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他死了都没办法去见夙侯爷。

    “帮北平翻了案之后,咱们就走!”

    “不走我还留在这孤独终老么?”夙凤笑。

    十二月初八,腊八节,宫中设宴,所有皇子大臣皆得到场,夙凤跟着一起去了,只不过,是在外面等着。

    毕竟,他上不了台面,只能和影月在外面等着。

    “这都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出来?”影月在宫门口走来走去。

    “哎呀,你行了啊。”夙凤看了眼影月。“不要在我面前晃了,看着头晕。”

    影月:“那你也得看得见。”

    夙凤:“”这真是个要命的打击。

    影月:“不会出什么事吧?”

    夙凤寻着光靠近一点,不至于让自己眼前尽是模糊。“能有什么事?今天可是皇上设宴,那几个还能在自己老子的眼皮子底下动弟弟?”

    夙凤揉了揉眼睛。“我现在看你,你就像糊了一样。”

    影月瞪。“去你的,你才糊了!”

    夙凤哈哈笑了两声,两个人继续搓着手在宫门外等着。

    宫门渐渐打开,夙凤看不清,耳朵却灵的很,低声问了影月一句。:“谁的车轿?”

    影月看了眼马车上面的玉字,推了夙凤一把。“别管谁的了,行礼就是了。”

    夙凤:“”

    有这么欺负瞎子的么?!

    “殿下,夙凤。”顾樾看着宫门口那恭恭敬敬行礼的人,低声朝着马车里面说了句。

    容玉握着扇子的手紧了一下。

    掀开车帘的一角,看到了两个头顶。

    不错,是他,除了他,没人将红色穿的这么好看。

    这么中规中矩的朝着他行礼,这夙小侯爷的气性真是比从前低了不少。

    直到夙凤在后面看不见了,容玉才放下帘子。

    容玉心中一顿惆怅,将扇子丢了出去。“扔了。”

    顾樾嘴角抽搐。“这次……连扇子一起扔了吗?”

    “扔了,谁大冬天的拿着扇子。”容玉冷声。

    顾樾:“哦。”

    然后将扇子揣进了兜里。

    大冬天的拿扇子怎么了?

    殿下您不是扇子日日不离手的拿了四年么!

    以前也没见您觉得丢脸啊!

    “不去了,回宫。”

    顾樾:“好的,殿下。”

    “那边让人去说一下,我明天见他。”

    “好的。”顾樾应着,然后转了个头,回宫去了。

    临到宫门前,拉了拉马,将马步放慢,就像散步一样的,一点点朝着宫门口走去。

    马儿,我在救你,尽量让殿下一次看个够,省的你来回跑,这种天气,怪冻人的。

    容玉:“能不能走快点?”

    顾樾:“殿下,马儿今天可能累了,走不快。”

    容玉:“……”

    容玉掀开帘子,看着那个又在弯腰行礼的冻的瑟瑟发抖的红色身影,心中不屑,以前的小侯爷不是大冬天的还能下池塘么,这上了年纪了,真是越发不中用了。

    “殿下,咱们还要出宫吗?”

    容玉不悦:“才刚进来,出什么宫?”

    顾樾:“好的……”

    夙凤听着马蹄声渐渐远去,将腰给直了起来,他弯的腰都酸了。“谁家的马?痿了吗?!走这么久!”

    影月看了眼夙凤。

    半瞎还是有好处的。

    不然,这半瞎要是看见刚才五殿下看他那巴不得吃了他的神情,估计得成天惶惶不可终日的过了。

    宴会结束后,成匀本来已经准备好车轿准备出宫的,但是,容霖在刚出殿之后,就被三殿下容戚给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