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幼依瞄了他一眼:“臭不要脸。”

    魏昭承认,“是。”

    “你好好的待在这里,过段时间再走。”

    葛幼依弹起身:“软禁我?”

    魏昭摇头:“难不成你想明天回去领家法?”

    葛幼依审量了他片刻,良久,才冷哼道:“消息倒是灵通。”

    魏昭:“再过段时间,你便和我启程,一起去城西一带修复水渠。”

    葛幼依:“不去。”

    魏昭:“那你明天还是领家法吧。”

    葛幼依:“……”

    她拉高被子,不想再去回应他了。

    魏昭在她床头看了几眼,不知待了多久,才走了。

    见他走了,葛幼依拉开禂被,把头上的钗子拔了下来。

    迎着烛火细看,显然是一支很普通的珠钗,只是上面多了一只翠凤罢了,葛幼依想了想刚刚的叮铃声,手上使劲,摇了摇,果不其然,翠凤的肚子上有东西。

    她睁大了眼睛去瞧,只能看到一点脂色的红,和大片的白,不知究竟是什么东西。

    好像……好像跟摇骰子一样?

    葛幼依继续摇着,越听,越觉得像,不过狗太子疯了才会把骰子装在钗子里面吧?

    她把钗子放在耳边,似乎还有什么一阵蠕动的声音。葛幼依不敢往下去猜,只觉得心中恶寒,连忙把翠钗塞到狗太子枕头下方。

    物归原主,让他自己戴去吧,她可不稀罕。

    葛幼依放好翠钗后,环顾了四周,偌大的寝殿只有她一人,她突然觉得很阴森,瑟瑟发抖地把被子盖到头上,尽可能掩住自己的呼吸。

    狗太子怎么不吩咐一个人来伺候她,她现在可是怕死了。

    似乎受到了她的感应,真的有什么东西要靠近来了。

    “哒”“哒”“哒”的,是脚步声。

    葛幼依被吓得咽了咽口水,身子不自觉地往角落里缩。直到脊背挨上墙,她才惊觉没了位置。

    现在喊救命还来得及吗?

    脚步声越来越近,葛幼依直觉头上有什么阴影闪过。她刚想喊救命,就看到一副滚烫的身子钻进禂被里面,随即拥住了她。

    “怎么这么紧张?”这道声音最熟悉不过了。

    是魏昭。葛幼依当即松了口气。

    魏昭拥住她:“怕了?”

    葛幼依回过神,想踢他一脚,魏昭好像知道她想干什么,快速地钳住她的双腿。

    “放开。”葛幼依咬牙切齿。

    魏昭:“不。”凭什么梦里的他可以,现实中就不行?他也要跟她相拥而眠。

    葛幼依觉得他烦死了,鼻间闻着男人沐浴后的香气,更是烦躁。

    她今天可没洗澡呢,怎么能跟魏昭这个狗男人比?还有,一个大男人的涂这么香干嘛?

    葛幼依来了气:“我也要沐浴。”

    魏昭勾唇,二话不说就将她横腰抱起。

    “干什么?!”葛幼依怕摔,及时搂住了他的脖子。

    魏昭:“带你去浴池。”

    闻言,葛幼依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但细品,又觉得不对劲。

    浴池连着寝殿,魏昭抱着她,没两步,就走到了。他捏了捏葛幼依腰侧的肉,感叹:“胖了。”

    葛幼依黑着脸:“闭嘴。”

    魏昭轻笑,把她放倒在浴池边。

    葛幼依见他还不走,连忙催促,“殿下这是何意?”

    魏昭理直气壮地站在旁边,“本太子看一眼,你有意见?”

    葛幼依:“可以。”

    魏昭挑眉。

    葛幼依朝他招了招手,“殿下快过来。”

    魏昭巴不得听到这话,连忙走近了她。

    葛幼依内心嗤笑,长腿一勾,直接把他踹到浴池里。

    “扑通”一声,狗太子成了落汤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