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的话能令他感动,我相信我们的关系仍然不错。至少,我们现在看着不错。

    回到家后,邱凡和陈乐平他们一群兄弟正在玩我的游戏机。小霸王,玩的超级玛丽。看到他们玩的热火朝天的样子,我苦涩的笑了笑,我不知道我们这条路走到最后会剩下几个人,我也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永远这样。

    “刘鹏,一起玩两把,我们开谁打的关数最多。”邱凡招呼我。

    接过游戏手柄,我直接走进了一个秘密通道。关数,瞬间由第二关变成了第五关。我没好气的看着邱凡他们说,“你们都知道这游戏的最后是什么,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玩的津津有味的?”

    “我们喜欢这样的过程呀,你不也是一样吗?”邱凡笑着叼起一支烟问我。

    “怎么了,一股子火药味?”感觉我表情不是太好,陈乐平笑着问我。

    “陈晨又跟我生气了。”拿出手机,我给陈乐平看信息。

    在我找陈天悦的时候,因为她打几个电话我没接到,她那边又开始发小姐脾气了。她说她觉得累,我又何尝不觉得累。我活的越来越疲惫,每一天都很累。

    活着很累,但是舒服是给死人准备的。想舒服,我们死了以后有的是时间。在我们活着的时候,我们必须认真活好每一天。

    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给陈晨发信息哄她。正在发信息,我突然接到一个陌生信息。信息上面写着,“你在部队里是什么职务?”

    我的手机号不是秘密,很多人想打听都能弄到我的手机号。看着那条信息我笑了,不用说那信息肯定是特种兵给我发的。

    当过兵的人有很多共同语言,我就对他说,“我以前是副班长。”

    不一会儿,那边回我信息,“怪不得,看来你在部队真的是个好兵。”

    “不,我是叼兵。”我回他。

    我当副班长是在第二年的事,全连唯一一个上等兵副班长。我们连队老兵很多,一个上等兵能当上副班长很不容易。

    这边我陪特种兵发信息,另一边我又陪陈晨发信息。信息中,陈晨对我说了很多伤感的话。看了这些话,我觉得陈晨很可怜,但我跟她在一起觉得更累。上学时,我对她的印象很好。心里,我还幻想过我们将来在一起是什么样子。现在在一起了相互了解的多了,我发现我越来越不喜欢她,越来越想躲着她。

    哎,如果我们真的分手了大概将来连朋友都没的做了。

    “刘鹏,你还爱我吗?”陈晨问我。

    “爱。”我虚情假意的回了一个字。

    回过信息,我觉得我们就快结束了。我和陈晨这段错误的恋情,真的快要结束了。

    第二百八十八章 滚刀肉

    正月十五过了七天,我们和王瘸子开始了第一战。那时候我们已经决心大战,我们天天心思怎么算计王瘸子,王瘸子那边也心思怎么算计我们。而跟我们有关系的兄弟们,也互相看王瘸子的人不爽。

    事情的导火索是因为一个叫癞子的混子,癞子是郊区农村的一名闲汉。因为身子有些力气,再加上这人平时挺横的,跟个滚刀肉似的,所以他的外号叫癞子。在村里,他也算一号人物。

    当时是一个跟我们有关系的兄弟去农村收账,村里的砖头厂老板不想给钱就找来了癞子。癞子就是一个人去的,他去的时候带着一把菜刀把那几个跟我们有关系的兄弟全震住了。

    跟王瘸子打了有一阵了,我们和王瘸子这边的生意都停了。毕竟打架烧钱,谁都不想刚装修好的场子被人莫名其妙的给砸了。如果场子被砸的话,做不了生意不说,刚刚装修的钱又白花了。

    我们不做收账生意,偶尔只是友情帮社会上的一些朋友出出头。但是我们有认识的兄弟收账,去砖头厂收账那几个人算是我们的兄弟。

    他们一共是五个人,他们看见癞子的时候癞子就明说了,“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谁要想进去要钱,就从我尸体上走过去。”

    出来混的人不怕打架,但是杀人他们可不敢。毕竟杀人犯法,要是杀了人他们也好不了。没招,他们就给才子打了个电话。当时才子在社会上已经有了一定名气,有事找才子挺惯用的。

    才子是个小暴脾气,听了癞子的话才子就开始骂,“我是给他点脸了,等我过去的。”

    穿上西服,夹着个小包,才子又带上两个人过去了。他们去的时候开了一辆黑色桑塔纳,车是二手的没多少钱。那车是个顶账车,价值五万块钱,实际上也就能卖三万多。这辆车是才子帮人办事别人送他的,算是我们的第四辆车。

    车子很快到了那个农村,到了农村后才子轻盈的走下了车。

    二十几岁我们就混成老大了,此时的我们算是少年得志,同时心也有点飘飘然。穿着一双锃亮的皮鞋,才子步履轻盈的走下了车。据当时一个兄弟描述,才子的步伐有点想赌神里周星星的步伐。

    一步两步,才子缓缓走到了癞子面前。一看见癞子,才子愣住了。

    癞子剃了个劳改头,就像刚从监狱里放出来一样。他个子挺高,长了好一身懒肉。从他脸上天不服地不忿的表情上,就能看出这人是个滚刀肉。对付他,有点难度。

    “咋的?”还没等才子说话,癞子先说话了。

    癞子声音不小,他这一句话给才子吓了一跳。本来心里准备好的台词,也全都没了。

    “他就是癞子?那个砖头厂老板请来的人?”愣了半天,才子问请他帮忙那几个兄弟。

    “嗯哪,就是他,老张那比不想给钱,就找癞子给这挡着。他在这挡着,我们根本进不去。”一个兄弟郁闷的对才子说。

    混的好了,才子开始注重个人素养。但是我们已经习惯说脏话了,所以才子说话时的样子有点不伦不类的。他夹着手里的包咬着舌头说,“朋友,大家总要混口饭吃,你这样挡在这里不太好吧?”

    “这是我家,我挡这咋的了?我看你们几个不顺眼,你们几个谁都不能进去。”癞子扬着头不屑的说。

    听了癞子的话,才子看了看他的四周。癞子说话挺有意思的,他所谓的家是他在砖头厂门口画的圈。他不让才子他们进他家,摆明了就是扯淡。

    看癞子耍赖,才子有点装不下去了。他把包递给身边一个混子,然后啪的一声就扇了癞子一个嘴巴子。

    “你吗的,我跟你好好说话你听不进去是不是?”

    随着才子的一个嘴巴子,癞子啪的一声倒在了地上。捂着脸,癞子露出一副痛苦的样子喊疼。看到他躺下了,砖头厂几个保安忙跑出来问怎么了。癞子说,“完犊子了,我让这小子一嘴巴子扇耳膜穿孔了,现在耳朵都听不见声音了。赶紧的,你们赶紧报警,我得去医院看一下子。”

    我们跟人干架两边都不找警察,因为找警察这事挺缺德的,也是怂的表现。看见癞子只挨了一巴掌就认怂,还讹钱,才子顿时无奈了。

    他苦笑不得说,“癞子,我知道你跟王瘸子有点关系。但是你给我听好了,我们只动王瘸子不动那些没用的人,你不想死赶紧滚远点。”

    “哎呦,你说啥?我耳朵听不清了!”癞子捂着耳朵大声说。

    “操。”看癞子装逼,才子不理他直接往里面走。结果他才踏进那个圈子,癞子立刻往他干净的西裤上吐了口吐沫。裤子被弄脏了,才子气的忙退了回去。他咬着牙恨恨的说,“你吗的,你真想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