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优很优秀,她对我也太好了。她的出现如一颗明亮的星星,她将所有人都显得黯然失色。同时,她陨落的也很快。她陨落时,我只看见了她的好却忘记了曲畅的好。在女兵团,我越是被班长排挤越想念曲畅。我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也知道了我做的不够多。

    曲畅在我生病时会照顾我,在我受伤时会陪着我。而我行动不方便时,她会为我细心的洗脚洗袜子。洗脚洗袜子这种事很脏,有几个女生能像她一样默默无闻不求回报?

    在新班呆了几天,我眼看着身边的战友变的越来越有颜色。他们的心渐渐被磨平,他们变得越来越喜欢阿谀奉承。而我,只是冷冷的旁观这一切。

    看我高冷,班长找我谈了几次话。点燃一支烟,班长笑眯眯的问我,“刘鹏,我抽烟时你要怎么做?”

    “我不知道。”我冷冷的看着一边的烟灰缸说。

    “呵呵……”有人拿过烟灰缸递到班长面前,将烟灰往里轻轻一弹班长冷笑。

    看着班长冷笑的样子,我板着脸不出声。我心想我在家连曲畅都没怎么照顾过,我要来这种地方伺候你?

    我不想当一个阿谀奉承的人,我的固执也引来了班长的反感。几次谈话之后,班长终于对我失去了耐心。他冷冷的对我说,“刘鹏,你的普通话说的不够好,你还需要练。”

    “我该怎么练?”我问班长。

    “士兵守则是四个字,你给我一遍一遍的念两个小时。”班长微笑着说。

    “哦?我不会!”我咬着牙看着班长说。

    “……”听了我的话,班长深吸了口气。同时,点燃了一支烟。

    他就那么仰着头看我,同时用舌头将嘴里的肉舔来舔去。我混过,而且混的不差。我知道他这种表情是什么意思,他是想打我。

    “刘鹏,我知道你身上有很多刀疤,你当兵之前可能很叼。但是我想问问你,你知不知道我当兵之前是做什么的?”

    当兵的人大多学习不好,很多人都在社会上混过。不管有没有人承认我说的话,但是这是铁一般的事实。看着班长挑衅的样子,我微笑着说,“你是干什么的?”

    “看场子,替人收账。我从初中时就是学校老大,如果你觉得你牛逼可以跟我较量较量。”班长挂着坏笑对我说。

    “恩,很厉害。”我笑了笑点头。

    “部队有纪律不能打人,我打你会丢了班长的职务。但是,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私下里较量较量,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操。”不屑,我转身走了。

    换了部队,我开始怀念我以前的班长。我以前的班长当兵前也是混子,我也见过他跟人争斗时恶狠狠的样子。但是在我们的部队,每个人都是好样的男子汉,每个人都是铁打的儿郎。我舒服了,但是我过的并不快乐。因为这种地方,根本不是我该来的地方。我需要的是艰苦磨练,这里不适合我。

    被班长和其他战友排挤,我显得很孤单也很寂寞。只愿意我不愿意伺候班长,我每天都过的非常累。晚上,我一个人站在厕所望着满天繁星。我开始想家,想回到以前的部队。

    因为得罪了班长,学习后期的一些名额都没有我的名字。什么学车学修理等技术,我全都没有赶上。眼看着身边的战友一个个欢天喜地的都走了,而我还留在了令我憎恶的班长身边。

    我很想离开他,离他远远的。而我离不开他,他要折磨我。他说过,他要让我上上不来,下下不去,像一只吊着的死狗一样永远难受。而他,也做到了。

    就在我最痛苦的这段时间,我在部队中遇见一个熟悉的人。看见她,我孤单寂寞的心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第二百五十五章 异地重逢

    一个人郁闷的久了会生病,我呆在新部队一段时间后病了。我病的很难受,看到我早上躺在床上起不来班长用力踹我的床。

    “刘鹏,你消极训练是吗?你给我起来!如果你不起来我就将你报告给上级将你遣送回家!遣送回家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没有户籍,由武装部送到司法机关审判。”我躺在床上病恹恹的说。

    “呵呵,知道还不起来?你少给我装病。看你训练的吧,跟狗屎一样。”班长恶狠狠的说。

    我学习一直不错,很多书面上的东西我都能做到过目不忘。而在第四营学习这段时间,我的理论和专业知识一直写的很好。在实际方面,例如爬杆子、电话磁石单机的线路连接,我几乎都是最快完成。

    而我得罪了班长,班长从来没有夸奖过我。在连长面前,他也是一直说我坏话。

    虚弱的看了班长一眼,我笑着对他说,“班长,你看见那个马扎了吗?你帮我拿过来一下。”

    “呵呵,你要跟我打架吗?”冷笑,班长拿来了马扎扔到我的身上。

    因为生病我浑身无力,我虚弱的拿着那马扎对他说,“班长,你要是看我不爽就拿着马扎狠狠的干我。但是我现在难受,我他妈就是起不来了。如果你想将我报告给上级,随你的便!”

    部队中的班长权利大的要命,但是他还没有大到一手遮天的程度。

    看我是真病了,班长铁青着脸说,“行,你病了是吗?我带你去卫生队,如果你敢装病你就死定了!”

    “好。”我拖着病恹恹的身体勉强爬了起来。

    女兵团有自己的卫生队,能挑进卫生队中的女兵全是美女。卫生队中,一名女军医身穿白大褂给我量体温,然后又给我验血。看我病的很严重,那名女军医说,“陈晨,你去找队长说一下,我们这里有人需要留队。”

    “知道了。”一名漂亮的女兵从里屋走出来说。

    看到那漂亮的女兵,我呆住了。而同时,她也呆住了。就那么彼此望着,女兵眼神中流露出欣喜的目光。

    我做梦都没想到,我能在祖国的西北边疆遇见她。这是,他乡遇故知。我,我竟然遭遇了人生四大喜事之一。

    “刘鹏,竟然是你?”陈晨吃惊的看着我问。

    “陈晨!”在遥远的西北部队看见陈晨,我实在不知道怎么说好。

    女兵和男兵不一样,能当上女兵的女生家里各个都是非富即贵。而陈晨,她家里也一直很有钱也很富贵。她能来当兵,这实在出乎我的想象。不过也是,在安优出事之后我几乎不怎么跟她联系了。她当兵的事,我一点都不知道。

    我们当兵时是坐火车来的,而女兵们则是坐飞机来的。能守卫祖国的西北边疆是伟大而神圣的,同时西北也是美丽的。在我和陈晨的选择上,我们竟然是那么的巧合。

    “我早就听说咱们团来了几个锦城的兵,我真没想到有你一个。”看见我,陈晨忘记了去找队长的事。

    “我也是,我也听说你们团有锦城的女兵,我真想不到你会来当兵。”我笑着对陈晨说。

    “呵呵,你怎么来当兵了?你舍得你老大的位置?我听说你们拿下了林峰的娱乐城,还开了一个歌厅。你来当兵了,陈天悦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