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气眼瞅着越来越冷,各家各户就将家中屯了一年的冬衣给翻了出来。

    先不说毛呢料子放了一冬天之后身上会带着的霉变的味道,只单单一个羽绒服的清洗,就不是一个只有洗衣机或是手洗的家庭能够处理的来的大问题了。

    又因为他们这一片只有一家开在sogo里边的高端洗衣店,那收费的价位让这一片的老邻居有些望而却步,所以多数人就将眼光放在了何红英的这个小铺子当中。

    在他们的眼里,仿佛做制衣的铺子也同样的能够解决洗衣的问题的。

    这正是何红英想要跟沈耀军谈的问题。

    因为沈耀军所在的热点所的旁边,就有一家承接了他们热点分站点所有工服清洗的干洗工厂店。

    他们单位的周围全是大小不一的厂子,小到周边服务员的十几件的服装,大到一个酒店上千人的工服,都会放到这家工厂店里边进行简单的处理。

    因为做的是批量的工程,故而给单位结账的费用就特别的便宜。

    不但如此,还可以轧账。

    信誉好的国企一个月一结账,若是做的相熟的私人企业,也可以做到一个周一结。

    这让听了老婆的念叨的沈耀军就觉得,这个事儿可行。

    他也不说旁的,只是在第二天倒成下午班儿的时候提前去了一趟,跟门口出来收衣服时总喜欢蹲着抽根烟的老板稍微就聊了那么两句。

    听得这位做得一个城区七八加干洗店,整个北京城内加起来也有十五六家的干洗小王子就精神了起来。

    他也不说旁的,拉着沈耀军就先推销了一下自己在上海代理过来的干洗品牌。

    兔王。

    在吹嘘整个京城市场的垄断性的品牌地位的同时,也不忘记忽悠沈耀军成为自己的加盟商,成为北京市第十六家该品牌的拥有者。

    同时再购买一下超级先进,不知道还以为是黑科技再世的干洗机,以解决他们厂甸附近居民的洗衣难的问题。

    说到了最后,连每一年应该缴纳给他多少管理费都谈完了,这沈耀军嘿嘿一乐,来了一句:没钱!”

    气的那大爷噌的一下就从地上站了起来,甩了腮帮子开始骂人。

    “我说哥们儿你怎么耍人玩儿呢?”

    “你这没钱你跟我这儿哈拉什么呢!”

    “还是一个国企的员工呢,这觉悟怎么能这么的低呢!”

    “真是丧气!”

    119 敲定了新生意

    乐得那沈耀军嘿嘿嘿的站起来,一把拽住那兔王大兄弟的胳膊,好言好语的劝慰到:“别介啊兄弟,你好歹还是一个做大生意的人呢。”

    “怎么耐性这么差呢?”

    “我这话还没说完呢,你怎么就知道我没钱还有没钱的办法呢?”

    “我跟你说个方法,你听着,我说着。”

    “听到最后你若是觉得这个法子不错的话,那我也不会收你什么咨询费加盟费五六的,权当交个朋友白送给你了。”

    “你看成不?”

    “你要是不说话我自当你就是答应了啊!”

    “那你看啊,事情是这样的。”

    “我们家呢有个铺子,不过不是做干洗生意的,是做裁缝生意的,我媳妇那手艺,我跟你说吧baabaa”

    “嗨,你这眼里怎么有蚊香?我这打岔了是不是,咱们还是说正事儿吧。”

    “我们家就在厂甸那一片,邻里关系特别的融洽。”

    “我就想着吧服务大众,将那一片,也不多,三百六十二户,一千几百大人的杂居区域洗衣服的问题给解决了。”

    “也不枉我们便民的决心不是。”

    “你看这样,我在我那铺子口挂着你这个兔王洗衣店的招牌,颜色也选那葱绿的色,图案也挂那红眼的兔子,对,衣服呢我全给你主动的收起来,有生意了就给你送到这家总店里边。”

    “旁的不多说啊,光这第一单,据我媳妇的不完全统计,就有五十多件儿了。”

    “水洗的干洗的都有。”

    “我们呢就按照平价市场的干洗费用来,但是你呢要给我加盟商的批发价。”

    “毕竟我在这其中也付出了劳动,总要赚一个辛苦钱的吧?”

    “还有啊,最开始肯定是件数特别的多,但是也不可能日日都这么多件儿啊。”

    “那到了以后,甭管我一天拿过来几件儿,咱们得说好了,你都按照批发的价位给我走。”

    “咱们做的是一个长长久久的合作,赚的是一个扩大影响的宣传,你说对不对。”

    “最起码,我家边上的sogo商城里边的什么德国的施耐德普洗衣连锁店铺,就得在心里把你骂上一个整圈。”

    “他那的生意最少有三成都得被你家兔王给抢跑了。”

    “而你呢,是一点儿成本都没有付出不说,还不用承担开新店的风险。”

    “这办法还不单单是只用在我家这一家店铺上,但凡是你家直营的干洗店店铺所辐射的区域内,都可以这么扩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