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分说,他又强吻了我!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他强吻我了!

    我靠在桌子上向后倾着身子,他两只手覆住我的手,把我逼得无处可躲。嘴巴被他咬得那一处还隐隐发疼,所以他亲上来直接又咬了那一处,迫得我张开嘴。他毫无阻拦地进入,又是一阵天旋地转的纠缠。最后,我险些摔在桌子上,他搂住我的腰又将我扶起。我靠在他身上,呼吸错乱,心脏处简直要缺氧了。他抱住我,轻笑:“还说你不喜欢我么?”

    随后他抵住我的额头:“娄姿,我也喜欢你。那么,现在,我们的关系是不是恋人了?”

    “你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明白?!”我再次推开他,忍不住冲他发火,心中的憋屈让我抓心挠肺,不知道如何发泄。

    面对这样的夜泽,面对他此刻的表白与霸道,若是换做从前,我一定直接扑上去直接把他睡了。可是现在,他的话却像一根根仙人掌的刺刺进我的心中。

    “我们不是恋人,你要我说几次,你才明白!就算你对我告白。我和你也不可能成为恋人!”我抬头看着他说,心却疼得似要裂开一般。

    明亮的灯光照在我们的头上,我的影子一直延伸到他的脚下,宛若他也有影子一般。

    我逼着自己不准哭出来,与他对视,让他明白,我与他不是也不会成为恋人。

    这样,对我,对他,都比较好。

    我转身想进卧室,手腕却被猛然握住,这时一个风轻云淡的声音响起:“强迫一个弱女子跟自己在一起,这实在不是一个男人所为。”

    我抬头便看见泛白的灯光下,靠着窗户的位置站着一个白衣男子。他有一头如流光一般的银发,纤尘不染的白袍与他身边开放的一串樱花互为映照,更添光彩。他神情平静柔和,给人一种安静美。

    云毁!

    我登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但我顷刻就感觉到屋内流淌着一股更令人惧怕的气氛。

    只见夜泽与云毁相视,一个凌厉尽现,一个似笑非笑。

    忽而。夜泽将我扯入怀中,双手抱着我:“这是我和我女人的事,不需要一个外人多管闲事。”

    云毁施施然走过来,柔和地望着我:“这位小姐,你是他女人吗?”

    “我”我用力拽了拽夜泽的手,“夜泽,你先放开我!”

    “瞧,这位小姐可没承认她和你有关系。我瞧你分明是强抢民女,逼她为妻,分明是小人行径。”云毁忽而出手。夜泽抬手一挡,云毁再攻,我就被夜泽推到了一边。

    两人对立而站,云毁看我一眼,又盯向面前的夜泽。夜泽阴沉着脸,身上戾气陡发,斜了我一眼:“看你往家里招了个什么东西,一条被收养的狗竟然冲着自己的主人狂吠,真是可笑至极。”

    云毁脸也沉下来,手中就幻化出了鞭子,夜泽也幻化出了他那口宝剑。

    “你们不要”但我已经说晚了,电光火石间,两人已经交上了手。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如同蛟龙一般缠在一起激斗起来。一会儿是银鞭闪烁,分不出那时云毁头发的颜色,还是鞭子翻出的白光,一会儿夜泽矫健如黑龙的身影,剑光阵阵。他们屋顶、地下、墙中,打得难解难分,让我眼花缭乱,分不清楚。

    “你们别打了!”我的声音被淹没在一片铿锵的刀剑声,灯泡又开始刺啦刺啦地作响,忽明忽暗。我很怕它爆破,就捂住了耳朵。

    啪的一声,灯泡碎了,碎片如刀子一般朝四处乱飞,我吓得靠到了门上。

    第71章 不再弄丢你

    忽而,面前出现一道身影,将我搂入怀中他手中的剑一晃,啪的一声,似是将什么击碎了。

    屋内终于安静下来,我靠在夜泽的怀中,看见云毁落在了沙发那一边,鞭子还隐隐泛着白光。

    屋内一片黑暗,我微微推开夜泽:“我去找蜡烛。”

    “这地上都是碎片,我抱你过去。”夜泽关怀的声音响起,让我心又乱跳。

    “电视下面的抽屉里有蜡烛和打火机,你去拿吧。”我又说,夜泽低头看我一会儿:“在这里等我。”

    夜泽转身去拿了蜡烛和打火机。这是我为了防备停电或者灯泡又被夜泽“吓死”了用的。不想,今天就用上了。

    我点燃蜡烛,看了一下地上,就看见一片像被剑削断的玻璃碎片。

    我抬头对夜泽道:“把地扫干净。”

    他凝目望着我,我也不管他听没听到,我护着蜡烛走到云毁面前,依旧抑制不住激动:“云先生。”

    云毁用手遮住了脸,我连忙把蜡烛端远了一些,将它固定在桌子上,才起身微笑地对着他。

    云毁上下打量着我。神情又变得柔和:“你就是张兄所说的娄小姐吧?”

    “我叫娄姿,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我温和地说。

    “娄姿?哪两个字?”

    我刚想说是,“楼木”的娄,“美姿仪”的姿。但身后传来哗啦一声,是夜泽拿着笤帚将玻璃碎片扫进簸箕里的声音,很用力的声音,接着便听他凉凉道:“总是捅娄子的‘娄’,搔首弄姿的‘姿’。”

    我噌地回头瞪向他,却见他黑黝黝的眸光中跳跃着两簇光,又看得我“心惊肉跳”。

    “娄姿,好名字,好记也好念。”

    还是云先生说话让人舒坦,云毁瞥了夜泽一眼:“方才他是否欲对你不轨?”

    咣当一声,夜泽将东西一扔,大步过来,凑到云毁面前:“怎么,你还想再打一架,就这么想被本王打死吗?”

    云毁盯着夜泽:“夜公子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想打死人,说不出去也不怕人笑掉大牙吗?”

    “如此,那便再来比一比,你若输了,就从这里滚出去。”

    明明是两大绝色美男。若是可以“相亲相爱”,那将是一副多让人流鼻血的画面啊。

    我将手好不容易插进去,推开二人,大声说道:“你们两个先搞清楚,这里是我家!你们谁敢再动手,就从我家滚出去!”

    “你让谁滚出去?”夜泽回头锋利地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