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元帝嘴角戚戚一笑,“朕还能怎么办,如今,能活下去就已经是不错的了,告诉容淳,他想要的,只能靠他自己了,朕帮不了他。”

    “皇上,不担心的那个东西并不在容玉身上,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啊?想想戚儿死的这么惨,这容玉不除,你还准备留着他来继位吗?”赵辛看着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的承元帝,越说就越生气。

    承元帝嘴角始终带着抹淡淡的笑,“闹吧闹吧,都是命啊。”

    因为是命,所以谁都不会逃过,这曾经做过的事情,总是会一件件地还回去地。

    “皇上,这六皇子可是你最后一个能继位地皇子了。”

    “下去吧,朕要休息了,朕要好好地养着,看着那些报应还有多少会落在朕地身上。”承元帝艰难地翻了个身。

    “丞相,皇上今天醒地时间有点多,这会估计是累了,要不丞相明天再来找皇上?”承元帝身边地宫人看着承元帝这一脸不愿见客的样子,便出言劝了一句不肯走的赵辛。

    赵辛看了眼死不悔改的承元帝,又没有办法,虽然生气,但是也做不出那种弑君的事泪,只能含着不甘,甩袖离开。

    顾樾跟着容淳从军机处出来之后,就借口办事出了趟宫,火急火燎的赶回了关着真的侍卫的那个地方。

    容朔看着人,瞬间一惊,“这容玉的人都死的吗?这也能让人给跑出来?来人!”

    顾樾本来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看着这容朔抄起凳子准备砸过来的样子,蹙了一下眉,“朔殿下你干什么?”

    容朔举过头顶的凳子瞬间哐地一下砸在了自己的头顶,疼的他呲牙咧嘴的摸了好一会之后,才定神看向了顾樾,“你是顾樾?”

    “对啊,我来办点事情。” 顾樾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也反应过来了,现在用来示人的面孔不是自己的那张脸。

    推开门走到了关着那个侍卫的草屋里面,看着躺在床上的侍卫,顾樾坐在了椅子上。

    听着声音,侍卫睁开了眼睛,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时,一下摔到了地上,“你你你---”

    指着顾樾,你了半天也没有将话给说出来。

    “长话短说,六殿下让你调查的事情是什么?”

    侍卫往后面缩了缩,心里思索着,一定是六殿下问了,所以扮成他的样子的顾樾才会来这里问他,如果自己说的是假的的话,那么,一定能引起六殿下的疑心的。

    “让我调查七殿下。”

    “调查七殿下做什么?”

    “我家殿下怀疑七殿下拿了赵辛手上的东西。”这本来就是六殿下在怀疑的事情,只是没有让他去查而已。

    顾樾听着像那么一回事,但是毕竟容淳不是那么好忽悠的,着容淳身边的侍卫,能在容淳那只狐狸面前,做到贴身侍卫,还是得好好的问一问,才放心。

    “来人啊,再去抓几条虫子过来。”顾樾也不说自己信不信,直接用行动表明。

    侍卫一下子就慌了,一听见顾樾让人抓虫子了,容朔兴冲冲的从旁边的房间里面跑了过来,开心的道,“我来我来,你们别把那些小可爱给烧死了。”

    侍卫腿一软,“我都说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我来问你,只是向你确定一下,但是你要是不说实话,就怪不得我了。”

    见下面的人将篮子给拎过来了,容朔兴奋的接了过来,“把他抓住。”

    顾樾看了眼容朔,这个样子真的是和太子妃有点像---

    “我说,我说,别别别让他过来!”经过昨天这么一吓,侍卫已经对容朔产生了心理阴影,一看见容朔用棍子夹着还在扭动的虫子,他这心里,就恶心的紧。

    “那你就老老实实的说出来,就这一次机会,再敢忽悠我,我就在你鼻子两边,一边放一条。”顾樾恶狠狠的说着。

    这背上,是冷汗一片,还好刚刚多留了一个心眼,不然的话,他在容淳面前,肯定会暴露的。

    “殿下让我去查太子妃住在什么地方。”

    顾樾和容朔的脸色同时沉了下来。

    顾樾道,“六殿下都知道多少了?”

    “都知道了---现在可以把这些东西给拿开了吧!”侍卫看着放在自己眼前的虫子,这胃中的酸水忍不住的往外面冒着。

    他本来是不害怕的,但是被容朔昨天这么一说,这脑袋里面,自动的就脑补出了那些虫子在他鼻子里面钻来钻去是种什么感觉了。

    想想都觉得让人阵阵恶寒。

    容朔拉住准备回去的顾樾,沉着脸说了句,“你让容玉回去和娘说说,让娘这段时间注意点。”

    “好。”

    容朔看着顾樾回去的背影,这平时什么都不需要操心,等着弟弟出去拼死拼活的将皇位带回来放在他手上的人,竟也开始慌了起来,也开始知道了,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关头了,这以后,他,容玉,还有娘,就是一起的了,这无论是谁出了意外剩下的就都活不了。

    “公子,那个跟在容淳的那个侍卫身后的不是影月么。”

    “前面那个又不是容淳的侍卫,你忘记了容玉是怎么让人将他那个败他名声的同胞哥哥给当众变脸,然后倒打一耙的么。”

    面具人笑着看着酒楼下面一前一后走进巷子里面的两个人,笑了起来,“这容淳估计是保不住了,真是没用。”

    “那咱们现在要怎么办?这容玉可比容淳难对付多了。”

    面具人细细想了想,“也不算是太难对付,这废太子一身骂名,只要没人帮他正名,他就是个逆贼之子,只是,这样一来,倒是满足了承元帝了,只要容玉没有洗清自己身上的污名,这承元帝就不会背上一个谋害兄长的罪责。”

    “可惜了啊。”面具人又呢喃了一句。

    不过那又怎么样,反正,这些事情马上就能尘埃落定了。

    顾樾被影月拉到了巷子里面,对着这样一张脸,影月真的是觉得不忍直视,“我能把你的脸给撕了吗?”

    “我能撕了你吗?”顾樾面无表情的反问。

    “看着这张脸有点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