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趟没白来,至少确定了青曜的魂珠不在聚英殿里。

    从聚英殿里出来,牧喻装模作样地地打了个呵欠,他不困不累,只是在暗示阮明初该上床了。

    阮明初没想到牧·小学鸡·喻还能有这么复杂的小心思,只以为他困了。

    毕竟易感期嘛,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阮明初带着牧喻回去,刷牙洗脸后直接上了床。今天一天没去什么脏的地方,就这么睡明天再去沐浴。

    没想到躺在床上的牧喻睁着眼睛戳阮明初:“脏。”

    阮明初:……

    “所以你到底困不困?”

    牧喻立马闭上了眼,又打了个呵欠,“困,也要洗香香。”

    阮明初把他的头摁到自己的肩窝:“困就睡觉。”

    现在他已经get到牧喻的小心思了,天天这么玩他可受不住。

    牧喻委屈巴巴地“嗯”了一声,脑袋拱了拱,找了个舒适的位置。

    次日,阮明初正要在联络器上告诉邱方聚英殿里没有魂珠。

    宫无笑就给他发来了消息,让他去看看她拿到的是不是青曜的魂珠。

    效率这么高的吗?阮明初感到了吃惊。

    他和宫无笑约好地方,带着牧喻迅速赶了过去。

    见到牧喻的那个破败的宫殿里,这就是他俩约的地方,宫无笑把魂珠放到了那口枯井里。

    从井里取出简陋的布袋,阮明初把里边的珠子倒到了手里。

    珠子是乳白色的,上方有着遍布四分之三球体的裂纹。

    拿到珠子的第一时间,阮明初就确定这东西肯定跟青曜有关,因为他对珠子产生了没有其它来由的亲切感。

    迟则生变,或许青诺已经发现了魂珠的消失,阮明初决定立刻去将魂珠交给青曜。

    牧喻在身边做什么事情都方便,靠近地下室后,牧喻直接把阮明初待了下去。

    就是位置不大对,两人站到了冰棺上。

    阮明初迅速揽着牧喻的腰跳了下去。

    牧喻指着青曜问:“他是谁?和你长得有点像。”

    兔傲天反驳:“明明是阮明初长得像他,这相似度一看就是亲生的。”

    阮明初一把抓住兔傲天的耳朵把它丢到了一旁,肯定地点头:“是我的父亲,名字叫青曜。”

    牧喻抬头和阮明初对视,眨了眨眼,“那我该怎么称呼他?”

    阮明初:“就先暂时叫他青曜好了。”

    不知道过往具体发生了什么,这个父亲他暂时还不想认。

    牧喻点点头表示明白,然后陷入了思考之中。

    他的思考很可爱,专门摆出思考者的姿势,还要皱起来眉心,格外的可爱。

    阮明初轻轻把他的眉心展平:“别瞎想。”

    “哦。”牧喻不想了。

    “我先去问问他怎么做,牧小喻帮我看着点外边可以吗?”阮明初说。

    牧喻点头:“当然可以,对你,我永远都可以。”

    虽然看起来不太聪明,但这话说的着实漂亮。

    阮明初不得不承认,这一瞬间他的心在疯狂跳。

    精神力又是轻而易举地进入青曜的精神海,这次阮明初没有再漫无目的地寻找,一进去就看到了青曜。

    还是那舟,还是那钓鱼竿,还是那个不正经的青曜。

    “哟,这么快就来啦?”青曜笑眯眯的,“果然你还是关心我这个老父亲的,是不是特别担心我啊?爸爸感受到你的爱了哦,比个小心心。”

    四根修长的拇指和食指比划出一个小心心,还做出“biubiu”的特效音。

    阮明初:yue——

    青曜跳了起来:“你什么意思!你实在是太伤爸爸的心了,爸爸的心都要碎成一百瓣儿了!”

    阮明初打出停止手势:“麻烦你别来跟我撒娇。”

    “切~”青曜把钓鱼竿扔到了船尾,“你父皇可最吃我这一套了,哼。”

    阮明初:“我和他不一样。”

    “行吧行吧,”青曜表示不跟他争辩,“东西拿过来吧,用你的精神力帮我带进精神海。”

    阮明初思考了一会儿,虽然他常用精神力,但还从来没有把任何东西带进精神海。

    青曜指点道:“用你的精神力同化它,然后带进来。”

    阮明初的领悟能力一绝,很快就把满是裂纹的魂珠带了进来。

    青曜招了招手,阮明初拿着的魂珠就飞到了他手上。

    他嫌弃地“啧啧”两声,“都被祸害成这样了啊,看起来应该不太够。”

    说罢,他指尖一转,魂珠朝着天上飞,发出乳白色的光芒。

    “借你的精神力用用。”

    阮明初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借是怎么一种借法,就感觉精神体被踢了出去,同时出现精神力被大量抽离的感觉。

    这种滋味真不好受,脑袋胀痛还晕。

    牧喻忙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担忧地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