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鬼也许并未被夜泽弄得魂飞魄散,理由很屌连个名字都还没有的大反派不会这么轻易地就vr了。

    如果她真的没有魂飞魄散,那么这次的事情是否也与她有关呢?

    还有,她的身份

    想到这点,我再次翻了一次身,不安地抱紧毛巾被。

    打开手机,凌晨一点,我依旧毫无睡意。我便起了身,拉开门,不经意地看到阳台上站着一个黑影子!

    月光倾洒下来,铺满了阳台和室内,他宛如一棵劲松一般站在那儿。

    夜泽。

    我站在黑暗处望着他,不知为何,只觉得那站在月光下的黑影分外落寞、孤单。

    在他失忆之前,他经常在夜里独自站在阳台上,那时,我总觉得他离我很远,犹如现在一般。

    我慢慢地走过去,他转过身来,我骤然了停住脚步,站在了那里。

    他的眼睛闪着月光的光泽,他淡淡地、静静地看着我,一种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感觉袭上我的心头。

    他走了过来,站定在我面前,目光在我脸上来回地审视,活像我们许久未见了一般。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他开口道。

    我上前搂住了他,感觉他身子一僵,我更是收紧了手:“你呢,一个人在这里想什么?”

    夜泽慢慢抬手也搂住了我:“想今天发生的事,想你和我过去的事。”

    我心中一提,抬脸望着他:“那你想起了什么没有?”

    我心中既恐惧又期盼,大概我当时的神情出卖了自己,所以他顿了一会儿才说:“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

    我握住他凉凉的手:“我们不是说好了,顺其自然?我也不是逼你一定要想起过去,所以不要太逼自己。”

    夜泽用另一只手轻抚着我的脸,如同抚摩玉石一般,他缓缓开口:“娄姿我想你”

    我的心脏又怦怦地剧烈跳动着。

    我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咬住他的唇。

    很快,我们就由浅吻变成了激吻,然后慢慢走到了沙发边,他顺势压在了我身上

    弥漫在心中的恐慌此刻又渐渐消散了。黑暗中,有一种念头在心中疯长我想把自己给他。不再想我和他以后会怎样,只想此刻真真实实地拥有他。或许,是我心中私欲在作祟我们做过了,他就一定会对我负责,那么,不管他会不会恢复记忆,我都是深深扎根在他心中的一颗拔不掉的树,他就永远别想摆脱我了。

    很疯狂也很让我唾弃自己的一种想法,我,娄姿,何时变得如此卑鄙了?

    但是这种疯狂还好停止了夜泽他只是亲吻我而已,没做别的。

    他压在我身上,将头埋在我的肩膀处。一动不动。

    直到我被他压得有些承受不住了,才小声地道:“夜泽”

    “嗯?”

    “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

    他抬身看我,我不敢看他小声道:“我喘不过气来了。”

    “哈”他竟扑哧一笑,我怒目相对,随后腰身被一托,我就起来了。

    这次,我坐在了他腿上,他还是一言不发地抱着我,用凉凉的脸贴在我的脸上,轻轻磨蹭如同他从前做过的一般。

    “现在好受一些了吗?”

    老兄,我这脸不是磨刀石啊!你到底想要在我脸上蹭出什么来?

    “嗯。”我总感觉他现在心事重重,便也没再说些让他心情更不好的话。

    我就这么在他怀里睡着了。

    早晨一阵铃声把我震醒,我爬起来出去时,云毁和闻嘉已经开始做锻炼了。

    我抬头傻愣愣地望着他们飘在半空中,两人各执一把剑,闻嘉正在跟云毁学剑。闻嘉的眼神一刻都没离开过云毁的身上,少女的春心萌动全都写在了她脸上。

    昨天云毁把闻嘉找回来后,我细心地发现云毁对她的称呼变了嘉儿。这是不是代表这两个人的关系又近了一层?

    但是我心中又浮起了一层阴云,如何都消除不了。

    中元节快到了,也就是传说中的鬼节。即每年的阴历七月十五(在南方,一些地方的中元节为七月十四)。传说这一天阴曹地府将放出全部鬼魂来享受人间祭祀与供奉,所以中元节的阴气最重,认为这一天最好别出门,以免撞鬼。

    张俊说,鬼节相当于人间的元宵、中秋节。现在的阎王也对鬼实行现代化管理,有集市、庙会、演唱会、拍卖会等,不比人间的差。

    闻嘉说她一定要在她转世投胎前再去鬼市上转一转,彻底疯个够。就连一向清心寡欲的云毁也罗列了一张购物清单。虽然夜泽对鬼节不屑,但我听到云毁说的之后。也给他推荐了几款他可能感兴趣的东西最新的hn手机、劳力士手表、劳斯莱斯汽车、一些兵器与藏书等,看到他露出了感兴趣的样子我打算从头到脚都要给夜泽重新置换一番,要去“血洗”鬼节!

    到了此时,我真有些羡慕他们了,这里的一些东西可能是我打一辈子的工都买不起的。

    鬼节上用的是冥币,所以我并不担心“钱”的问题。当我说要给他买东西时,出乎意料的,他很是爽快地答应了。但听到云毁和闻嘉的“消费”也由我来提供时,他直接讽刺他们是两个蛀虫,于是他和云毁之间又引起了一场口水之战。

    鬼市是鬼才能去的地方,我个活人自然不能大摇大摆地去。张俊给了我一个类似过万圣节时的羽毛面具,说这样,我就能遮挡住自己身上的活人气息。

    中元节很快就到了,我带着三个鬼就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我们在一个看起来很是荒凉的站牌下等公交,我看了一眼站牌,这条公交线路是444,还真是个让人心里硌硬的数字。

    很快,一辆亮着灯的公交慢慢悠悠开了过来。闻嘉高兴道:“车来了。”

    我很好奇这幽灵车到底有什么不同的,不过它和普通的公交车没什么两样。车停住,我却看到车上没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