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江峰大叫一声,双臂握紧长矛竟然是把马匹带着人直接的挑了起来,这里面已经是八极拳的爆发力技巧,连人带马脱手的砸了过去,那两个人哪里想到江峰会有这样的神力,黑压压的人马尸体砸了过来。

    一个人顿时惨叫一声,被压在了下面,另一个人几乎是被这等神奇的景象吓住了,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战场之上那里容得了他的迟疑,江峰已经是拿着因为承受不住重量折断的矛杆急奔了过来。

    木杆没有矛尖,但是被江峰硬生生的刺进了那个呆住敌人的咽喉之中,剧痛鲜血也是喷涌不出来,挣扎着趴在了地上。

    这几下迅猛无伦的起落格杀,饶是江峰的高超武艺和强悍的体能也是有些支撑不住,可他还好像一头猛虎般,环视着周围的敌人。

    一时间,谁也不敢上前,甚至没有人敢于碰触江峰的眼神,江峰一个动作,就会吓得这些人后退,他们甚至顾不上身后也凶悍无比的江峰亲卫,现在他们的勇气战意,都是被完全的摧毁。

    现在他们只是要逃跑了,江峰的亲卫们战斗也是渐渐的轻松起来,沉寂了一会的燧发枪又开始轰鸣,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第四百六十四章 死战的缘由

    到了第二天早晨的时候,从各个地方汇集起来的人马大概是四五百人,通过各种各样的途径汇集在最晚战斗的地方。

    他们看到的除了血迹之外,别的什么也是没有,河面上的船只在那里漂荡着,缆绳还是系在岸边的木桩上,零零散散的几匹马在那里啃着嫩草,但就是什么人也看不到,不管是江峰的人还是青衣队的那些人。

    难道是凭空消失了不成,带领着这些人手的是十三商会苏州商会头领的亲信,素来是管着刀枪之类的事情。他心里面有很不吉利的预感,手下一个人要来问问出了什么事情,被他一个耳光扇了过去,恶狠狠喊道:

    “还怎么办,给我仔细的找,把地都给我翻过来。”

    要说为什么在这个地方寻找,因为那边有一辆马车孤零零的停在那里,拉车的马匹也已经是消失不见了,就那么停着,这马车可是江峰一行人的主要标志,很多从外地赶来的武人和江湖草莽,就是按照这个来进攻。

    一辆马车突兀的停在那里,给别人的感觉总是有些不对劲,大家都是远远的避开,听到首领发怒,十几个人还是跑了过去,马车倒是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能看到在下面的轮轴还有车厢的下面有些东西被破坏过。

    在车厢的帘子里面,露出两条人腿,就好像是躺在里面,不过谁都是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活人了。

    露在外面的皮靴式样,正是青衣队的皮靴样式,边上的小头目颇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觉,皱着眉头开口说道:

    “别愣着了,快把他拽出来!”

    死人倒是并不让人害怕,几名汉子连忙的过去,拽着腿就是朝外扯动,“啪嗒”一声,好像是在车厢里面倒了什么东西,刺啦声响,就好像是什么燃烧起来一样,外面的人没好气的掀开帘子。

    却看到尸体的头部那里有一圈油渍,现在正在燃烧,边上好像是有个火媒一样的东西,车厢本来是颇为的宽敞,可里面堆放很多的杂物,探头进去的人摇摇头,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刚缩头回来,却猛然注意到一个线头正在冒着火花,飞速的后退……

    正在那里安排人搜寻船只的头目,猛然听到背后一声轰然的巨响,自己后背好像是被什么人猛然的推了一把,毫无准备的扑倒在前面的土地上,只觉得气浪从头上划过,还有无数的惨叫声音。

    脑袋已经是被这样巨大的声音,震的有些晕乎乎,过了半天才算是清醒了过来,觉得脸上好像是挂上了什么粘乎乎的东西,伸手一抹,放在眼前一看,顿时是拼命的甩掉,原来是一块血肉。

    四五百人都是在这附近忙碌,马车炸开的时候,不光是在马车边上的人,就连附近的人都是受到了波及。

    青衣队派人追击的时候,带着虎蹲炮和不少的火器,江峰他们临走的时候,把所有的火药都是集中在马车上面,还有不少碎裂的刀剑碎片,在这样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面,骤然的炸开。

    每一个碎铁片都是变成了高速飞行,夺人性命的利器,近处的人都被爆炸扯的粉碎,远处的人身体甚至是被这些铁片穿透,爆炸过后,几乎没有什么站立的人,大部分人即便是没有受伤,也被这猛烈的冲击波推倒在地。

    过了许久,这些人才是晕乎乎的站起来了,彼此对视了几眼,都是相顾骇然,谁也不愿意在乱走乱动。

    此时,在河边勘察的人在那里气急败坏地喊道:

    “三爷,您看河对面,您看河对面。”

    河面上本就是有船只,过河很方便,在河岸的那一边,埋着许多的尸体,一具具的检查过去,赫然全是十三商会的人马,被称作三爷的那个人,摇晃着脑袋走了上船渡了过去,谁也不敢去碰触那些尸体。

    生怕搬动尸体之后,再会有什么爆炸之类得事情,三爷看了一路,脑中的昏沉逐渐的消失了下去,脸色却是越来越阴沉。

    那边埋着的尸体接近二百具,一具具的被人辨认出来,都是十三商会的人马,看了一会,他也不愿意再看了,走到高处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茫然四顾,看着河岸的两边,什么也看不到。

    江峰那一行人也有几十人,难道还能飞上天去了不成,边上的手下上来,哭丧着脸说道:

    “三爷,什么人也找不到,方才的爆炸,咱们死了二十多个,伤了六十多个弟兄,快些回城吧,有些人的伤口耽误不得!”

    “不能走,这么走的话,咱们就算是回到了城里,上面也不会发银子下来治病,把他们找到,这样多少是有个交待!”

    下面的人愁眉苦脸的下去了,这位三爷的目光顺着河岸看了下去,看着水上还是停在那里的船只,猛然间大喊了一声:

    “昨晚上,这里来了几艘船!”

    “三爷,这得回到城里面去查。”

    “那就快他娘的给我去查,骑马,带着三匹,老子在这里等你!”

    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很快就是跑了回来,还没有下马就扯着嗓子喊道:

    “三爷,已经是查出来了,二十三艘船!”

    现在的河上只有十五艘船,剩下的船只都是不知道去向,虽然是知道了江峰他们可能乘船离去,不过江南可供行船的河道错综复杂,要找起来的话,可是难上加难了。

    在河道上,正有八艘船在河上航行,这样的天气里面只要是鼓满了帆,速度还是很快的,每个船上操控船只的船工身后都是坐着一个神态悠闲的人,好像是船上坐着的乘客,可是那些船工可都是战战兢兢的。

    “大人,回到船舱休息一下吧!”

    冯永趴在船舷上捞起河水,洗了几把脸,在江峰的身后开口说道,江峰用手揉搓了几把脸,笑着回答道:

    “昨晚杀的兴奋,一时半会也睡不着。”

    听到这句话,船工浑身上下颤抖了下,昨晚上那些人就好像是兔子一样被身后这位杀神拿着刀,追得四下的乱窜,当着披靡,也不知道被他杀了多少,可是在他的嘴里,却是轻描淡写杀得兴奋。

    江峰沉默了一会,突然是开口问道:

    “这一路走来,我的决定让兄弟们折损了不少,你们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