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副表情做什么,有话就说。”陆佳有些不自在。

    “第一,这里不是他的家,第二,他也不是你什么人,第三,所以,你刚才说的话,真的很没有道理,他要在外面过夜,那是他的自由,还有,你以前承诺给他的工资,给过吗?”

    陆佳一怔,脸色一红,有些心虚的低头吃饭,再不吭声。

    赵兵送两人去公司和学校,很难得,今天陆佳没像以前那样和赵兵吵嘴,上了车就很安静很安静,这种安静,让赵兵反而不习惯了。

    结果,没过多久,陆佳居然主动向他道歉了。

    “那个,赵兵,刚才我说话有点过了,我向你道歉。”

    赵兵吓得一哆嗦,赶紧扶好方向盘,转过头看了陆佳一眼,诧异的道:“不正常,太不正常了,你又耍什么花样?从来没听见你道歉过!”

    陆佳委屈得都想哭了。

    她转过头,一下子扑在秦琳怀里,呜呜假哭:“琳琳,我好委屈!”

    “活该!”

    秦琳把陆佳推到一边,道:“你要是平时正常一点,就不会有这样的下场了!”

    陆佳有气无力的躺在坐椅上,她开始反省自己现在的性格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

    山口组与青帮都是传承了上百年的超级黑帮,两帮人斗起来,战况之激烈,不是普通人所能想象的。

    好在双方底蕴都很深厚,又各自有节制,这才没有让事态进一步扩大。

    真正深在这个圈子中的人,其实最有体会。

    两大帮派斗起来,还是很震撼的。

    双方围绕着那些场子,展开争夺,死伤也是在所难免的。

    对于普通民众,对这起事件知之甚少,可作为政府,肯定是很清楚的。

    但让人难以理解的是,虽然警察还会出面,却不再像前一段时间那般热心,大有坐山观虎斗的意思。

    政府的态度一直很暧昧难明,这也让战斗的双方才会真正有所节制。

    这就像是一起角力较劲,第三方势力若是加入,结果必定会很惨烈。

    惨烈的结果,一直都不是双方想要看到的结果。

    一切都是为了利益,既然如此,何必要伤筋动骨?

    可事实上,经过一段时间的缠斗,双方的伤亡正在无形中增大,特别是最近几天,战况已经慢慢失去控制。

    山口组抢占了三分之一的娱乐市场,对这样的结果,这个组织是很满意的。

    而作为这一起事件的发起人,丁伯年对此也很满意。

    他恨不得山口组把青帮给灭了,这才能给他带来更大的利益。

    而且他与余爷关系不和,早有矛盾,能杀杀青帮的威风,他就特别解气。

    至于以前还有的那么一点民族责任感,早就被他置之脑后。

    与许多商人一样,他的眼中只有利益二字。

    茶楼的包厢,丁伯年安静的坐在那里,很惬意的喝着茶。

    他很得意,对亲手导致的大战,相当的满意。

    最近一段时间,他异常的低调,不想被牵涉进这件事情中,只是他也明白,不管他愿不愿意,他都已经和山口组绑在了一条大船上。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现在已经是孤注一掷,一切为了利益!

    这包厢他来过,和余爷见面就是在这里,而且眼前蹲在他身边泡茶的小妹他也认识,正是上次余爷欺负过的那一位。

    丁伯年没有余爷那种嗜好,在人前,他还是表现得很有素质。

    所以那小妹对他的印象也很好。

    一边喝着茶,一边和小妹聊天,丁伯年很高兴。

    包厢的门突然被人推开,野田出现在房门口,他看起来同样很开心,他身后还跟着一位男子,长相普通,却是浑身散发出危险的味道。

    挥了挥手,示意小妹可以出去了。

    丁伯年招呼野田坐下,后者马上为他介绍身后的男子:“这位是我们山口组派来的高手,叫幸秀吉,是咱们东洋很出名的剑客。”

    “剑客?”

    丁伯年笑了起来:“他的剑呢?”

    “剑在心中,自然万物都可成剑。”幸秀吉冷淡的回答,似乎气势渐起。

    他说得没错,剑意大成,自然万物皆可成剑,他固然还没有修炼到那种境界,但也与之相差无几。

    在东洋,幸秀吉的名声的确很响亮,在山口组也是地位超然,深得会长赏识,因为重视华夏市场,这次才派他这来。

    不过野田一直没有用,只把他当成最后的王牌。

    就如同余爷把火龙当王牌一样,他的任务就是跟在野田君的身边,说是随行保护,更多时候,野田君对他,都保持着极高规格的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