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你心里那点?小九九谁不知道。人家用的着你?也不撒泼尿好好照照自?己是什么东西,真拿自?己当盘菜啊。”

    正当王氏气哼哼的要回怼时,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声,“里正来了。”

    “你们都在人家家里干什么,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未见其人,先听其声,随着一嗓子粗粝的嗓音说完这两句话,在村民们自?觉让出一条直通院内的小路上?,看见了谢炎魁梧的身影。

    在来的路上?,报信的人已经简单的把来龙去脉告诉了谢炎,他一走进院子,直接对上?了有些魂不附体的田大壮。

    “还不服?”

    田大壮怔怔的从那块胖娃娃身上?移开目光,“怎么可能?我、我练了十年才能雕出花来。”

    说完,田大壮看向始终淡定自?然的华溪。

    华溪耸了耸肩,连这个问题他都懒得开口了,视线停在边上?的南宫戎晋,时刻注意着他别?把自?己的新?作的刀具给顺走了。

    “喂,你老?盯着我的刀干什么?”他不该更惊奇自?己的作品吗?怎么反而对对刀具感兴趣。

    “这么多?刀……都能用上??”在南宫戎晋的认知里,厨房里似乎只有一种菜刀,就从没见过这么多?样式的刀。

    他拿起其中一个像匕首的刀,“这个也是刀?”

    华溪忙不迭的从他手里抢回自?己的刀具,插回刀套里,生怕对方一个兴起就不还给他了。

    “是削皮刀,每个刀都有自?己的用处,当然都能用得上?,你可不能打他的主意。”

    眼?看着华溪和?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语气亲昵,谢炎的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再没耐心和?田大柱他们周旋。

    “是老?子的决定,不服你来找老?子,老?子奉陪。”

    田大壮身上?再没半点?先前嚣张的气焰,闷闷不乐又特哀怨的看了眼?谢炎,才被田婶子给拽走了。

    其余人见没热闹可瞧,全都知趣的散开。

    王氏想借机和?华溪套套近乎,但是里正往那边一矗,她也不好往前凑,只能咬着牙忿忿不平的走了。

    没一会儿,人便走的差不多?了。留下的都是些干活的。

    香儿被刘氏拘着,不敢乱动,这会儿得到自?由,迫不及待的凑到雕刻豆腐面前,满心的喜欢,无比崇拜的赞叹,“溪叔叔,你真的好厉害啊。”

    马庆儿也恋恋不舍的从华溪收走的刀具上?挪开了视线,再次看向那个胖娃娃,眼?里无不充满了惊奇。

    “你溪叔叔,周岁抓周的时候,抓的便是针,手头上?的活错不了。”张氏好半晌才缓过神来,露出一脸老?母亲沾沾自?喜的模样来。

    张氏的话听得华溪眉心微跳,心说换了芯了,银针改菜刀,可还行??

    “溪少,你这手真是这个,我今天真是涨见识了。”谢炎大大方方的靠过来,伸出大拇指,看似随意的朝南宫戎晋挑了挑眉。

    “这位兄弟没见过,怎么称呼?”

    南宫戎晋的眸子冷淡的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就怕气氛突然安静下来,华溪主动接下了这个话题,随口道:“是我的债主,称呼不重?要。”

    “债主?”

    “我饿了。”

    异口同声的两个男人说完后,彼此眼?神的碰撞中明?显的擦出了一股意味深长的火花来。

    说是债主,真当自?己的债主了?

    华溪头疼的按了两把眉心,“知道了。”皮蛋算算日子,今天应该差不多?腌好了。

    “华溪,你向地下钱庄借银子了?”谢炎表情瞬间严肃起来,看向南宫戎晋的眼?神里充满了戒备。毕竟听到债主一词,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地下钱庄。莫非华溪为了扩展生意,向地下钱庄借的银子?

    “你脑洞还挺大,放心,没有的事。你要是不急着回去,也试试新?品。”华溪好笑的摇摇头,顺便多?了一句嘴。

    但这一嘴听在南宫戎晋的耳朵里,竟格外的有些不舒服。

    虽对面具男的身份心存疑惑,可华溪说了不是,那他就信他,随即笑容满面的看向华溪,“新?品?那我就不客气了。”

    华溪:你什么时候客气过?

    “你们俩就在这儿坐着吧。”华溪随意的比划了一下,就往地窖口走,马庆儿远远的看了两眼?凉棚里的两个大男人,紧跟上?华溪的脚步。

    “他们要留在这儿吃晚饭吗?”

    “不留,只是让他们试试皮蛋,锅里是不是还有早上?剩下的米粥?”正好他也饿了,就做一锅皮蛋瘦肉粥一起都解决了。

    马庆儿嗯了一声,拐回了灶间。

    已经回到灶间的张氏和?刘氏她们从门缝里往院子里偷看,害的马梦儿的好奇心都旺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