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人就送官,公事公办吧。”他?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继承了有事找警察的优良传统,在现代的时候,能报警的,绝不私人解决,毕竟他?是都交了税的。

    华溪说完就转向谢炎,问道:“祭天庆还能继续吗?”

    事情?不是华溪所为,却因华溪而起。

    遭人破坏的祭天庆,自然没办法继续,大家嘴上虽然没说出什么埋怨的话,有的甚至还和?华溪同仇敌忾,但回了家,悄默声的还是有些埋怨华溪,连累村子。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们就祈祷老天不要怪罪靠山村,今年?的收成可不能出什么岔子。

    有埋怨的,就有站队的。

    都是加盟了溪少?美食的人家,他?们可是跟着华溪尝到了甜头,丧尽天良的才会背地?里抱怨华溪的不是。除非他?们的脑子是被门挤了。

    老马家这次一改彻头彻尾墙头草的形象,坚决拥护华溪,只要串门,没有一句不说华溪的好。

    尤其是王氏,把?华溪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快成大罗神仙了。

    即便如此,能走进张氏家干活的依旧只有马梦儿一个,其余人仍没有机会和?华溪套近乎。

    可马梦儿拿回家的工钱,就足以堵死老马家众人的嘴巴,让他?们更加惦记华溪的银子。

    华溪我行我素,对村里两极分化般的情?绪,不以为然,一边加紧实施商业小?吃街的计划,一边让张生雇佣当地?乞丐密切观察华瑞的日常活动轨迹。

    你找我的麻烦,你就找你儿子算账。

    谁心疼谁知道,这才是算账的最?高境界。

    如此忙了两天,华溪这才想起来,面具男也有两天没来了。

    祭天庆那天,他?一句有事要办,就带了那三个人走了。

    原本天天上门被投喂的人,突然不来了,华溪还有点不习惯了。

    华溪再次瞟了眼毫无动静的大门,放下炭笔,将?桌上商铺规划计划书收了起来,舒展了下筋骨走出房间。

    明天张氏家的房子上梁,他?们全家就可以搬到二楼去?住了。

    而他?的新房还在建设当中,因为临时加盖住房,所以还得需要一些时日,那么他?也要暂时搬到二楼住到新房建好为止。

    香儿蹲在院子里,红彤彤的脸蛋上挂着喜气洋洋的笑,跟着帮工一起剥鸡蛋。他?突然想起要让香儿去?学?字的,该去?启蒙了。

    华溪喊了一声香儿,朝她招招手。

    小?丫头甩着羊角辫,欢快的小?跑到华溪身边,扬起明显长?了些肉的小?脸,“小?叔叔,有什么事要我做。”

    “知道学?堂的路怎么走吗?”

    香儿使劲点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华溪爱怜的摸了摸香儿的脑袋,笑道:“你想不想学?认字?”

    香儿反应慢半拍的眨眨眼,然后?急促又大声的喊道:“想,我想学?。我能学?吗?”

    “走,我们去?看看什么情?况。”这个小?说的背景虽然规定了女子和?哥儿的地?位不高,但并没有规定不能进学?堂学?习文化。

    院子里的帮工们羡慕不已的看着一大一小?手拉手的走出了院门。

    同时心里头也浮出了一个不算奢望的念头——如果他?们落户在靠山村,好好跟着溪少?干活的话……

    村办的学?堂,在东边,一个砖瓦房的四合院。

    看起来很坚实。

    两人还未靠的太近,就听见了从院子里传来的跟着先?生朗读的读书声。

    一声声传入耳畔,一个个摇头晃脑的学?子跟着同样?摇头晃脑的先?生读书的棉花,霎时映出脑海。

    太有画面感了。

    小?丫头一路上就兴奋不已,听到郎朗的读书声,控制不住的手舞足蹈。

    大概是夏天的缘故,桌椅都放置在院子里,孩子们捧住书,脊背挺直坐在凳子上。

    孩子之间穿梭行走的男子,高高瘦瘦的,一身掩盖不住的书卷气浓郁非常。五官明朗,眉眼间却浮现出一股病弱之气,真真是一个典型的文弱书生。

    单看面相,这人长?的真的很一般,挑不出什么优点,也说不出缺点来。

    华溪透过?矮矮围墙将?专心致志领读的秀才男人品头论足完,心想马庆的眼光也就这个水准了,就这根本配不上马庆的长?相。

    嫁给这种风一来就倒的男人,自己劳累一辈子,他?图什么呢?

    华溪点了点香儿的鼻子,比划了一个嘘的动作,贸然敲门打断人家上课,总归是不礼貌的事。

    他?们就在门外等等好了。

    香儿非常懂事的也比划了一个嘘的动作。

    然,这么一个互动的动作,却引起了那个秀才的注意,温和?语气中硬是多出了几分严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