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道:“我睡得很好啊。”

    云毁双手拄在桌子上,看着我:“睁眼说瞎话,就是说的你吧?你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又多像熊猫。”

    云毁还特意拿出ad,点出大熊猫的图片,放在我脸庞和我做对比:“你瞧,你跟它多像。”

    “假如我真的能成为大熊猫,那也挺好,会被人们当作神一样供奉,每天吃喝拉撒都有人伺候,连生bab的待遇都比人强。”我对着ad屏幕一笑,继续低头吃饭。

    云毁无奈地叹了一声:“你呀,就犟吧,反正是你们俩的事,旁人如何说也不会有用。但现在夜泽不在,倒是让我身心舒畅了不少,终于不用再整天对着那个讨厌的自大鬼。所以。你和他的事,我也不再劝了。我去看《动物世界》了。”

    云毁说着就走了,坐在沙发上专注地去看他的《动物世界》去了。

    我更用力塞饭。他不在,我也觉得身心舒畅了不少,真的舒畅了不少!

    我不想去照镜子去看自己的眼圈现在有多黑,也不想承认自己昨夜确实没睡好,所以白天一直想打瞌睡。

    下班之后,我也不想回家,便又去了公园。当然,也不出所料地又看到了秋安。

    想起了云毁的话,我就又悄悄走了过去,探头一看,我就愣住了。

    真的是我!

    只不过,这次他先把我的脑袋画了出来。因为画得栩栩如生,难怪云毁一眼就看了出来。

    “你就没别的可画了吗?”我忽然出声。

    秋安手中的笔就被我的声音吓得落在了地上,我在帮他捡起来时,他也低头去捡,结果我俩头磕在了一起,我被撞到了地上。

    我坐在地上捂着头,他也捂着头,我俩相视,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秋安扶起我:“疼不疼?我撞疼你了没?”

    他伸手去揉我的额头,我一愣,闪躲了开:“我没事。是我又吓到你了吧。”

    秋安挠挠后颈:“没有,没有是我看到你太开心了。”

    阳光渲染着他的笑容,更显男孩儿的青春与闪亮。

    我又看向他的画:“你为什么不换个地方画呢?这里有很多不错的景致啊,总画这一处,总画我,你不觉得腻吗?”

    秋安忽然脸露羞涩:“我觉得这里很好啊。我找不到别的风景比这里更美,还有”他的脸颊微红。“我也找不到比你更美的女孩儿了”

    因为他的话,我的心有些失衡。

    我又想起夜泽对我说的那些话,即便不是情话,也让我甘之如饴。

    “你现在这样,我觉得就是最好的。”

    “不管你捅了多大的马蜂窝,我都有办法护着你。”

    心头又开始发酸,鼻子也是。

    “你怎么了?”秋安问我。

    我摇摇头:“我没事。今天,我还给你做模特吧。”

    我坐在秋千上,随意地荡着。不知道夜泽他现在在做什么?他是不是真的不想回来了?我察觉出自己又有些“退缩”之意,便甩去这种念头。娄姿。他都嫌弃你了,你还主动往上贴什么贴?不要让他以为你是个贴纸,想撕下就撕下,想贴上就贴上!

    我和秋安随意地聊着天,但当我想问及他情况时,虽然他看上去很单纯,但遇到这些问题统统都略过了。又让我怀疑云毁的话是不是真的,如果他真是个仙,又是个什么仙?又为什么每天都来这里画画?而且每次离开都是用人类的方式,还坐幽灵车离开。

    这次的画依然没画完,只把我的衣服勾勒了出来。然后,路灯亮了,我道:“你是不是该走了?”

    他点头。

    其实我真的很好奇,他为什么总是在路灯亮起来的时候走,有什么缘由吗?只是就算我问出来,他也未必会说。

    秋安收拾好工具,背起画架,忽然双手握紧画架的皮带,有些紧张地开口:“小姿,我能不能再问你一件事?”

    “你说。”

    “你”秋安要紧唇。支支吾吾地开口,“你你你喜欢和我在一起吗?”

    这句话其实颇有些歧义,但当时我也没在意,笑了笑道:“嗯,和你在一起感觉挺轻松的。”

    吧唧秋安竟然又吻了我的脸一下,他脸上都染上了一片羞红:“你等我”

    然后他娇羞地看我一眼,便转身跑了。

    我擦,这是什么节奏?

    我又在风中凌乱了。

    我转身,就看见一袭黑袍在夜风中轻轻摇摆。

    夜泽。

    他站在路灯下,锦缎黑袍隐隐泛着流光。那一头长发随着风轻轻飘舞。但,从他身上散开的,却是冰寒之气。

    他沉着面孔望着我,就算隔得不近,我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不悦气息。

    可是,他不高兴,我就要没尊严地去哄他吗?

    我也微微绷紧面孔,强迫自己迈着正步朝他而去,然后与他擦身而过。

    他拽住我手腕,猛然就将我拽了回来,我望着他,讥讽道:“王爷,还请你放手。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思对你视而不见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要不,我把眼睛戳瞎了,这样,你也就不用担心再被我看见,也就不用再躲着我!”

    我想甩开他,谁知道他二话不说就猛然扛起我,我大叫起来,拍着他的身子:“夜泽,你个流氓,你放下我!放下我!”

    砰的一声,我就被他丢在草丛中,等我想要爬起来,他径直压在了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