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沉声回道:“翅膀不是长出来的。”

    虎啸奇怪道:“不是长出来的?那你为什么能飞,还能给祭司挡雪?”

    择摇摇头,他自己也说不明白。

    沈浓倒是能理解这是怎么一回事。

    将肩胛两边的金色咒文看做能量体。

    这能量体能化形是翅膀状,化形后看似是从肩胛生长出去,其实连接处只是虚影。

    其他地方却是实体,因此能飞能遮风挡雨。

    只要操控能量体收回,翅膀就会再次化作金色咒文。

    沈浓若有所思的看着择,若是在星际,择一定会被抓去科研院研究的。

    ——

    豹秋守在自己的土屋门口,看着积雪越来越厚,心情也越来越沉重。

    外面的雪太大,守卫队的不让他在城墙那里等。

    如果他的腿没事,就能跟着祭司一起去食人族救人。

    冬季来的毫无预兆,也不知道祭司他们能不能回来

    “豹秋!祭司回来了!”

    羊雷知道豹秋心里担心,专门从城墙那过来通知豹秋。

    “和你一起在盐部的人也都被救回来了,你快去看看,就在广场那的大土屋里。”

    广场上的大土屋是在部落仓库后面盖的,刚落成不久。

    这座土屋主要就是沈浓用来办公,他的山洞彻底变成私人空间。

    除了团子能进出,择都只能守在外面。

    不过,现在兽形的择也能进出沈浓的山洞了。

    豹秋撑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赶来。

    他一眼看见躺在地上熟悉的脸孔,惊喜道:“狼雨!”

    狼雨这一路上很想问木部落祭司为什么要救他们。

    不过木部落祭司一个字也不说,他们又被巨兽抱着,总不能问巨兽这是怎么回事吧。

    他只能猜,其中最有可能的就是豹秋求木部落来救他们的。

    只是猜想终归猜想,狼雨只能抱着一线希望等待着最终的答案。

    现在,他的猜想被证实了,狼雨抑制不住的激动。

    豹秋没死!

    而且除了腿以外,他身上的伤都好了。

    “豹秋!你果然在这里!”

    鹿春揉揉眼睛,她不敢相信自己所见,“豹秋,真的是你?”

    豹秋点头,“是我。”

    他看向坐在木椅上的沈浓,扔掉拐杖,双手交叉放置于胸前,低头感激道:“豹秋誓死追随祭司!”

    沈浓单手撑着下巴,打量着因豹秋的举动而目瞪口呆的狼雨等人。

    他嘴角带笑,“你们的伤可不能拖太久,再拖下去即便是我也救不了。你们应该不会想做断腿,断手的兽人吧。”

    狼雨等人下意识的摇头,他们当然不想。

    沈浓也不拐弯抹角,直接了当的告知他们,“豹秋与我结成血契,以后都是我木部落的人。你们想要我出手救治,就只能和我结成血契。”

    狼雨嘴巴比脑子快,接话问道:“不结会怎样?”

    沈浓看向狼雨,神态虽慵懒,可语气却透着不容反驳的气势,“直接扔出去。”

    狼雨从小就以豹秋唯首是瞻,豹秋都和木部落祭司结成血契,他肯定不会拒绝。

    更何况,他的命是木部落祭司救的。

    “祭司!我结!”

    他看向狼雨,笑道:“我喜欢听话的。”

    择目光落在沈浓身上,心中默默记下,唔祭司喜欢听话的

    鹿春更没异议,她早就做好死亡的准备,是木部落祭司让她继续活下去。

    忠诚于木部落祭司,鹿春心甘情愿。

    狼雨和鹿春是狩猎队里除了豹秋以外最强的兽人战士。

    这三个最强的兽人战士都同意,其他人自然也全都同意。

    而且,他们觉得,在木部落,一定会活的很好。

    自从他们进来时,就发现木部落的人不一样。

    他们冬季穿兽皮,手臂上都是用一块兽皮裹着,然后用草绳绑着。

    身上和腿上的也是一样的方法,为了不透风,里里外外要裹好几块兽皮。

    因为兽皮有大有小,他们裹好兽皮后,都不能动,不然兽皮会掉。

    但是木部落的人全身上下都用兽皮包裹住,却不见草绳捆绑。

    而且木部落的人活动的起来很方便,兽皮都不会掉。

    还有木部落的「草屋」,比山洞还要暖和。

    他们在盐部,没有分到山洞,住的草屋可冷了,四面透风。

    还总是会被雪压塌。

    光是这两样,就足够他们留在木部落,更别提木部落的祭司还救了他们。

    血契结成很快,沈浓将伤口治愈后,开始替狼雨等人治疗伤势。

    皮外伤都好的很快,脏器损伤沈浓只能治愈大半,他的异能等级还不能让人恢复如初。

    不过好在兔冬采集了许多草药,沈浓给他们配好药,让人慢慢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