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因为恐龙已经张开了血盆大口。

    然后他们看到了极为不可思议的一幕,因为罗罹背上长出了一对青铜翅膀,煽动翅膀飞上了天空,躲开了恐龙的攻击。

    旁边,焦躁的蛇母都愣住了,鹿角上挂着的展开的卷轴晃来晃去的。

    最惊讶的要数铜雀古族的人,这青铜翅膀是他们铜雀古族的咒式啊。

    来看热闹的举雀手上的石枪都差点掉地上了,“罗罹该不会有我们铜雀古族的血脉吧?可他个子长得挺高的啊?”

    但也不对啊,哪怕是铜雀古族的人,要想施展这咒式,也必须拥有独足青铜鸟作为自己的凶兽。

    但明显,他们也知道罗罹的凶兽是那一条古怪的巨蟒。

    举雀一会看看空中正在大口喘气的罗罹,一会看着歪着个脑袋的蛇母。

    “这黎族的咒式怎么回事?”

    罗罹喘息得的确十分厉害,这是剧烈的运动的原因。

    但他甚至不敢有任何耽搁,因为他飞上了天空,那暴怒的恐龙失去了目标,开始掉头就去咬追着戳它的鲑鱼。

    罗罹扇动着翅膀飞到了蛇母头顶,一手抓住挂在蛇母鹿角的卷轴,手一抖,长长的卷轴如同咒力之环一样将他环绕在了中间。

    鲑鱼那里,这小家伙虽然个头小小的,但骨子里却拥有部落人的野性,像一只小狼崽一样,居然去捅恐龙咬过来的脑袋上的眼睛。

    这是不管不顾拼命的打法。

    “呜!”

    这时一道飓风吹来,将鲑鱼都给吹飞了,避开了恐龙的攻击。

    罗罹正站在蛇母头顶,嘴巴张开,飓风就是从他嘴巴里面吹出来的。

    周围的人:“……”

    不知道有多少人都看懵了。

    这是风吼古族的咒式吧?

    刚才罗罹用了铜雀古族的咒式,现在又用了风吼古族的咒式?

    使劲的揉眼睛,他们刚才没有看错吧?

    “黎族的咒式到底是什么?”

    “看不懂。”

    负屃嘴角上扬了一下,只用体力和野兽周旋,最多只能让身体变得强壮,只有在战斗中结合咒式的使用,才能真正的让身体和咒力都得到提升和融合。

    罗罹每天都有吃凶兽的血,按理咒力早已经达到二环凶兽战士的程度了,但他一直无法提升咒力之环,就是因为他的身体融合不了那么多的咒力。

    负屃低语了一句,“罗罹的咒力要是充足,再有丰富的战斗经验的话,恐怕……”

    前来观看的人越来越多,一个一环凶兽战士的战斗,说实话在他们眼里跟小孩子打架完全一样。

    但现在这场战斗实在太过怪异了。

    第49章 地铁

    小小的一场战斗,围观的人的确多了一点。

    整个现场也变成了绿色的毒雾笼罩的战场,罗罹将手在嘴边做了一个筒状,吹出了绿色的烟雾。

    这是毒囊古族的咒式。

    那只恐龙最后死在了罗罹嘴巴里面含着的一只又长又细的钨枪上,罗罹含着钨枪的一端,另外一端刺入了恐龙的脖子中,这是西极钨口古族的咒式。

    鸦雀无声,不算什么激烈的战斗,他们看过太多比这不知道凶狠了多少倍的战斗,但……

    这么离奇的战斗方式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罗罹也从蛇母脑袋上掉了下去,因为全身上下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如同侵泡在了汗水里面一样,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鲑鱼也差不多,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然后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我们将这么大一只恐龙都给杀死了?”

    “没有其他人帮忙,我们自己杀的?”

    这可不是最弱小的三角盾龙啊,而是十分暴戾的利爪恐龙。

    罗罹也是累到不行,但……他真的凭借自己的本事杀死了一只猎物?

    居然有些感动得想哭。

    老族长要是还活着,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会十分欣慰,老族长以前最担心的就是他不能像其他部落人一样狩猎养活自己。

    罗罹是被负屃捞起来夹在手里带回去的,跟一条咸鱼一样,他实在没有一丝力气了。

    看着湿透了的罗罹,负屃说了一句,“洗澡?我帮你洗还是你自己洗?”

    罗罹:“……”

    呸。

    “你帮我把水龙头拧开,我自己洗。”

    “我刚才表现得如何?”

    负屃认真答了一句,“浪费了那么多咒式才杀死一只野兽,如果出去狩猎,早饿死了。”

    罗罹:“……”

    嘤嘤嘤,他好不容易才取得的胜利,居然被负屃评了一句,还是得饿死。

    “不过……”负屃声音一转,“试试你的咒力之环。”

    罗罹一愣,艰难地聚集起体内的咒力将咒力之环展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