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急怒加交,铁鹰指着赵兵,手指在剧烈的晃动,然后突然一口鲜血喷出来,仰面便倒,居然昏死过去。

    “为人莫装逼,装逼遭报应!”赵兵撇撇嘴,没有任何怜悯的念头。

    看着余欢,赵兵抽了一口烟,走到近前,喷出一蓬烟雾在对方的脸上,舔了舔嘴唇,道:“你想为你朋友出头?”

    余欢吞了吞口水,强自镇定的道:“你闯大祸了,如果我是你,我就该立即离开天海,虽然逃脱我们青帮追杀的机率也很低,总好过在这里等死。”

    赵兵一愣,气得都笑了起来:“你到现在还没有认清一个事实吗?你觉得我害怕过?你以为青帮真的可以把我怎么样?”

    “你既然知道他是青帮十大高手,你应该对我们青帮有所了解,难道你觉得就因为你和王家少爷有点关系,就可以与我们青帮抗衡了?如果你不伤他,这件事情不会闹大,可惜,你太狂妄了,所以,青帮注定会和你不死不休。”余欢咬牙道。

    赵兵哈哈一笑:“就算你说得很有道理,那我在离开之前,是不是还需要杀人灭口?”

    说完,他看向余欢和丁坤。

    两人吓了一跳,丁坤第一个跳起来:“今天的事情与我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赵兵嘿嘿笑道。

    余欢瞪了丁坤一眼,冷哼一声,对赵兵道:“你这是想激化矛盾,我说了,我父亲是余成焕,如果你动了我,我父亲会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还会把你全家都灭门。”

    “你威胁我?”赵兵眯起眼睛,眼神中有一抹暴虐的光芒。

    第76章 狗咬狗

    威胁?

    余欢笑了起来。

    在他有限的生命中,或许真的威胁过人,但他从不承认那就是威胁。

    他觉得自己只是实话实说。

    想想那个一心扑在艺术上的傻弟弟,余欢觉得自己实在是比弟弟强太多了,将来青帮的基业,多半还会传到他的手上。

    作为青帮未来之主,他需要威胁别人吗?

    不。

    他只需要肆无忌惮的践踏别人的尊严和肉体。

    他有这样的资本。

    “你身边有两个美女。”余欢放肆地笑道,眼神中有些色情的味道,他甚至舔了舔嘴唇:“我不知道你和她们究竟是什么关系,但我对她们还是很有兴趣的,所以,你最好不要触怒了我,你就算武力值通天,又真能打得过几人?十人?百人?还是千人?”

    霸气!

    余欢尽显霸气。

    他记得父亲曾经说过,遇事要冷静,有胆有识,才能化险为夷。

    目前的状况,他觉得自己不能稍有示弱,否则今天真的可能有麻烦,他迫不及待的放出自己的底牌,希望来压制住赵兵的冲动和暴力。

    可惜,区区一个青帮,就算再强大,赵兵依然不会有任何顾忌。

    赵兵表情如故,但心中却是真正的怒了。

    刚才要灭他满门,现在又试图拿秦琳和陆佳来要挟他,这家伙是白痴吗?真正是胆大包天!

    赵家的门,不是谁都可以灭得了的,放眼华夏,也没有一人敢如此张狂,若是别人听到这种话,一定会觉得余欢是疯子在。

    灭赵家的门?是自己想被灭门吧!?

    这就像是一个笑话,只是赵兵同样很不喜欢听到这样的言语。

    赵家有他的亲人,也有他的仇人,可赵家毕竟是他出生的家族,岂容他人如此凌辱?!

    “看来你是真的想找死。”赵兵叹了一口气:“你知道你今天犯下的最大的错误是什么吗?”

    余欢不动声色。

    赵兵接着道:“就是你不该威胁我,更不该拿我身边的人来威胁我,说实话,我这个人很胆小,我总是担心那些潜在的威胁会真正伤害到我在乎的人,这一点,你无疑拿捏得很好,可你不了解我的性格,因为胆小,所以,我会把那些潜在的威胁直接抹杀,让危险消失在萌芽状态,这样我才会放心,所以今天,你注定无法再走出这间屋子。”

    说完这话,赵兵走向余欢,气势凌人。

    “你真想动我?”余欢终于站了起来,他看着赵兵,眼神开始闪烁,甚至出现了一抹惊慌。

    “也许我们可以谈谈。”余欢道:“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赵兵站在余欢的面前,冷声道:“你想和我做朋友了?”

    “是的,我改变主意了。”余欢叹了一口气:“你是个人才,我希望和有能力的人交朋友——”

    赵兵一把扼住余欢的喉咙,直接将对方提至半空中,顿时,余欢全身无力,双手使劲的抓扯赵兵的手臂,却无济于事,双腿在空中弹个不停,脸色涨得通红。

    “可惜,你不配和我成朋友。”赵兵声音更加冷:“你身后有青帮,但这不代表你就可以只手遮天,这世界上总会有一部分人,他们不畏强权,也不怕死,只坚信真理和正义,比如区区在下。”

    余欢的心开始颤抖,他感觉到了赵兵的杀气。

    于是,他开始害怕,真正的害怕,他不想死,他是青帮太子,有着大好的前程,怎么能死在这里。

    他后悔了,后悔不该威胁赵兵,后悔不该接下丁坤这个交易,还没来得及带美女驾游轮去海上开派对,这小命好像都要丢在这里了。

    他不甘心,更是憋屈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