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富的积累总是血腥的,充满了欺骗和阴暗,见不得光,大家习惯见到人成功时的风光,却容易忽视成功背后的阴暗。

    外界说铭州房产每年百分之九十五的收入都捐给了慈善机购,但谁知道王铭州在国外的银行存了多少钱?又有谁知道铭州房产的真实收入是多少?

    对于一般人而言,每年捐出上亿善款,这已经是绝无仅有的事情,但对赵兵这个华夏国最有钱家族的大少爷来说,上亿资金并不多。

    铭州房产因为王家的关系,因为王铭州的名声,每年接到的项目和生意有多少,远超一般人所能想象,所以他捐出的这些钱,或许只是冰山一角,九牛一毛。

    你要做慈善家,可以,但你不能用慈善的名义要求别人和你一样虚伪!

    这就是赵兵不喜欢王铭州的原因。

    或许很多人都不喜欢王铭州,但没有人敢说他不好,就比如这次的义拍会,他邀请了那么多的客人,就没有谁好意思拒绝。

    你敢拒绝吗?

    媒体时刻在关注,你要拒绝,便会被扣上一顶帽子。

    那叫为富不仁,不但打击不到王铭州,反而更衬托他的伟大。

    谁说的媒体就是公正的,客观的,扯淡,媒体都是为有钱人说话的好不好!

    王铭州六十大寿,定下规则,不收礼金,也不收礼物。

    因为有王家在背后支持,这注定会是一场盛会。

    宴会在一家三星级酒店举行,因为要搞慈善,五星级的地方明显不合适,容易引人闲言碎语。

    地方虽然不算特别高级,但能进入这里的客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说到底,腰包里得有钞票。

    进入前,有迎宾查看请帖,当然,来人是可以带同伴的,王铭州是华夏国有名的企业家,自然不在乎一点酒饭钱。

    一楼便是大厅,面积很大,近百张餐桌星落密布,客人已经来了大半,以年轻男女居多。

    许多人不愿意来参加这个宴会,却又迫于社会的舆论,于是让小辈带点钱,也算是来捧捧场,一方面也算是给王家一个面子,一方面自己也可以落得个清闲。

    年轻人自然热衷于这样的宴会,还可以成为茶前饭后显摆的资本。

    赵兵和陆佳进入宴会大厅,只见北面搭了一个台子,听说一会儿会有艺人前来表演,赵兵对此完全没有兴趣,而陆佳的兴趣显然还在赵兵身上。

    两人来到一个僻偏的地方,从侍者盘中拿来两杯酒。

    “我看到那个家伙了。”陆佳盯着东南方向,小声朝赵兵道。

    赵兵看了一眼,那里有一群年轻男女正在聊天,其中一位穿着蓝色衬衫的年轻人明显是核心人物,被众星捧月一般护在中央。

    “你是说姓丁的那个?”赵兵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也看到熟人了,不过他不准备和对方打招呼。

    “没错,丁坤。”陆佳嘟着嘴,有些不满的道。

    “我都已经替你报过仇了,你还这么不高兴?”赵兵笑道。

    陆佳道:“他摸我屁股了。”

    汗,赵兵无语,讪讪一笑,见丁坤突然转过头,似乎注意到他,正悄声对身边一位青年说话,赵兵对陆佳道:“你先等我一会儿,我去洗手间。”

    陆佳还没反应过来,丁坤已经带着几个男女一起走了过来。

    冷哼一声,陆佳将头偏到一边,假装没看见。

    奈何丁坤似乎是有备而来,居然叫她的名字。

    “哟,这不是陆佳吗?”

    丁坤今天依然穿得人模狗样,更像是一条狗,他长得很猥锁,又习惯性的弯着腰,驼背,看起来真的很像是那位蓝衣青年的狗。

    “你的保镖呢,刚才我还看到了呢。”丁坤继续问。

    “管你屁事。”陆佳转过头,毫不客气的对丁坤怒斥。

    然后他一转身,便让蓝衣青年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欣赏,笑道:“小姐好大的脾气。”

    “管你屁事。”

    汗,陆佳重复了一句,她就是这样的性格,直爽,不做作,也不给人好脸色,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如果是以前,她还有所顾虑,但现在知道赵兵的身份,她胆子大了许多。

    反正到时候有赵兵保护她,谁能把她怎么样?

    她就是这般想的,所以对蓝衣青年也没有好脸色。

    “放肆,你知道你是在和谁说话吗?”蓝衣青年身边的另一位帅气青年皱眉训斥道。

    陆佳冷笑道:“我好像不认得你们吧?”

    “我叫余欢。”帅气青年自我介绍道。

    陆佳眉头一挑。

    这个名字她是听说过的,在天海市,没听过余欢这个名字的人,实在是太少太少。

    青帮少帮主余欢,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看来你知道我是谁了。”帅气青年有些得意:“那我再给你介绍一下这位,他是我的朋友,来自燕京王家。”

    燕京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