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市政才会在这安装监控。

    原来是这样。

    秋山竹晚点点头,解决了监控,正想去送车牌,却被条野采菊一把按住。

    笑意盈盈的白发少年抓住他的手,指向一个地方。

    秋山竹晚瞳孔一缩。

    就在茂密的树荫后也有一个监控,极其隐蔽,不易察觉,而且那个角度,即便有枪,想破坏掉也必须露面,若是要去垃圾桶,也会被拍个正着。

    是他松懈了。

    差点翻车。

    看着自哀自怨的少年,条野采菊轻笑一声,夺过他手里的车牌,消失不见。

    下一秒,那个车牌便出现在了指定的垃圾桶盖子上。

    车牌和人一起消失了。

    秋山竹晚一挑眉,条野采菊的能力,也可以粒子化他触碰的东西?

    也对,要不然每次粒子化,人没了,衣服在原地,现形还得找衣服穿,肯定是把衣服也粒子化了。

    秋山竹晚正天马行空的思索着,突然肩上多了点重量,一双手亲昵的环住他的脖颈。

    是条野采菊现形后从后面抱住了他。

    “竹君。”低沉悦耳的少年音从左肩响起:“那个车牌消失了。”

    条野采菊指了指刚被放上车牌的地方。

    不仅是车牌,垃圾桶也没了。

    “机关。”白发少年毛茸茸的发丝蹭的秋山竹晚脸痒痒,他忍着不去挠:“交易方也很谨慎嘛。”

    只是不知道那个用心良苦的诸星大先生,会怎么解读车牌突然出现在垃圾桶上的行为。

    “好了,竹君。”条野采菊突然在他肩头打了个哈欠,嗓音哑哑的开口:“已经这么晚了。”

    是时候该回去睡觉了吧。

    秋山竹晚下意识抬头看了眼高悬空中的月亮,不知想到了什么,他脸泛起了点红晕。

    “怎么了?”条野采菊问。

    秋山竹晚摇摇头,随后,翠绿发的少年轻咳一声:“那个今晚月色真美1,条野。”

    条野采菊:?

    他轻笑一声,蹭了蹭秋山竹晚的侧脸:“死而无憾2。”

    秋山竹晚震惊:“你竟然能听懂,等等死而无憾是我想的那个吗?”

    是那个,只要有你在身边,死也值了的意思吗。

    “我都说了,条野家是没落的望族。”条野采菊惩罚性的偏头轻轻咬住秋山竹晚的耳朵:“你拿我当文盲?”

    的确是这么想的,想在条野采菊面前秀一手文采的秋山竹晚

    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条野采菊松开了秋山竹晚。

    “很晚了,明天还要回东京,早些休息吧所以我们要怎么回去,竹君?”

    秋山竹晚老实巴交:“我约的第二辆车是早上六点。”

    条野采菊额头冒出一个井号,他冷笑一声:“原来竹君今晚没打算回去啊。”

    “还有别的活嘛,明天就要回东京了,横滨有点事需要收个尾”秋山竹晚说着,很明显的一怔,紧接着,他小心翼翼的看向条野采菊:“要不,你先回去休息?”

    接下来他要做的事情,带条野采菊不太方便。

    条野采菊顺手揽住秋山竹晚,用一种命令的语气说道。

    “带我去,两个人做事快。”

    的确快,但条野采菊他去不合适啊。

    秋山竹晚急的快哭出来了,他咬咬牙:“去也行,你答应我一件事,不许骂我。”

    条野采菊一挑眉:“行。”

    “这就是你要做的事情?”条野采菊沉默的看向在不远处巷子里集结的黑西装们:“这是港口黑手党的人?”

    他知道为什么秋山竹晚那么难以启齿了。

    带稻川会的干部来参加港口黑手党的集会,是不太合适。

    等等他是不是警告过让秋山竹晚身为稻川会的成员,做兼职的时候注意点。

    注意到脚踏两个组织上了吗。

    “是你要跟来的。”秋山竹晚小声逼逼:“不是集会,是他们的干部找我帮忙,以朋友的名义。”

    条野采菊沉默了几秒:“那个太宰治?”

    秋山竹晚点点头。

    此时,小巷里的黑手党也注意到了他们俩,有个身材魁梧的家伙转过身,漏出巷子里,被黑暗遮住半个身子,屈膝坐在水箱上的太宰治。

    万年不变的西装三件套,宽大厚重的风衣松松垮垮的披在肩上,绷带和纱布遮住了大半张脸,阴郁又病态的少年放下手中把玩着的枪,伸手和秋山竹晚打了个招呼。

    在看见秋山竹晚身边的条野采菊时,太宰治很明显的表情一僵。

    你带他来合适吗?

    你当我想吗,他非要跟来的。

    两个人眼神飞速在空中交流了下,太宰治率先跳下水箱,迈着从容不迫的步子向他们走来。

    “欢迎,秋山君,恭候多时了,还有这位一见钟情君,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