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珦楠声调变了:“你和我在一块就是为了碰我?”

    “不然呢?!”谭霜咬牙切齿,他被吼得脾气上来了,本来好好的还没怎么生气,现在可好,炮捻子呲地一下粘上了曲珦楠这把小火苗,立马就着了。

    “不让你碰,你就觉得没意思了是吗?”

    “对,没意思,他妈谁现在搞个对象还有不让碰这一说的?大清早就亡了!就你隔色!”谭霜推开他,嫌弃地闻着被窝里满满的药味儿,突然觉得很颓废,“老实躺着去,别他妈才抹了一身粘糊就满处乱滚,再给我沾一床。”

    “那你抱抱我。”

    带着示弱撒娇的鼻音好像还沾着褪不掉的委屈,谭霜整个人好像被雷劈了,鼓起来才几分钟的气焰顺着鼻孔散出去,心里瞬间就软得一塌糊涂。

    他怎么都忘记了,这人比他还小,不但小,还稚气得不行。

    “看着跟那么回事似的,你!”谭霜狠狠打他屁股,“撒什么娇?你以为我理你?”

    “转过去!从背后抱!”他恶狠狠地说。

    曲珦楠立刻躺平露出肚皮给他,带着身前那两颗红点点都给他往手里送,谭霜:“……”

    “你他妈蹭疼了别给我哼唧啊。”

    “抱我……”曲珦楠牙缝里挤着说。

    谭霜把被子给他盖上,寻思着这被罩单子什么的是免不了一洗了,干脆破罐子破摔,“天天事儿多,烦死。”

    烦是真的,手上搂过去的动作也是真的。

    操,这状态不得行。

    下午,谭霜被霄逸给堵着了,“你在这站会儿,就一会儿,等下有人找我就说我不在,懂了吗!”

    “啊。”谭霜站那了,“你是不是又被检查的逮住了?”

    “你别管了,让你站那你就站。”

    这一个个的,什么毛病?谭霜本来就不暖和,眼下还得把班门口堵的死死的,外面的风全都刮他一个人脸上,冻掉半张皮。

    瘦高的学生会长正好在外面转悠。

    谭霜假装没看见,低头盯着自己的鞋玩。

    那人站在十几米开外,好像是已经看见他了,谭霜的余光瞟到那人走了几步,又顿住,他还有点紧张,上午要不是体育老师跟过来救场,这人没准真的要把躲在屋里的曲珦楠揪出来,难怪霄逸见了他会那么紧张。

    学生会长打量七班门口杵着的男孩几眼,脸色就变了。

    他踌躇着,不知道该不该过去,一个劲儿地盯着谭霜瞧,大概是他眼神有点太热烈,谭霜浑身开始发毛,他想还好曲珦楠没在,要不这醋包指不定又要怎么耍脾气。

    今年烂桃花真多啊……

    上课铃很快打响,谭霜眼看拖延成功,他也懒得再站岗了,打了个哈欠就缩着脖子钻进了教室里,还不忘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霄逸这回没挨逮,一松劲儿就得瑟上了,谭霜回到座位上回头一瞥,从他身上闻到了一丝丝呛人的味道。

    “你又抽,”谭霜皱眉,“你以前瘾也没这么大啊。”

    “这回不是我,是老靳!”霄逸赶紧给自己开脱。

    “阿寻又回来了?”

    “啊。”

    霄逸在他耳边道:“那神经病就是盯上我了,老靳他都不逮,就光逮我,你说说像话吗?”

    “谁让你上次被抓了,你可老实点吧,他倒不足为惧,要是主任盯上你,你就死定了。”

    谭霜想起刚刚那个人看自己的眼神,一阵恶寒,“坏了,他是不是看我老跟你在一块,顺便也把我盯上了?”

    “啊?”霄逸正好一抬头。

    “滚,这些天甭跟我打照面。”谭霜暗骂一声,提着凳子回去了。

    霄逸:“???”

    开班会的时候,马哥宣布了一个消息,等到期末考试成绩下来以后,一直到第二学期的期中考,连续三次考到前几名并且成绩都稳步提升的学生很可能有机会给自己争取到进军楼上班级的机会。

    这帮平行班的学生都爱搭不理的,心里想:啊反正和我又没关系,反正我也不可能考前几并且稳步前进。

    考到前几的:和我也没关系啊,到楼上不就成凤凰里拖后腿的了那谁爱去谁去。

    只有杨落竖着耳朵,内心蠢蠢欲动。

    霄逸打趣谭霜:“你要不要去?去楼上诶,找你男人。”

    霄逸还不知道这俩人早就背地里勾搭成奸了,他依然说着自以为搞笑的玩笑话,谭霜听在耳朵里,心里挺不是滋味儿:是不是也该找个机会把这事给这帮朋友们说道说道了……

    “鸡头变凤尾,我不干。”谭霜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头往后仰,躺在霄逸书桌上,“我在这当我的山大王不好么他们那种高强度的生活接纳不了我。”

    “可我觉得,杨落肯定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