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明白老祖宗的意思。

    “当您的子孙可真幸福。”

    “你觉得幸福就好。”谢千秋的声音都带着笑意,“在这样的大环境下,你难道不觉得有着个人理想并且为之奋斗的人很可爱吗?他们的人生有着另类的浪漫与精彩,这些我想你应该深有体会的,再有今天这点事情算什么打击?你说呢?”

    “嗯。”

    谢安点头,听到外面有开门的声音,“挂了啊,外面有动静,可能是我二哥。”

    “去吧。”

    谢千秋一点都不担心她家子孙,本身就聪明,心机还深,再加上她赠送的那么多功德,鬼子本土沉了他都不会出事的。

    “二哥。”

    “小安,你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听到动静,就出来看看。”

    就在这个时候,另一个门打开了,肖家康看着两个弟弟,“走,下去,我们去厨房弄点吃的,哥三儿好好聊聊。”

    好吧。

    这一晚上,谢安要说安慰也没怎么说话,大部分时候都是老大和老二再说。

    只是到最后。

    肖家运看着肖家康和谢安,眼眶发红,“大哥,三弟,我想去当兵,不为别的,就是不想以后再遇上今天的事情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就想着能够保护好家人,我算是想明白了,家里在有钱也比不上有枪,可我要是回不来,爹娘那里你们要多尽心。”

    “二哥,你不会有事的。”

    肖家康看着自家弟弟,仿佛一夜直接就长大了一般,“你要是决定了,我们就不拦你,爹娘这里你放心交给我,不过,再着急也要等到过年以后再走。”

    留学归来没多久又离开,下一次团圆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多久。

    “嗯。”

    肖家运点头。

    兄弟三人再天快亮了的时候,将下面收拾好,才回屋眯一会儿,早上七点的时候就有人敲响了肖家的大门,佣人看着是一个穿着军服的鬼子,露出不太好看的笑容,“请问你们找谁?”

    一大早,鬼子找上门,真是晦气。

    高桥大佐很清楚他的身份并不受这里的人欢迎,可想着都是谢君的家人,忍了,“麻烦,我找谢安,谢君,这位是小林医生,是谢君的同事。”

    谁能想到。

    冯英豪的一脚,竟然直接就踢破了晴子小姐的肝脏,这一晚上她疼得在床上打滚,医生做了全身的检查,确定了受伤部位,但手术他们却没有多大的把握,能找谁,只能找谢君了。

    “麻烦了。”

    小林医生笑着说道。

    呵呵。

    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鬼子都懂礼貌了。

    不过到底是主人家的事情,佣人不好自己做主。

    谢安睡得晚,昨天夜里又喝了不少酒,才睡没两三个就被叫起来,头疼得很,脸色也不太好,看见高桥和小林,强打起精神,“高桥君,小林君,是医院里有病人吗?”

    “嗨!”

    今天谢君休假,如若不是医院里有他们救治不了的病人,他们是不会来打扰的。

    “那你们稍等,我收拾一下就跟你们走。”

    “麻烦了。”

    “不麻烦,这是我该做的。”

    十分钟后,谢安拿着佣人给的卷饼上了鬼子的轿车,小林医生在路上就说着病人的情况,甚至在他吃完早饭后就将检查报告给了谢安,皱着眉头说道:“情况有些严重,病人现在应该很痛苦吧?”

    “是的。”

    小林医生点头,“我们打了止痛药,却也管不了多久。”

    谢安了然,对着司机说道:“麻烦开快一点,病人现在的情况很危险。”

    事实上心里却十分开心。

    他只知道老祖宗提了那女鬼子一脚,没想到也能伤到女鬼子的肝脏,至于为什么没有踢死,他也能明白。

    老祖宗一直踏在鬼子的容忍限度之内行事,这才能保证城北区的安全,超过了,鬼子疯起来,可什么都能做。

    这一年,城北日报出现了一条大新闻。

    又鬼子意图陷入城北区,被英明神武的周部长发现,图片上就是晴子被吊着的画面,还有一张是她清晰的人脸照,以及城北区再一次和鬼子的交易。

    海市的居民对此见怪不怪了。

    三位部长的行事就是这么直接,被抓到了自然要拿钱来赎的。

    但王平川却心惊不已。

    这个女人,在北边有无数的同事葬送在她的手里,成为他们这一行最忌惮的人,一直都想要将她抓住,没想到竟然折在了三个流氓手里,活该!

    哎,要是他们早些收到消息,就直接去毙了她了。

    看来要让陆小明多注意城北区的消息了。

    鬼子的医院里。

    谢安还没有走进病房,就听见了压抑的痛苦声音,脚步快了一些,走进去,果然看见叶晴,不,晴子那个女人痛得满身是汗,双脚僵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