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王呵。

    白茂文上辈子可没少跟他打交道。

    这逆贼勾结番邦意图造反,让边境乱了足足二十余年,白军师常年随军出征,都对西边的地形熟记于心了。

    当死士们砍断吊索桥断追兵时,白茂文没有犹豫立即跳水。

    并借着浑浊河水掩护躲到了溶洞里。

    说起这个溶洞,白茂文和它也是有几分孽缘。

    当年平王自不量力相勤王逼宫,结果被白军师追着打回了封地。

    其实当初白军师差一点儿就抓到他了。

    谁料竟被平王水遁逃出生天。

    白军师以为平王是水遁,实际上平王躲在溶洞里,躲过了搜捕之后才趁着夜色逃回封地。

    当初平王躲的就是这个溶洞。

    浊河边上很多这种水底溶洞,平王这样往溶洞里一躲,白军师根本无从找起。

    若是白军师能抓到他,也就省却了十几年的战事。

    当年平王躲入溶洞纯属走狗屎运,白茂文现在却是故意的,也用这个溶洞反将此时还毫不知情的平王一军。

    白茂文不跳水不行。

    他知道一旦自己被掳进了平王封地,小皇帝若是想要救出他必定要牺牲掉布局多年的人手。

    白茂文不能容忍平王的势力再次起来,边境再一次乱上个二十余年。

    拖一年战事就死伤多几千士兵,无论是小皇帝还是大周都耗不起。

    别人看白茂文是慌不择路赌运气,跳进冰冷又湍急的河水里那是找死,实际上白茂文最大的底气便是纸扎小妹。

    因为他知道不超三日纸扎小妹定会寻来。

    他熬过这三日便能逃出生天了。

    白茂文躲在溶洞的这段时间里,平王的那些人手的确在寻他。

    甚至还有一个死士已经侥幸摸到这个溶洞了。

    白茂文就等在水潭边,那死士一冒头就被白茂文用石头砸死了。

    只是白茂文没力气将尸体拉上来,只能任由这死士尸体沉入水里再被暗涌卷走。

    白小桃听完之后果然很生气。

    只是她看着白茂文哥哥虚弱苍白的脸又说不了他什么。

    “哥哥好些的话,我们要出去了。锦衣卫都在找我们。还有哼哼,指不定它要被气成什么样子呢。”

    白小桃拿着白茂文哥哥的湿衣服犯愁。

    就算她把衣服上的泥巴都洗干净了,这被她剪烂的衣服也没法穿了。

    “拿来吧。”

    白茂文倒是一点儿都不介意。

    也不知道他咋穿的,破烂一样的衣服愣是被他重新穿了回去。

    白小桃见白茂文哥哥脸色虽然苍白,也有力气站起来了便准备带他出去。

    “那个门是哪儿?”

    白茂文站起来走动之后才发现原来神仙芥子袋里还有个石门。

    就半隐半现在白雾里,也不知道通往哪儿。

    石门的款式很普通,就是两扇没有任何花纹的石门,仿佛轻轻一推就能推开了。

    “我也不知道呀。我过不去。”

    白小桃种遍了空间的所有角落,就是无法走到那个石门的位置。

    浪费了那儿足足有十几平米的空地。

    都够白小桃种好几棵果树了。

    “是吗?”

    白茂文心想既然哼哼大肥猪已经等了一个时辰了,也不在乎再多等一刻钟。

    他好奇之下就往前走了几步。

    结果白小桃就眼睁睁看着白茂文哥哥跨入了空地。

    “咦?为什么你能过去,我不能呀?难不成还挑灵根?”

    白小桃妒忌。

    “灵根?”

    原本被石门吸引的白茂文听到纸扎小妹说话就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