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肯定林梓坐他旁边偷笑, 一问才知道,自己在梦里把什么都说出来了。

    林梓说,“你刚刚喊——救命呀, 虫子要吃树了……原来你怕虫子呀?”

    何槐一脸严肃地说,“只有是植物都怕虫子!”

    林梓眼珠子滴溜溜地转,“行吧,我知道了。”

    他突然有个很好的主意。

    本来嘛, 他跟何槐都是男人,在攻/受这方面应该是一人一半,多公平。

    可是这一年多每次被压的都是自己!

    武力镇压……打不过他,下药也没用,那家伙不是人,好言相劝或者凶他也无济于事,在自己福利方面,老妖怪寸步不让。

    以至于他现在一次反攻都没有!

    现在终于被他逮到破绽了吧。

    这天一大早,林梓爬起来,本来准备煮红糖荷包蛋的,奈何火加大了些,糖放多了些,成品成了红糖黏蛋……

    记得第一次跟何槐干这事儿时他就是煮的就是红糖蛋。

    何槐说这东西补血,林梓应该多吃点。

    林梓摸了摸自己红润的脸颊说自己不缺血呀。

    何槐一本正经地说,一滴精,十滴血。

    然后林梓差点把碗扣他头上了。

    先前他这么对自己,自己也该怎么对他,林梓把一锅红中带黑中间夹蛋的玩意儿盛起来,他还嗅了嗅,不知道为什么闻着还有点苦……不过管他好不好吃,反正不是自己吃。

    “吃吧。”

    林梓把碗端他手上。

    何槐狐疑地瞅了眼碗里的东西,心想你这家伙该不会想谋杀亲夫吧……

    “这是……”

    “红糖鸡蛋呀!”

    “我不太饿。”

    “那你少吃点。”

    没办法,何槐硬着头皮舔了一口焦糖。

    苦的。

    见他脸都挤一块儿了,林梓心里很是不好意思,便将碗又抢了下来,“不想吃就算了,咱们进入下一个环节。”

    “啥?”

    何槐心想自己怕不是还在做梦,一抬眼就看到林梓在脱衣服。

    那细腰,那白肉,那长腿,那翘/臀……

    何槐捂住了自己鼻子。

    这什么梦呀?

    福利这么好的!

    “好了,该你了。”林梓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转身直面何槐。

    他唇角微微勾起,下巴微微抬起,眼睛微微眯起,肩膀微微挺/起……努力做出一副气势凌人,邪魅一笑的架势。

    “我我我我……”何槐看呆了,准备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了然后享受福利。

    然而林梓抓住了他的手。

    他声音低沉,“别动,让我来。”

    “喔……好,好的!”

    是该直接把他衣服撕开呢?还是一点点解开?

    记得第一次面前这个禽兽因为把持不住把他衣服下摆给撕了。

    那这回自己也撕回去。

    他拽着何槐的衣服使劲一撕——没撕开,倒是他突然动手扯衣服把何槐勒了一下,“哎呦,你干嘛呢,流云扣不是在这里嘛。”

    何槐挣扎着爬起来,几下子把自己外衫给脱了,他偷偷瞥了眼林梓,“那接下来……”

    方才丢了面子,现在可不能认输,林梓斩钉截铁地说,“让我脱。”

    “好好好,你脱,话说回来,你要不把我外衫披着吧,现在天怪凉的……”

    眼福虽然不错,但他身子更重要。

    林梓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默默把他外衫披自己身上。

    他把手放何槐胸前,准备把他内衫给撕了。

    他一用力,手给勒红了,质量超好的内衫依旧稳稳当当贴何槐身上。

    何槐:“……”

    他这是在干嘛?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要不然我还自己脱?”

    忍着一丝尴尬,林梓轻咳一声,“不,你把衣服扣子解了,我给你脱。”

    行吧……

    何槐把衣服上的扣子全解了,露出一身漂亮的腱子肉,他还故意摆了个很好看的姿势,撑着脑袋微微斜靠在床头上,看着慵懒又性/感。

    很好,现在状态不错。

    林梓心里满意地不得了,慢慢把他衣服给解开。

    “你起来一下。”这家伙躺床上,他怎么脱他衣服?

