没错,那照片确实是我和安优的合影。而我们的照片,是我被谢小四打肿眼睛后在小旅店中拍的。照片中,我压着安优的身子暧昧的看她。那模样,要多贱有多贱。而安优,她则是羞红着脸紧闭双目。

    我和安优拍了这种照片,曲畅不生气才怪。而这照片,我不知道是安优什么时候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