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亦轻轻回吻着我。伸手搂住了我的腰,小心地、温柔地吻着我。

    我搂住他的颈子,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夜泽,我想给你。”

    他身体一僵。

    我微笑着说:“这就是我的愿望,你帮我实现吧。”

    我解开蒙着他眼睛的黑布,与他凝望,看到他此刻的黑眸中完全是自己,就像从前他看着我一样。

    我亲吻了他的眼睛一下,然后后退,将浴巾扯落,落在我的脚下。

    我将自己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他的眼中。

    “夜泽,你要我吧。”我依旧微笑着说。

    他瞳孔猛然一缩,我再次欺身上前,贴在了他的唇上。手慢慢伸到他衣袍上,轻轻地往下拉着他的袍子。

    夜泽猛然搂住我,火热的吻便落了下来。手在我的皮肤上滑动,眼眸的颜色也越来越深。

    天旋地转间,我便被他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随即,他压在了我身上,我呼吸急促地望着他。他疾如骤雨一般的吻落了下来,我搂住他,与他陷入激烈缠绵的吻中。

    他绵密地吻着我的颈子、锁骨,渐渐往下,我完全坠入了欲望之中,只想把自己给他。他却猛然停下,倚在我脖颈处:“我不值得你如此。”

    我摸着他柔软的长发,泪水又顺着脸颊滑落:“你不值得,还有谁值得?”

    他抵着我的额头:“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

    “娄姿……”

    “夜泽,你到底要不要我?”我打断他,目光橙橙地望着他。

    他睁开眼望着我,我垂眸弯唇一笑:“我不勉强你了,你走吧。”

    我推开他,扯过被子,想要盖住可笑至极的自己。夜泽身上的阴气加重,他将被子掀到半空中,再次将我压在身下,眼中闪着炽烈的光:“我给过你机会,现在就算你求饶,我也不会放过你了。”

    他又炙热地欺上我的唇,却比之前更加的猛烈。

    肌肤相贴,我感到了一股比平时更刺骨的冰冷。但这冰冷,随着我们的耳鬓厮磨,渐渐消失了。

    心中的欲望被彻底点燃,我紧紧抱住他,同时一股疼痛撕裂全身。

    那一夜的记忆后来想起来都是模模糊糊的,总结一句话就是男人与女人最原始、最野性的结合。夜泽那一夜真的是化成怪兽了,将我拆了组装,又拆了……最后,我被他折腾得实在受不了了,迷迷瞪瞪就睡了过去,梦中隐隐约约依旧是他的亲吻……

    天还没亮,我睁开了眼睛,床上只有我一个人了。

    夜泽,他已经离开了……

    如果不是凌乱的、被掀起的皱巴巴堆成一团床单,还有身上的疼痛,我会觉得昨晚是一场梦。

    我蜷缩住身体,抱住膝盖,只感觉一个人的床真的好冷好冷。

    我从床上爬了起来,很是平静地穿上了衣服,回头看到床单上的那一抹猩红,我看了许久,最终将它从床上拽了下来。想起昨夜那激烈的一幕幕,心中又是抽紧,可是我还是没有后悔。

    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又何谈后悔呢?

    洗澡、洗衣服,我最终将难床单丢进了洗衣机里,看着它被水渐渐淹没……

    分手的第一天,房间里还有些暗淡,像是无数的黑子在房间里跳动一般。我望着这个熟悉至极的房间,每一处都能让我想起他来。我走到了窗台,那里只有樱花盆景,往日因为总是放置黑玫瑰,那里已经留下了一圈玻璃瓶的痕迹。

    “早。”我轻声说。

    空寂的房间只有我一个人的声音,让我感到分外的寂寞呢。

    怎么办,第一天与你分手,我就这样难过,你会不会又会笑话我太依赖你了呢?

    我只能靠时间来慢慢抚平这伤口了,也许,不会用太久,我真的如自己所说,将你小心地珍视在心里,寂静喜欢,诚心祝福。

    我转身便看到了那滚落在地的画筒,我走过去,将它捡起来。因为昨晚夜泽的出现,让我彻底将它忘到了一边。

    我正欲打开它时,窗外袭入一阵凉风。云毁出现在房间里,瞧见我一怔:“小姿,你怎么起这么早?”

    “我睡不着。”我道,“先生,是不是张俊回来了?”

    既然阿阮都回来了,张俊也应该回来了,所以昨晚云毁并不在,他是去见张俊了。

    云毁默了一会儿,道:“夜泽回来过了?”

    “嗯,跟我报个平安。”

    “那他人呢?”云毁看向窗边一眼,神色又冷了下来,“他只回来看你一眼,又回去陪那个女人去了?”

    我拧着画筒:“他也不是回来,他只是跟我说一声他回来了。先生……”我酝酿了一下,才不让自己声音听上去支离破碎的,“……我们分手了。”

    不等云毁说话,我已经把画筒的盖拔了出来:“昨天我们已经讲明白了……”

    第123章 云毁之身

    不等云毁说话,我已经把画筒的盖拔了出来:“昨天我们已经讲明白了,他说他不能再丢下阿阮不管,我也不想再这样和他一直纠缠不清。所以,我们和平分手了。没有吵架,也没有怨恨彼此,就是那种很平和的分手。先生,你不是说,长痛不如短痛,我觉得很有道理。我和他分手也没什么不好。说到底,他是个鬼,我不可能像阿阮一样陪他一辈子的。我妈说,谁年轻的时候都会干些傻事,这没什么不好。吃一堑长一智。我呀,以后绝对不会再和鬼谈恋爱了。我以后呢,就找个活的、正常的男人,谈恋爱,结婚,这才是对的。先生,你说是不是?”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想这么一直说下去。

    云毁默默不语,许久,他才说:“你觉得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