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行动表示她还好好的。

    白小桃喝了那么多灵泉水, 身体素质棒棒的。

    天天躲起来开小灶,还从小尖脸长成小圆脸,一看就很好吃的那种。

    所以她即使差点儿被疯马甩下来也还好好的, 一点儿事都没有。

    不过周展阳没有掉以轻心, 而是从头到脚细心再检查个遍,他是担心白小桃惊吓过度不知道疼。

    待周展阳检查完, 其他人也全赶过来了。

    “我是真没事。”

    白小桃脸不白手也不抖,相反她觉得还挺刺激的。

    作为一个过山车和大摆锤爱好者, 白小桃比较有失重被猛甩的经验, 还跟着调整自己在空中被甩的幅度, 所以才没有被发疯的小母马甩下马背,然后还让周展阳及时救下。

    “放我下来。”

    白小桃见大家都盯着她看,怪不好意思地要下地。

    园子旁边有供大家换衣休息的看台屋, 周展阳救下白小桃之后就轻手轻脚将抱到这儿来了。

    “躺着。”

    白茂文是真被吓到了,他也不让白小桃动,就好好躺着。

    “哦”白小桃蔫了。

    退而求其次要了本书,她躺着看总行了吧。

    好在白小桃这个小要求还是能够被满足的。

    旁人连忙给她找了一大堆书给她看,差点儿没把人给整个儿淹没。

    这些书都够白小桃看到下个月了。

    只要小祖宗肯好好休息什么都成。

    作为善解人意的小祖宗,白小桃唯有听话躺着让他们安心自己真的没事。

    白小桃是没事了,可那匹发疯的小母马就有事了。

    当锦衣卫们把小母马制服下来之后,小母马还在凄厉地嘶鸣着,明显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以至于小母马完全没了平时的温顺,差点儿酿成大祸。

    岂不是酿成大祸,盈丰郡主何等受皇上宠爱,只凭刷脸就能进出皇宫了,偏偏在镇远大将军家出了事。

    很快,锦衣卫们调查出了小母马发疯的原因。

    原来马鞍底下被人插了一根细针。

    平时根本检查不出来,然而当人坐在马鞍上的时候,靠自身重力就把马鞍一压毒针就直接扎到马背里了。

    这针太细了,针上的毒又凶猛,扎在身上痛得小母马发疯也不见出血不见肿,把眼睛瞅瞎了也不一定能把针找出来。

    这种毒除了痛没有别的厉害之处。

    被毒针扎了之后,大半个身子都火辣辣剧痛,能痛得人哭爹喊娘鼻涕直流就是死不了的那种。

    因为实在太痛了,小母马被猛然一扎自然承受不住发疯发狂。

    尽管剧痛在一个多时辰之后消退了小母马也恢复了正常,锦衣卫们还是把毒针找出来了。

    小母马不可能无缘无故发疯,毒针也不可能无缘无故自己跑到马鞍下面,无论这阴谋是针对谁都要彻查到底。

    “汪呜!”

    白小桃这次出来京城,周展阳居然把常威也带上了。

    可见周展阳这个闷骚是真疼常威,不让常威休假太长把军犬的本事都荒废掉。

    被一头猪比下去,也太伤狗的自尊了。

    在锦衣卫和常威通力协助下,他们很快查明了这阴谋的来源。

    白小桃还真是惨遭横祸替人挡了灾。

    这匹小母马原本是给徐红梅准备的。

    徐红梅和马妙菱并不是第一次上门玩,之前玩得比较矜持,都是打打马吊写写小诗什么的。

    徐红梅和杜月心本就认识,带着同为新晋郡主的马妙菱玩玩着玩着,发现彼此都一样。

    于是几个女孩儿也不装了,直接约骑马去。

    骑马还是三天前才约的。

    谁料徐红梅上门还自备骏马,所以特地准备的温顺小母马就搁在旁边了。

    马妙菱没带马,她骑另外一匹小母马骑得好好的,就只有给徐红梅准备的这匹小木马的马鞍底下藏了毒针。

    白小桃被杜小将军不打招呼直接带回家,于是这小母马就被不知情的马侍牵到了白小桃手上。

    经过彻查之后,白小桃无辜遇险差点儿死掉的源头找到了。

    可是蓄意谋害徐红梅的幕后黑手还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