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阿满顶着冰冷的寒潭水,从百米深的水底拼命游上来,迎接自己的不是馨香的自然空气,而是---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健硕的胸膛,季阿满的大脑出现了瞬间的卡顿,谁来告诉自己,自己这是穿越了吗,眼前的寒潭沐浴美男是怎么回事,一头雪白的头发也就算了,那个自然抱着自己腰身的双手是怎么一回事。

    美男或许也被季阿满的出场方式“惊艳”到了,毕竟能头顶着寒潭深处的水草,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人还只有这么一只,还是如此小小的,也就任由着眼前的小东西将双手抚摸上自己的胸膛,额,或许个人的理解不同,应该是本能的防备季阿满用手撑着男人的胸膛,只是没有想被人误会了。

    “摸够了吗?”许久后白发美男看季阿满依然没有放下手的意思,只好难得主动的开口,或许是寒潭原本就温度低下的原因,季阿满竟然透过他的声音,都能接受到他那透骨散发出来的寒冷。

    “额,那个貌似不是我摸你,我是被迫的,你看看你的手,我也很无奈啊,老兄能麻烦你不要再抱着我了吗?额,虽然吧,你长得也算是养眼,可是小爷心有所属,拒绝诱惑骚扰。”季阿满挑眉挑衅的开口,然后看到男人愣住后,快速的一把推开面前这个赤裸着的男人,转身就飞快的朝着寒潭岸边爬去,冷死小爷了啊。

    “小爷?你确定你是小爷,不是龟儿爷。”男人看着季阿满那逃一般朝着寒潭上面爬的小身影,就忍不住打趣起来,看着那个小东西手脚并用真的和寒潭中的那只老乌龟很像啊。

    “龟儿爷?”季阿满楞了一下,才注意到自己正手脚并用,瘪了一下嘴巴,继续爬上岸,也不管地面是否干净,就浑身泄力的瘫到在了地面上,原本就受伤流了那许多的血,如今还被这个寒潭水给泡了一会,季阿满不得不承认,这就是自己出门没有看黄历的后果。

    只是季阿满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这一躺就将开启自己和欧阳少卿之间的矛盾,季阿满将疲惫的身体放下后,大脑出现了瞬间的眩晕就算季阿满想要爬起来也是不可能了,然后就不要说的,疲惫兼受伤的季阿满华丽丽的晕了过去,白发男人浸泡好了时间,才从寒潭中出来,看到依然四仰八叉到在地面的小东西,想到刚刚她的张扬和挑衅,笑着摇了一下头,抱起地面上这个浑身湿漉漉的小家伙,给带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季阿满迷糊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很饿,重重的呼出来一口气,找回了一点自己的神志,只是还没有睁开眼睛,就隐约听到了有点熟悉的声音“国师,炼魂鼎消失了,我们找遍了南关城新进入的人族,也没有找到谁的身上有炼魂鼎的气息,是属下失职请国师处罚。”

    “炼魂鼎丢了,呵呵,这个事情我不会做处理,你亲自去找国主看看他如此处罚,既然炼魂鼎丢了,那么短时间里面不要来找我,我需要安心的闭关修炼,好预测炼魂鼎的最终落出。”季阿满怎么都不会忘记外面那道声音,这可不就是和孟美岐有来往,在山脉中要抓自己的黑眼睛男人吗,哪怕如今季阿满还不是很清晰,也是能听出来仇人的声音的。

    很快的季阿满就听到有脚步声朝自己的方向走过来,季阿满也不想装迷糊,干脆坐起来也懒得在躺着睡觉了,只是季阿满或许自己都不知道,她天生的醒来萌的样子,是能蒙蔽所有人提防她的人的心,白发男人走进来,看着一脸睡衣朦胧,整个人的神情都处于蒙圈转态的季阿满,笑着道“醒来了,可是饿了。”

    “嗯,饿。”季阿满很配合的点头回答,看都没有看来人,就很自然的回答点头,只是那还没有清醒的迟钝反应,让男人很是好笑。

    半眯着眼睛的季阿满,光着脚就跟着男人走到了餐厅,在餐厅的椅子上坐下来,这才从懵圈状态中回味了一点过来,看着眼前的男人,一脸警惕的开口“你是谁?我怎么会在你这里?额,白--毛,寒潭里面的白毛,--额,帅哥你好,这里是你家吗?是你带我回来的吗?”

    季阿满面对着白毛的瞪视,立刻就由尖锐的态度变得嬉笑了起来,白毛,额,云天这个兽魔人的国师,看着眼前的小家伙,一脸的无奈,摇头直接将面前的食物推过去一点“不饿!”

