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白小桃,怎么就没有被锦衣卫掐死。

    居然还留了定情信物!

    这不要脸的小娼妇!

    才十岁就到处勾搭男人了!

    传出去,他们芷晴还要嫁人吗!

    可是白老夫人更不敢动白小桃。

    就怕第二天呼啦啦一大群锦衣卫冲进白家来抓人下大狱。

    “娘。如今之计,分家吧,把这两个小杂种分出去。等我的任职下来,就把他们分出去。分了家之后,我们才好对付他们。就算有什么不好的名声也牵扯不到我们头上。”

    白茂奇出主意道。

    “而且他那些同窗和他结交,不也是看在我们白家的身份上。将他分出去之后,一个区区举人身份也敢攀附尚书攀附侍郎?”白茂奇嘴里满是狠毒。

    白茂文这辈子都无法会考了,永远只是一个小举人,而他则是指挥使,永远压着他无法翻身。

    至于白小桃那个小娼妇,在家里不能动她,分出去之后有几百种死法等着她!

    “这样好吗?”

    白老夫人一想到要给白茂文分家产就心如刀割。

    就算只分几亩地给白茂文,那都是红果果割她的肉。

    “不,必须分。而且还要多分。”

    白茂奇毕竟是常在外头走的男人,比他娘这个深宅妇人看得远。

    白家有良田千顷,一点儿家产都不分给小弟说不过去。

    不仅要分,而且还要分多点地。

    “我去置换些农田,把那些不能种粮食的沙地分给小杂种,光是佣农花哨就能拖垮他。”

    举人免赋税又如何,自高祖那儿开始就立下规矩,私田不可荒废,就是防止有人大肆屯田,还有人春秋巡查田地,杜绝阳奉阴违糊弄朝廷。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雇佣多点人来种不就完了?

    可是哪里有这么多人可以雇佣?

    连蓄奴都得偷着来呢。

    要不然为何白茂文说放那四个男仆出府,他们会如此感激涕零。

    赎身之后他们就是自由身了,是自己买农田还是去当佣农慢慢攒家底,都比当下人强。

    而且大周还重军,军爷的待遇不比农户商户差,拿起武器他们就是兵,放下锄头他们就是农。

    总之一句话,这田必须种,种了也必须要有产出。

    除非天灾人祸,登记在册的农田产出若是低于官府规定的最低线还要被罚款。

    最关键一点,过户的农田三年内禁止买卖。

    白老夫人被白茂奇这么一提醒立即就回味过来了,连连拍手称好。

    沙地肥薄,忙活一年也勉强能达到官府规定的最低产线。

    分给白茂文,就是红果果消耗掉他的所有家产。

    “我白家有千倾农田,分与庶子百顷又如何。”

    分给白茂文的地,就必须耕种。

    三年时间足够拖垮白茂文了,看他还有什么钱财去结识达官贵人。

    说干就干,白茂奇还真的去忙活了。

    可是一走出房门就看到管家向他请示。

    是礼部尚书之子李学林前来吊唁,而后还去了清竹苑看望白茂文。

    “该死的小杂种。”

    白茂奇暗骂,随后吩咐管家白茂文那些同窗要来吊唁就来,不用管他们。

    姑且让白茂文逍遥几天,等他出去布置好之后,以后有的是苦头让白茂文吃个够。

    白茂文还不知道嫡母嫡兄正想着法子整他。

    他此时正和同窗李学林说着话。

    白茂文的确没有夸海口,他那些同窗都借吊唁过来看望他。

    李学林是礼部尚书李玉山之子,按上辈子的轨迹李学林是今科探花,今生不例外的话也应是探花。

    未来的探花郎此时正关着门低声咒骂白老夫人和她那一窝狼崽子。

    全然没有他平时的温文儒雅。

    “我小妹在隔壁看书呢,你可别教坏她。”

    白军师早已经看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