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后悔?”

    “不后悔。”

    ·

    等两人再次相见的时候,他们已经是披甲上阵,两人均是银色铠甲,手持利剑。

    遥遥对望,他们都从对方的眼睛中读出了彼此的情谊。

    那日过后,他们没有再说话,忙碌的备战让他们彼此冷静了一夜,他们没有互相安抚,没有 立下誓言,甚至没有给过对方一句承诺,可是此时两人在战场上,却是如此相惜。

    他们从对方的眼光中均读出了名为“坚定”的情绪,那是对爱人最好的保护。

    我愿为你披甲上阵,我愿为你建功立业,博得一份前程,给你最好的未来。

    我愿为你求得海晏河清,为你打下清平盛世,然后和你守望余生。

    ·

    战事一触即发,南境的守军本就蠢蠢欲动,想趁着南方内乱加以干扰,南方的打乱少不了南越的手笔。

    此时他们也反应极快,大军很快就迎了上来。

    已经打了一战,双方都疲惫得很,趁着歇战时候,谢景云又紧急集合议事。

    此战他并没有出战,而是在后方指点,如今皇上是众人的主心骨,将军们纷纷请愿,皇上要保重龙体,就连季修宁都如此说,他只好镇守后方,把战场交给徐子良、李决和祝沂等人。

    徐子良抹掉脸上的血,露出了眼睛,“不好打。”

    “他们的武器和精兵,和以前的人不一样,和他们比,那些叛军就像是闹着玩似的。”

    众将军都沉下脸,这场仗打的确实吃力,也称得上势均力敌。

    祝沂胳膊受了伤,让人简单包扎了一下就穿上了铠甲,“臣有一计。”

    ·

    第二天,一只奇军深入腹地,大赵的主军企图给这只奇军打掩护,但还是被发现了。

    “可是真的?”南越的上将军步真看向谋士发问。

    “回将军,确实是真的,许多人都见过大赵皇帝身边的第一勇士,这只奇兵确实是徐子良带队不错。”

    步真凝神思考片刻,谋士便说:“听闻大赵皇帝待他极为重视,是情同手足一般的存在,如果我们能把他抓来,那......”

    这是所有人都会想到的事,大赵皇帝弱点极少,如今只知道大赵皇帝曾有三个手足,从小一起从军,历经万险。

    后来名为蒋小虎的将军阵死沙场,名为张蒙的将军叛逃消失,如今只剩下一位,便是这徐子良了,他掌握着皇宫禁卫,又有绝对的调兵权,可谓是极受信任。

    如果能把他俘获,那...先不说斩去大赵皇帝一臂,哪怕用来交易,也能换取不少好处,或许值个几座城池也说不准。

    “将军!机会稍纵即逝啊!”

    步真终于被打动,如果失去最后的兄弟,大赵皇帝定然会痛心消沉,无论徐子良是生是死,只要被他们抓来,益处都是无限的。

    “左翼,全力围补这只奇兵,一定要活捉为首之人,徐子良。”

    “是!”

    ......

    ·

    南越的左翼立刻调转方向,去围剿这只奇兵,于是在主战场的阵势有了空缺,还不及补上空位,便被另一只奇兵突袭,捷豹营势如破竹,将左翼截获,而主战场祝沂全力牵制南越主军,于是这只左翼便成了孤军,无论有多少后援,等他们到的时候也怕是只能看到左翼的尸首了。

    主战场上互相牵制,两军各有考量,谁也不能先离开一步。

    步真也十分痛心,如果他撤下人去救左翼,主战场便面临失败,不救,左翼又生死不知,幸好他还派了心腹之人去围剿徐子良,他狠下心来,如今已然这样,即使是失去了左翼,他也必须把徐子良给抓回来!

    同样,祝沂也十分忧心,他不知道捷豹营如何,没法分下人去远驰,如今只能相信对方,一定能救下子良,会的,李决一定会救下子良的。

    ·

    李决擦掉眼角的血,将左翼为首之人提了起来,“人呢!说!”

    那人阴沉沉的笑了,“什么人?我不知道!”

    接着又是几拳,那人口吐鲜血,却依旧笑着,“我说了,我、不、知、道。”接着便晕了过去。

    李决有些颤抖的站了起来,他已经找不回自己的腔调,“找...一定要把徐统领找到,快去!”

    李决带领捷豹营斩获左翼,最好的战况是和徐子良的奇兵两面夹击,将左翼困于其中,或者是他们受制于人,来晚了,徐子良的奇兵被包围,而他们则是援军,突袭后方,让徐子良突围,此法万般艰险,可是却是最有效的方法了。

    那日祝沂献计,是想自己深入诱敌,可是却被徐子良抢了。

    “祝将军此计甚好,可是他却不是最适合的人。”

    听到这里,李决就猜到了,他闭上了眼,还是听到了他最不想听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