    食物的香味立刻就抢走了季阿满的理智,哪里不饿,太饿了,感觉自己大胃王的记录会被自己打破了,可是怎么破,自己真的好饿啊,季阿满不在想那些复杂的事情,干脆自己低头和美食干仗去了,一顿早餐,额,或许是午餐吧,反正季阿满是吃了,吃饱了才有力气去想其他的。

    第三百一十一章 还是一个活宝

    云天看着季阿满将他将近三天的食物给啃了一个干净,忍不住嘴角都抽了起来,看着终于肯拿起纸巾插嘴巴的季阿满,很温和的开口“吃饱了。”

    点头,季阿满无声的回答,吃饱了。

    “你是方术士,到哪个级别了?”云天继续问。

    “呀,你在乱说什么啊?什么方术士?我是异能者,我只是购买了几个符箓而已。”季阿满听到云天的话心里虽然也不意外,可是她表面上还是要装一下的,毕竟刚刚他好像听到外面有人喊他国师,那天她虽然在逃亡,可是依然听到了孟美岐和黑眼男人的对话,比如国师,比如炼魂鼎,而今天醒来又好死不死的又被他听见了。

    只是哪装出来的样子,让看着她的云天都忍不住嘴角只抽,“我叫云天。”果断的云天告诉了季阿满他的名字。

    “······”季阿满一脸懵逼,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他的名字,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云天觉得自己脾气再好,都能被眼前这个迷糊的小东西逼得暴走“你不知道云天是谁?”

    “你。”季阿满摇头果断的开口指着云天开口,然后翻了一个不算优雅的白眼,“刚刚你已经说过啦,我还不健忘。”

    “嗯,是不健忘,只是有点智商有点紧张。”云天很忠肯的回答,这下季阿满听出来了,这是骂自己缺脑子呢,这还得了,于是季阿满立刻就对了过去“你怎么可以随便骂人呢?没有听说过云天了不起吗?你又不是明星,我干嘛要记住你啊,真是好笑。”

    “那好,我告诉你云天这个名字代表的含义,云天兽魔人族的国师,这个人在兽魔人中还从来没有人不记得,敢不记得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可是连国主的意思都能左右的,你现在知道了,回答我的问题?”云天突然的就严肃了起来。

    季阿满蹙了一下眉,识海好像被什么侵蚀了,俊秀的两条眉毛很不自然的变成了两条毛毛从,不到一分钟季阿满已经额头冒汗了,云天看到季阿满竟然能抵挡自己侵入他的识海,越发的对这个小家伙有了兴趣“现在告诉我实话,不然下一次我可不是试探,而是直接入侵,你既然懂得保护自己的识海,那么也应该知道被人强行攻破识海后的代价吧。说。”

    云天收回自己的神识再次开口,季阿满因为云天的神识入侵而紧张,也因为云天的撤退而庆幸,于是听到云天的话,她突然的福至心灵“云天,不会还有雨天吧?”

    “嗯,有,如果你真的有那个机缘的话,你或许能见到,不要逃避回答我的问题。”云天逼问着,季阿满看他如此执着,想来他是不得到自己的回答是不会收兵的,抬手从千幻睦月石中拿出来几张金黄色的纸张,黑曜石炼制的符笔,当着云天的面开始的绘制了起来。

    看着眼前的金色纸张,和黑曜石符笔,云天根本就不需要去看季阿满绘制的符箓,他就能辨别出季阿满的等级了,天地玄黄是符箓分为的四个大等级,而季阿满这个金色的纸张至少是地级符箓才能绘制的纸张,难怪那些人抓不住他,难怪那些方术士能用地灵玉来换他的符箓阵盘丹药。

    看着眼前正在认真绘制符箓的季阿满,这个他等待了百年的命定小徒弟啊,原来不但天赋好竟然还是一个活宝啊,云天是越看越满意,突然的季阿满就眉飞色舞了起来,“哈哈哈,终于被老子绘制出来了,这下老子至少可以飞行十分钟了吧,哈哈哈,鸟人,看你还敢哈老子斗,老子也是能飞的人了。”

    “你身上的伤原来是遭遇了鸟人留下来的啊。”云天很随意的开口,季阿满沉浸在自己刚刚成功的喜悦中,毫不犹豫的点头,“恩恩,可不就是鸟人留下来的,老子就踩了一株暮色延年,他们来抓老子,还想要抓我喂鸟呢,呵呵呵,我好好的爆了他们的鸟屁股,哈哈哈,你都没有看到那一片血色都将雾霭给染红了,好一片的火烧云就这么被我给弄出来了,哈哈哈,你看我厉害吗?”

