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幼依冷着脸,这是哪门子疏导。

    但还是被他的花言巧语和动作给迷得不知道魂飞到了哪里去。

    结束之后,葛幼依将脸埋在枕头下方,无言呜咽。

    魏昭替她捋好鬓边的碎发,见她流出了密密麻麻的香汗,又抱着她,替她洗了遍身子。

    从头到尾,葛幼依也只能无力地低声骂他:“魏昭……你不是人……”

    魏昭在她耳边呼出一口气,“说什么呢,依依,我们以前不是没有这样过。”

    葛幼依:“可……”

    魏昭:“先睡觉,等晚些我再叫你。”

    葛幼依:“我想回府里一趟。”

    魏昭迟疑了一会,“好,不过要等明天卯时过去。我才好派人送你。”

    葛幼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魏昭:“依依你就再等等,明日我再送你回去。”

    葛幼依觉得奇怪,但又说不上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只好木讷地应了声好。

    -

    酉时,正好是对应白天的卯时。

    知道父亲大势已去,她现在做什么也只能依靠魏昭了。葛幼依小口小口地抿着汤,外边的晚霞已落,黑夜逐渐降临。

    魏昭用手帕替她擦拭着嘴边的油渍,调侃道:“依依这么大了,怎么还让孤担心,嗯?”

    葛幼依眼皮一跳,捏着勺子的手差点拿不稳。

    孤?我?怎么魏昭换来换去的?

    葛幼依心神不宁地又喝了口汤。

    魏昭见她不回应自己,脸色瞬间冷了几分。

    葛幼依完全没注意,等她再回过神来,就看到魏昭钳着自己的腰,往小榻上带。

    葛幼依惊慌失措:“你要做什么?!”

    魏昭屏退了众人后,他单膝跪在葛幼依面前,丹凤眼里尽是专注。

    葛幼依搞不懂。

    下一秒,魏昭便用手指点了点葛幼依的鞋面,用着笃定的语气命令:“脱掉。”

    葛幼依:?

    魏昭眼都不眨一下:“孤说了,要你脱掉。”

    葛幼依只好悻悻地按着他说的来办。

    十只脚趾头突然暴露在外,瞬间觉得有点冷,葛幼依想藏起来,却立马被魏昭一手抓住了。

    葛幼依有点怕他:“你干嘛呀?”

    魏昭盯了会她白嫩的双足,突然一笑,又用手指点了点她的外衫:“这个也要脱掉。”

    葛幼依自然不肯:“我不要。”

    魏昭:“脱不脱?”

    葛幼依:“不脱。”

    魏昭:“不脱孤便让镇国公府全为了你一个人陪葬。”

    葛幼依:“你!?!魏昭你答应过我的第三件事你忘了吗!”

    魏昭:“孤没忘。”

    葛幼依:“那……”

    魏昭:“让你脱就脱。”

    葛幼依“哦”了一声,丝毫不敢反抗。

    魏昭直勾勾盯着她:“继续。”

    葛幼依:“……”

    魏昭觉得她身上的衣服碍眼:“再脱。”

    葛幼依:!!!

    可她身上就剩下一件亵衣了啊。

    似是察觉到了她的不愿,魏昭定定瞧她:“怎么?不肯?”

    葛幼依满肚子的气都不敢发泄。她继续乖乖照做。

    直到自己身上只剩下一件亵裤和小兜。

    魏昭满意地笑了:“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