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染退无可退,硬着头皮将话说完。

    张香兰盯着她看了好半响,好像神智又恢复了正常,她眯了眯眼睛问:“你想怎么做?”

    沐染示意她将耳朵附过来。

    两人声音太小,李舜维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不过……做掉钱氏肚子的孩子,倒是个不错的想法呢……

    等沐染说完,张香兰突然拽住她的手腕,“你必须保证我能够从祠堂出去!”

    她不想每天被奇怪的声音折磨了……哦,那是李家的祖宗们。

    “我发誓!”

    张香兰突然诡异的笑了笑,“你要说……对列祖列宗发誓,不然就让他们晚上去找你。”

    沐染身体一抖,看张香兰那副样子,仿佛牌位上的这些人,真的存在,她控制住想要发抖的身体,竖起手指,“若是我不能让大夫人安全从祠堂出去,请各位列祖列宗即使做鬼也不要放过我!”

    “这样可以了吧?”

    张香兰点点头,侧身让开。

    沐染小步挪了两步,随即犹如被鬼追似的,快速跑了出去。

    突然响起一声怪音,张香兰好似被吓到的鹌鹑,颤抖着缩到桌子下面,眼睛无神看着一处,嘴里念叨着:“别找我!别找我!”

    黑夜漫漫,有的人备受精神的折磨,有的人睡得香甜。

    太阳升起,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

    李初尧在院子里练完拳,转身去书房。

    离李常维被逐出府,已经过了两个月,这期间,李府如同收了鬼怪的阴宅,没再掀起半点波澜。

    不过李家在生意上,没少找李初尧的麻烦,可惜都被李初尧一一化解了。

    鸿书正在对账本,李初尧拿了一本,随意看了看,“最近酒庄生意怎么样?”

    “尧哥,不知道李府做了什么,他们新推出的一款酒,几乎招揽了我们所有的散酒生意。”

    李初尧皱了皱眉,“具体是什么情况?”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常来我们那里坐的几位,说喝了李府的酒,喝我们的完全没有味道,一路过李家,就想进去喝。”

    鸿书也挺纳闷,他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李初尧将账本放下,指尖在桌上轻轻敲击了两下,突然说:“你找几个生面孔,去买两壶回来。”

    鸿书点点头,“可是要研究?”

    李初尧一脸“就你最懂”的表情。

    鸿书一脸幽怨,“莫一只要一碰见这种事,立马变得六亲不认。”

    “谁让你不给人名分。”

    “我想给啊,他不愿意啊!要是他能怀孕,指不定我还能逼一下。”

    李初尧一言难尽,他拍拍鸿书的肩膀,“说不定他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不愿意嫁给你呢!”

    鸿书愣了一下,随即眼里闪着亮光,“你谢谢尧哥。”

    说着人直接跑了,连账本都未对完。

    李初尧摇了摇头,看来还是得他自己来。

    如今春暖花开,被窝已经不是离开的第二个家,苏御醒来,发现李初尧不在,他朝外面喊了一声,“汁夏。”

    听到声音,汁夏立马从外面跑进去,看到苏御锁骨上的痕迹,她晃了一下神,冬天还有毛领遮一下,这天气怎么遮?

    “怎么了?”苏御一脸疑惑。

    汁夏指了指他的锁骨,苏御低头一看,他立马抓起被子盖住,磨了磨后槽牙,冲汁夏说,“去把你主子叫来。”

    汁夏掩饰住表情,抽了抽嘴角。

    她的主子,分明是苏御。

    等李初尧进屋的时候,还未走到床跟前,苏御已经将枕头扔向了他。

    “怎么了这是?”李初尧一把接住枕头,大步朝床边走过去。

    苏御嘟着唇瞪他,指着自己的脖子说:“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李初尧不以为意,伸手将人抱进怀里,扯开他的领子看了两眼,拿过枕头下的药膏,用指腹挖了点,轻柔的给人擦上。

    “李小狗。”

    李初尧闻言笑了,勾了勾苏御的下巴,“苏小狗,骂谁呢?”

    苏御冷哼一声,李初尧将药膏放回去,掰过苏御的面朝着自己,拉开衣服,露出肩膀上的牙印,“谁留的?”

    苏御将脸埋进他的脖子里,谁让这人昨晚,那样弄他。

    李初尧捏着他的手腕亲了一下,拍拍苏御的腰,“好了,该起来了,我去给你拿衣服。”

    苏御从他身上下去,坐在床上,视线落在朱砂的地方,越来越红艳了。

    他叹了一口气,又倒在床上。

    李初尧拿着衣服过来,瞧他这副模样,将人拉起来,“怎么了这是?”

    “大哥来信隐晦问我为什么肚子还没有动静。”

    说完苏御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李初尧一边给他穿衣服,一边问:“你也着急想要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