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我的面这么看别人?”

    夙凤嘴角抽搐:“???我错了。”

    容玉用自己手上的扇子敲了一下夙凤的头,“容淳没我高。”

    夙凤听着点点头,在对上容玉一脸‘接下来由你说’的眼神时,顿悟,“对对,六殿下还没你光风霁月,风度翩翩!”

    容玉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戏谑的眸子从夙凤身上移开了。

    夙凤看了眼这摆放在正殿的棺木,又看了一眼容玉,兄台,你是真的挺为所欲为的啊!

    这一呆,就呆到了天亮,夙凤连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几个皇子公主跪在了棺木旁,已经跪了好几个时辰了,容玉显然有些不耐烦起来了。

    “殿下,得忍住啊!千万不能落人口舌。”还是前来吊唁得老忠武一把按在了容玉得肩膀上,对他得这个举动表示不赞同之后,才将一心想要带夙凤回去的容玉给留在了那里。

    老忠武看了眼容玉频频往夙凤那个方向去看,顿时了然。

    迈着粗犷的步子,走向夙凤,“大侄子。”

    “啊?”夙凤茫然的抬头。

    “你也去里面跪着去。”

    夙凤还没反应过来,老忠武拉着夙凤,将夙凤按在了容玉的面前。

    夙凤容玉四目相对的时候,两两无言,将目光看向了后面的老忠武。

    老忠武哈哈一笑,“人我可给你弄过来了,你在这里继续跪着。”

    容玉:“???”

    其实他很想问一下老忠武,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他很想要夙凤跟他来一起跪着的?

    夙凤也是懵逼,一群皇子公主跪在这,他跪在这里是为了???混乱皇室血脉么?!

    容玉道:“老忠武,夙凤不是皇室的人。”

    “没事,如果有人来赶他,你就说是我老忠武说的,我看谁敢赶我的人。”老忠武这辈子,莽夫一个,丝毫体会不到容玉心里的怜香惜玉,一丁半点都体会不到!

    容玉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看了眼端端正正被老忠武按在自己旁边跪着的夙凤,准备伸手给他弄一下头发,被夙凤给躲开了。

    夙凤叹了口气,“别散德行。”

    老忠武看着容玉乖乖缩进去的手,顿时激动的老泪纵横的,“大侄子,有你在我就放心了。”说完,还拍了一下夙凤的肩膀。

    夙凤苦笑,心中一顿迷惑,我做错了什么?

    他明明是记得他和容玉这老忠武是赞成的啊!

    等老忠武走了之后,这到了用早膳的时候,各个皇子才被叫了起来,夙凤一手扶着一个,容玉倒还好,但是夙凤还是担心容玉,执拗的用一只手搀扶住了容玉。

    等成匀到了之后,从夙凤手里面,将容霖给接了过去。

    “走吧,先回府。”

    夙凤看了眼旁边的容玉,怎么感觉这家伙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这么难看了?

    “容玉?”

    容玉看了眼夙凤,感觉又好像看不清,顿时一阵天旋地转,意识逐渐混沌的时候,听到了夙凤焦急的声音,这眼睛皮却像有千斤重,怎么都睁不开。

    容玉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倒在了椒房殿的门口,夙凤还差点没有扶住。

    “来,公子,给我,我先把殿下弄回府。”柳厢见突然晕倒的容玉,蹙了下眉,从夙凤怀中将容玉给扶了过来,被容玉这么一吓,谁都顾不上吃东西,都在五王府里面等着。

    夙凤看着太医诊断,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是不是???容玉的毒已经到了很严重的地步了?

    “怎么样?”

    “五殿下最近是不是没有休息好?”

    夙凤一怔,随后点了点头,“严重吗?”

    “不严重,睡一觉就好了,就是最近可能是太劳累了。”

    夙凤松了口气,这口气还没松完,又被缺德的说话只说一半的大夫给吊了起来,“但是,他这个毒,再不解,就入肺腑了啊。”

    夙凤点了点头,知道毒入肺腑是个什么程度。

    药石无医????

    “你们在这照顾着,我出宫一趟。”夙凤对柳厢是放心的,何况,这身边还有炙予呢。

    “公子,我和你一起出去吧?”有了前几天的事,炙予对夙凤的安全再也不敢有任何的松懈了,巴不得寸步不离的跟着夙凤,好彻底落实什么是贴身保护。

    柳厢看了眼炙予,“你们都走吧,这五王府还是有人的,你们先去忙自己的吧。”

    炙予一脸疑惑,他怎么感觉???柳厢刚刚狠狠的剜了自己一眼?

    等两个人走后,柳厢看着门,沉沉的叹了口气。

    自从自己的伤好了之后,那个呆子就总中规中矩的跟他保持了五步远的距离了,说好的负责?你他娘的穿上裤子就忘记了那天晚上自己的暴行了?

    柳厢转念一想,他以前穿裤子就不认人的速度应该都没有这么快吧?

    玩他娘的欲擒故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