    “嗯,是很厉害的,厉害到受伤昏倒了,连最后的自保都没有任然宰割的地步。”云天毫不留情的说出季阿满不想面对的一个现实,季阿满放下手里的符箓,一脸不高兴的看着云天,左右看了看,然后很小心的凑到云天耳边到“有没有和你说,你这嘴巴真的很讨厌。”

    “嗯,我就喜欢你很讨厌我,可是却又不得不奉承我的样子。”云天直接将季阿满的挑衅当初了夸奖,季阿满顿时就没有了心情,抓起自己绘制的符箓就丢给云天看,“我不知道品阶是多少,你看看自己定就好。”

    云天没有评论季阿满绘制的符箓的级别,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个圆形的类似和氏璧一般的东西,递到季阿满的手里,“我知道你还会雕刻阵盘,雕刻一个出来,你看一下这个房子缺了什么,随便雕刻一个阵盘添补进去。”

    “额。”季阿满一脸懵逼,这是你的家,为毛要我给你雕刻阵盘,还我看着缺什么给添补进去,难道你不知道阵盘对于房屋和里面主人的紧要关系,虽然震惊可是季阿满依然接过了那个圆形的玉块,立刻季阿满就感觉到手里这个和氏璧传递过来的温润气息,好一块暖玉摸着那温暖的味道,直接就随着经脉渗入到丹田脏腑中,季阿满忍不住就愉悦的轻轻的闷哼了一声。

    一直想要侵吞了这个和氏璧的念头被自己的闷哼打断,季阿满不知道为何竟然有一种因为自己刚刚会有那个念头而羞涩,一贯厚脸皮的季阿满顿时不适应了起来,立刻摇晃了一下脑子,想要事情清明些,自己不能被一块玉块给左右了心绪。

    端正心绪了心绪的季阿满,快速的将脑海中出现的不属于自己的感觉给驱赶出去,一边的云天看着和氏璧的影响竟然只是维持了不到十秒,忍不住再次对自己这个未来的徒弟更加满意了几分,而季阿满恢复清明后,就眯起眼睛仔细的打量起这个屋子的布局来。

    第三百一十二章 我拜你为师啦?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真的是有这样的,这里竟然九成叠加阵中阵,不知道这个云天是哪里来的信心,竟然要让自己随意添加,就不怕自己随意添加破坏了阵的完整性啊。这到底是考验自己还是想要显摆他很有钱啊,如此的下血本真的好啊,难道就为了试探自己,连和氏璧都舍得拿出来了,还连九成叠加阵都舍得被自己破坏,季阿满有点不解了。

    只是对于方术士都有自己习惯和偏好的东西,而季阿满前世天师属性活生生的就练习了符箓和阵盘,这个九成叠加阵法,她虽然无法一个人完成,可是添加点东西还是没有问题的,虽然不说锦上添花至少能保证不会破坏其稳定性和整体性。

    对于一个阵法师,好的刻阵器材原本就是一种吸引,如今还有这个现场版的九成叠加阵中阵,季阿满全身的血液瞬间就都被调动了起来,根本就不需要云天催促,她就自觉的站了起来,按照阵法的阵脚叠加小心的寻找着,可以叠加到阵法里面去而又不破坏阵法的基脚。

    云天就这么一边看着季阿满,一步步踩着自己设计出来的阵盘纹路,小心的寻找着,不时的动手给季阿满添加带你调料,省的一个人研究无趣,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半个小时,云天现在可以肯定就算季阿满不能雕刻出来,他也甘愿收下这个徒弟了,于是不再关注季阿满,开始看刚刚季阿满绘制的符箓。

    到底是一个孩子啊,还幻想着符箓能带他和羽族抗衡,简直不可理喻了啊,云天看着手中流淌着灵力的符箓,有种被雷电击中的感觉,他随手将一长符箓贴在自己身上,然后身体就这么毫无预兆的飞翔在了客厅的中间,他这算不算是替自己未来徒弟检验了符箓的效果,唉,既然如此那边看看效果吧。

    于是云天难得的利用自己在空间的时间,好好的打了一套拳法,时儿罡筋时而缥缈,竟然依然保持着平衡自由飞翔的形态,当然这也跟云天原本就是兽魔人有关,只是时间再次过去了十分钟,十五分钟,云天终于才没有耗费意思能力的情况下,从客厅天花板上飘了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