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有钱了之后,回到自己的老家修桥铺路,岂不是能够收到更多的赞美,将平常看不惯自己的人踩在自己的脚下,那些看不惯你还奈何不了你的人的表情,要比去国外那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从心开始要爽许多的吧?”

    听着警察竟然这么安慰自己,这位哭的鼻涕都流出来的罪犯,先是愣了一下,只思索了一瞬,就对着对面这位警官露出了一个奇怪的表情。

    “我是不是傻啊,若是按照我的计划,我那个时候骗的可不是几百块,而是这些人的身家财产啊。”

    “那那些人能像是这些刚毕业的学生一样,想想也就算了?”

    “他们肯定是用尽一切的手段将追查进行到底的啊。”

    “我这个主谋要是不往外边跑,我早晚不得被揪出来啊。”

    “不说别的,就把嫌疑人画像往那个什么新闻联播上一挂,分分钟就有老家那边的人进行电话举报了。”

    “我这个人财产想要转移肯定需要真实的身份证明吧?”

    “你们再跟银行一串联,就把我的个人财产给冻结了”

    “那我费劲巴力的骗个什么劲儿啊,我是把钱骗到手了,就坐在那边等着被抓吗?”

    “我又不是真的傻。”

    “你别看我现在交代的那叫一个痛快,那是因为我后续的计划完全没有开始实施,未曾实施过的诈骗,只是一个设想,它也够不成犯罪不是?”

    “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道,我是怎么样的一个天才,你们因为中介费诈骗这种小案子就把我给扣住了,你们警方是多么的幸运。”

    “不对,是那个臭小子的缘故,他就是我的克星。”

    “若不是因为他,以后的我一定会扬名于经济犯罪界,成为业界犯罪的第一人的。”

    这不知道这有什么可得意的。

    就算你后续想的再怎么美好,你现在依然是一个中介费诈骗犯罢了。

    负责记录的人倒是特别的尽职尽责,甭管这位名为刘畅的男子有没有进行后续的犯罪,这些他口中吐露出来的信息他还是十分尽责的全都给记录了下来。

    惹得镜子这边的阮柔是一通的夸奖:“这样就对了!”

    “方便记录了,境外公司的姓名,资金流动的卡号,以及后续可能出现的国家与城市名称,我现在都有了。”

    “等到确认了这几起诈骗案的主谋身份确实为刘畅之后,我们就能与境外的有关部门对接。”

    “无论这个刘畅现在的国籍是哪里人,我们都可以对其进行引渡申请了。”

    “亦或者是过了这么多年,他觉得风头早就过去了,说不定都已经回到国内了”

    “呵呵,到时候,可别让我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

    说完阮柔就把手握的咔咔作响,站起身,拎起本子就往大门外走去。

    一边走一边还跟沈度报备着:“我今晚可能要加班,就不用等我了。”

    “若是我回来了,我就去客房对付一晚上。”

    “沈度,你真是我的幸运星,等到这个案子解决了,我们再好好的庆祝一番哈!”

    说完,那是推门就往大门口的鞋柜处走去。

    可是此时的阮柔完全忘了,客厅外面还有四位就着他们的未来而商讨的老人家呢。

    就沈度与阮柔进房间的时间来算,这才刚过了半个小时

    甭管他们凑在那个房间里干了什么,这个时间都不算长啊。

    待到阮柔一走出房间,看到客厅的四双眼睛的时候,她才轻轻的一拍脑门,她真的是将这四位给忘记了。

    “嘿嘿,爸爸妈妈,叔叔阿姨,我局里还有点事儿,紧急案件,我要去局里一趟。”

    “有什么事儿找沈度就行,他的意思就代表我的意思。”

    “你们去问他,去问他。”

    说完,阮柔就一个弯腰,从四位家长的瞩目当中穿厅而过,蹬上自己的软底儿小皮鞋,抓起车钥匙,就溜到了门外。

    咔哒

    大门关上,可算是阻挡了几位家长的灼灼视线。

    这见一次家长比跟凶恶的歹徒搏斗还要可怕

    这种事儿,还是交给沈度来处理吧!

    被留在了屋内的沈度那叫一个惨啊。

    他被四位家长强拉硬拽的给从屋里拖出来,对他们两个人刚才自己逃跑的行为发出了来自于灵魂的拷问。

    在确认了两个人是在忙着工作而非其他的事情之后,四位家长才算是彻底的放过了沈度,并提出了他们刚才经过讨论后所制定的方案。

    “仪式是一定要搞的,你可不知道,就你们这种晚婚晚育型的选手,让各自的父母吃了多大的亏。”

    “我的同事,朋友,这么多年过去了都换了多少茬了。”

    “你爸妈是一茬接着一茬的送份子钱,送到现在,可算是轮到我们伸手要钱了。”

    “趁着你阮叔叔还没退下来,朋友亲戚也多的时候,咱们就赶紧把事儿办了。”

    “至于你们两个人的结婚证,抽个阮柔有时间的日子,你带着户口本自己去警局找阮柔去。”

    “他们不都是为人民服务的系统嘛,好歹总是会认识几个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