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将人嘴捂住,不让楼夫人出声。

    两人之间的事,外人无法插足,毕竟打老婆,其实在众多人看来,再正常不过,小打小闹,总要立威嘛!

    李初尧虽然不赞同这种风气,但时代在这里,他也无法。

    楼老板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死死捂住楼夫人的口鼻,“你若是再多言,休怪我不念夫妻情分!”

    楼夫人面上戴着面纱,手不停挣扎,她眼睛瞪的老大,在红疮中间,显得格外吓人!

    众人看不见,只当两人在撕打!

    突然楼夫人的手垂落了下来,众人也意识到了不好,赶紧上前将楼山海扯开。

    同样坏脸的那位夫人,捂住嘴巴,惊恐道:“杀人了!”

    她声音虽然小,但旁边的人都听到了。

    李初尧皱了皱眉,楼山海这是将人捂死了?

    他当然不会多管闲事,若是楼山海再诬陷他,不就有理也说不清了吗!

    人群里突然有个人白着脸说:“楼老板这是怕什么?宁愿捂死自己的夫人,也不让人说出口。”

    此话一出,众人看向楼老板的目光变了。

    楼山海好似才从亢奋的怒意回过神来,望着楼夫人的尸体,他后退一步,对上众人指责的目光,他推开人,就想跑。

    众人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摆明了心虚有事情,于是众人将他拦住,随意喊了一个人去报官。

    闻讯而来的楼小姐,看着自己的母亲,她立马扑了过去,伏在人身上大哭。

    李初尧见她眼里闪过的快意,扬了一下眉毛,这家人可太有趣了。

    他吩咐人跟着这个楼小姐,随后离开了楼氏酒楼。

    此事一解决,李家和楼氏合谋陷害李初尧的事情,被楼山海失手掐死楼夫人的消息盖住。

    对李初尧来说,这些实属正常,当一个更大的瓜出来,那个小的瓜,自然就被忘记了。

    而在这个节骨眼上,李舜维和宋清定亲了。

    迎娶的吉日就在一个月后。

    美容院的生意恢复,但总归还是有人担心,生怕变成下一个楼夫人,所以生意不像刚开始那么爆火。

    李初尧并不担心,等后面保养和不保养的差距出来,自然有一大批人,排着队等着上门。

    他吩咐伽衣,同以前一样,顺便留意美容院合适管事的人,以后去了京城,只有伽衣一个人肯定不够。

    伽衣依言照办,隔天就送来了,合适的人选名单。

    李初尧留了一份名单,交代这事去了京城,再重提。

    而此刻的李家,李胜才一脸怒气,不仅仅是因为李舜维要娶宋清,还因为楼氏酒楼的事情。

    此事只有宋晖置之事外。

    李家如今仅靠米铺的生意,维持李家的收支。

    但李家人多,开销也大。

    府中没有女主人,很多事只能靠琼叔打理。

    而之前宋晖的单子,损失巨大,显些入不敷收。

    好在有李舜维支持,勉强能够维持走。

    “父亲,如今府里只有您、祖母、我和大夫人的院子住着人,多余的丫鬟小厮,留在府里也没有用,不如……”

    “不行!”李胜才恶声打断,这种事绝对不能从李家流露出去!

    否则李家以后还怎么在邺城做人!

    李舜维皱了皱眉,不必要的开支,其实根本没必要!

    但他劝不动李胜才!

    若非还有米铺继承,李舜维倒是想主动断绝关系!

    毕竟他的布匹生意越发好起来,根本没必要拖着李家这个累赘。

    “李初尧那边要加紧动作了。”李胜才目光里露出恨意来,李初尧,是你让李家变成现在这样!

    那就只能用你的窈遇来还!

    “父亲有何打算?”

    “去找宋晖,这次务必将他拖下水!”

    李舜维点点头。

    李胜才手指蜷缩成拳,那几个中毒的人,定然想要解药,只需要告诉他们,解药在什么地方,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

    宋晖在京城,别人敬着他,绕道而行,但这是邺城,知晓他身份的人不多。

    要是宋晖有什么意外,再嫁祸给李初尧……

    李胜才只要一想到,李初尧被宋家收拾,他心中就忍不住闪过快意!

    届时他们再出手,李初尧就完了!

    李胜才贴在李舜维耳边,将事情计划说了一遍,李舜维点点头,起身出了门。

    张香兰院中,她嬷嬷和青翠一脸担忧,分明先前夫人的病都好转了,怎么又……唉!

    黄大夫把完了脉搏,开口道:“夫人这病时好时坏,切莫断了汤药。”

    嬷嬷点头,“我们明白。”

    黄大夫拿着药箱走了。

    出了院子,他刚回到小药房,李舜维便来了。

    “张香兰什么时候可以死?”

    黄大夫看了他一眼,“等你从李胜才手里,掌管了李家的大权,自然府里的人,任你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