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很不舒服,但是”炙予抽了口气,继续又道:“你别让娘知道了。”

    “”柳厢在心里开始嚎嚎了,我的亲娘啊!老子惹了个什么玩意?一个多月前,就这么随口说了一句,他居然能惦记到现在?“兄台,我那一个多月前……开玩笑的。”

    柳厢顶着炙予那逐渐变了的眼神,小声叨叨的把这些话给说完了。

    炙予一把抓住柳厢的手,“你说什么?”

    “额……”一向花木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柳厢,突然开始后悔,他为什么要惹这个老实人?“欸?干什么?”

    炙予拽着柳厢进了自己得房间,将他一把甩在了床上。

    柳厢在床上跟他过了几招之后,被炙予压制的死死的。

    顿时被气笑了,“这功夫这么高,那天不是可以反抗么?至于被吓成那个熊样吗?”

    炙予没说话,看着那张不断开开合合得薄唇,眸子一敛,亲了过去。

    “”柳厢顿时瞪大了眼睛,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玩火自焚了。

    “张开。”炙予看着柳厢。

    柳厢死命咬紧牙关,摇了摇头,手被炙予反在了头顶压着,动都动不了。

    炙予冷哼,一只手抓住了柳厢的两只手,一只手捏住柳厢的下巴,柳厢有些吃痛,这嘴刚张开,就被炙予给钻了空子。

    手和脚都被死死的压着,柳厢别提有多受挫了,这还是上次那个唯唯诺诺胆怯的小侍卫吗?

    炙予这放在柳厢腰带上的手,迟迟下不去手。

    最终,吻了一下之后,松开了柳厢,倒在了床上。

    柳厢看了眼床顶,坐了起来,正准备走的时候,看着躺在床那一边的炙予用胳膊挡着脸,心中有些纳闷。

    这……该不会是又哭了吧?

    于是,蹭了过去,拿开了炙予的手,炙予甩开他的手,翻了个身。

    完蛋。

    真哭了……

    “别别哭了,一个大男人的,老是哭什么呀?”柳厢躺在炙予的身边,在走和不走中间,为难得徘徊着。

    “你说了的,说了你是我媳妇了,然后这么久不理我,你还和别人去客栈!”炙予开始哭着控诉起来。

    柳厢忽然想笑,原来还是以前那个小侍卫。

    “本来我也没打算成断袖的,后来你这么说了,我还回去和我娘说了,我娘差点没把我腿打断,把她气的病了好几天之后,这事才算过去了,你居然和我说,你是开玩笑的。”

    “”柳厢继续吐槽:大哥,您可真机灵。

    “你走吧,娘那里我会和他说的,反正她也不识的你。”

    “好那回见。”柳厢梗着脖子走了。

    不是他没良心,而是,那种情况下,他能不走么!再不走,这屁股都要保不住了。

    他可是用前面的的!

    “真走了……”炙予失望的轻声说了一句,然后又开始哭了起来。

    柳厢这忙不停慌的出了宫,看着这一齐和他出宫的另一个侍卫,看着记录册上写着的容上,知道是大皇子容上府上的侍卫。

    故意放慢了步伐,跟在了那个侍卫得后面,瞧着瞧着,他便瞧出来不对劲了,这是……

    去的忠武将军府上?

    这容上脑子是有坑吗?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柳厢吹了声口哨,从房顶上跳下来一个人。

    “柳公子。”

    “告诉殿下,容上让人去了忠武将军的府上。”

    “是。”影卫接到消息就走了。

    柳厢也晃悠回了家。

    另一边,夙凤在坐了一天的马车后,终于到了地方,跳下来,松了松筋骨。

    “这个地方挺好的,山清水秀。”夙凤喜欢有山有水的地方,看着这两面环山,四面是亭子,中间是湖。

    总的来说,这个地方,挺得夙凤的心的。

    “那次回来的时候,路过这里,本想将你绑过来藏在这里的。”容玉笑着道。

    “为什么是绑?为什么要藏?”

    “以前觉得夙小侯爷不太听话,我又舍不得放开,所以,就只能把你藏起来了。”

    夙凤凑了过去,“现在要不要把我藏起来?绑着藏。”

    夙凤的声音就在耳畔,容玉这抓着扇子的手,紧了几分。

    “美景和佳人,太粗暴了,不应景。”

    “哈哈哈……”夙凤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