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存在的呢。”讲戏员道,“最后系统会根据您积累的值的多少为您评级,合格线以下就判定为失败。”

    “那多少合格?”

    讲戏员:“……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多攒点总是没错的。”

    讲戏员依然坚持着自己的观点:“亲,相信我,我给您制定的人设绝对是最有戏剧性的!奖励的给予在一定程度上会参考戏份的可看性和吸引度,亲按我的人设来,绝对出不了差池!躺赢!”

    戚景瑶眨眨眼:“躺赢太没挑战性了吧。”

    讲戏员已经预判到了戚景瑶的操作,她索性闭了嘴,果然,戚景瑶退出了系统。

    戚景瑶已经走到了屋门前,她支走了跟在自己身后的春燕,缓步进入屋中。

    屋子里一片漆黑。

    果然不算太蠢,知道点灯会暴露。

    戚景瑶颇为欣慰,她阖上门朝里面走去,手中的台烛照亮一隅。

    屋内是空荡荡的寂静。

    这寂静让戚景瑶的心中升起一丝忐忑,她低声唤道:“京迟?”

    无人应答。

    作者有话要说:“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我却始终不能有姓名。”出自歌曲《一直很安静》

    ☆、第 12 章

    戚景瑶将屋子翻了个彻底,确定少年不见了踪影。桌椅碰撞的声音引来了春燕,她敲了敲门,探出一张小脸:“主子,发生什么了?”

    戚景瑶一时着急,暖黄的烛光映射下,她的雪腮上染了几分霞红,额间还有丝丝晶莹。

    她说:“没事,我找东西罢了。”

    春燕一听也着急起来:“什么东西?奴婢帮您找找?”

    春燕莫名心慌,这间院子进出的人就她们几个,主子会不会以为是她?虽然自己没做过也不会这样做,但主子才刚刚来,还不了解自己,万一怀疑了怎么办?

    戚景瑶没注意到春燕的小情绪,她缓缓吐出一口气:“没什么,小玩意罢了,你回吧。”

    春燕抬眸看着戚景瑶:“主子你告诉奴婢吧,奴婢帮您找,一定能找到的。”

    戚景瑶摇摇头笑道:“真没什么,可能是我自己放错了位置,你去歇着吧。”

    赴宴前少年的那句“京迟永远不会让你为难”重新浮现在戚景瑶的耳畔。

    到底是少年人。

    戚景瑶回来的路上还不断想着该怎样将少年送走,此刻少年自己离开,她的心情却没有因此放松多少。

    那少年身量单薄,不谙世事,独自在这京城中恐怕难以生存。也不知他这一走到底打算去干些什么……

    红楠木桌上,烛光跳动着发出暧昧的暖黄光晕,光晕照亮了戚景瑶的半边脸庞,微微翘起的长睫格外分明。

    春燕在院子里摸索了几圈,回来透过窗纱看见屋内仍然亮着光,她绞着衣摆,凑到屋角:“主子?”

    听见声音,戚景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嗯?”

    春燕说:“奴婢找了一下院子好像没什么异常……主子丢的东西到底长什么样?奴婢明日替您找找。”

    戚景瑶轻声道:“没事,找到了。”

    近来天气甚难琢磨,前几日还春寒未退阴雨绵绵,这几日高悬的艳阳又在大声宣示着夏日将至。

    午后愈发的燥热,明明还没到夏至,日头却烈得灼人。

    “春燕,上来!”

    侯府的后花园中有一池荷花,此刻满池的荷花还只是嫩绿色的花苞,戚景瑶摸上了池岸旁的竹筏,从荷花花苞间穿过,荡起阵阵涟漪。

    明媚的阳光正打在她的脸颊上,粉白的小脸在光芒下愈发水嫩,她将竹筏划回岸边,邀春燕一同上来。

    春燕却有些害怕:“主子,你上来吧,这儿平时没人下来的。”

    戚景瑶不解:“这不都放了竹筏吗?不就是用来玩的?”

    春燕四处张望着,生怕有人突然过来。她对戚景瑶解释道:“奴婢就没看见过有小姐下去,她们都是在岸边赏花,竹筏是下人们剪花苞或者采藕用的。”

    “她们不玩这个正好,我玩。”戚景瑶毫不在意,这地儿清净,此刻日色好,景物美,自然得玩个痛快。

    然而春燕却一副做贼心虚的表情,仿佛戚景瑶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戚景瑶转了转眼珠。

    春燕年龄尚幼,但却少年老成,被府里的规矩束缚得失了活泼,连带着伺候自己时她也小心翼翼,总是没有安全感的样子。

    “春燕,你过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戚景瑶收掉了一脸的嬉笑,正色对春燕道。

    春燕不明所以,躬着身向戚景瑶探去,戚景瑶贴近她的耳边,故弄玄虚道:“我给你说——”

    戚景瑶突然两只手拽住了春燕纤细的臂膀,再一用力,春燕便从岸边划到了竹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