    “喔。”

    收起漂亮的姿势,何槐坐起来任他把自己衣服胡乱一扯扔床脚。

    “好,你再躺好。”林梓抹了把汗,让他重新躺好,准备把他裤/子也脱了。

    “你屁/股往上挪一挪。”

    “能自己脱一下么?”

    “……”

    林梓心里郁闷不已,当初何槐脱他衣服就可快,他还没反应过来,衣服没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他终于把何槐扒光了。

    接下来再怎么做来着?

    林梓摸认真想了想。

    有了。

    他大胆地把手摸向何槐的下巴,一只手指抵住下巴然后往上挑,他面无表情地来了一句,“给我笑一个。”

    哈?

    这是闹哪样?

    何槐一时摸不准他套路,露出一拍小白牙冲他冷飕飕呲了一下。

    很好。

    虽然林梓被他笑得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总体达到自己预想。

    他把何槐推/倒在床/上,然后坐他腰上。

    这个角度的风景简直太好了……何槐鼻血差点飙出来,摁耐住自己本能,他想看看林梓还准备做什么。

    只见林梓慢悠悠跟他商量,“咱们也相处一年了吧?”

    “一年半了。”

    “你知道就好!”林梓突然说,“你是男人么?”

    何槐故作惊讶,“你自己不知道?”

    “……”林梓呼出一口气,把自己想法给说了出来,“你是男人,我也是男人,在这件事上咱们是不是要公平一些?”

    “哈?啥呀?”何槐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但嘴里还嘟囔着,“你难道不舒服吗?之前谁爽/翻了天喊我快点的?”

    林梓恶狠狠瞪了他一眼,“可闭嘴吧你!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行吧行吧……”何槐眨眨眼睛,“我耳朵竖起来了,你说吧。”

    “我觉得吧,你都攻/我一年半了,为了公平,接下来的一年半,该让我来攻/你。”

    “啥?啥!你说啥?!”何槐简直不肯相信自己耳朵,刚刚自己这是给自己挖坑了么?

    林梓又重复了一遍。

    但是何槐抓起枕头盖自己脸上,死活不肯接受现实“我不!我没听见!你刚刚说了什么?我怎么一个字都没听懂?”

    “何槐!自欺欺人是没有用的!”

    “哼,我才没有……”何槐想了想,不对呀,自己怕什么,他又打不过自己,面对这种具有反抗心理的家伙,该把他压/一千遍呀一万遍……

    等他爽/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就不会还想着这种事了。

    于是他把枕头扯开,掐住他的腰摁/床/上,摸了两把准备实施他那一千遍一万遍的计划。

    林梓都吓傻了,关键时刻他回了神,“住手!”

    双脚一抬本能往他两/腿/间踹过去,还好何槐反应快,吓得他把腿一并往后退去。

    “你这小子太狠了吧?”

    林梓心里暗自可惜,想着要是方才下脚再快点,下半辈子就是自己做/攻了……

    他面不改色地接了一句,“知道我有多厉害了吧?”

    “不是……你这怎么突然想着反/攻呀?”何槐也说百思不得其解,“你躺着,啥都不不用干,多享受呀。”

    林梓想了想,好像是这样,除了前几次俩人都没经验外,被他弄疼了些,其他时候自己还真是……挺舒服的。

    但他没忘自己今日的目的,“既然如此,我也得让你躺着享受试试。”

    “试什么呀?”何槐恬不知耻地说,“哎呀,这种事很累的,像这样的体力活交给我这个粗人来干就行了!”

    这家伙真是恬不知耻,不过今天林梓有底牌,他一点不退让,他从床/上窜下去,速度之快,何槐都没来及伸手抓住他。

    林梓打开床边桌子上的一个小匣子,里面装着一串打卷的槐树叶,白生生、细小的小虫子就躲在槐树叶卷里!

    何槐差点没一口气背死过去,但本能在这儿,他有点不敢动。

    见何槐吓得僵住身子,林梓满意地重新骑/在何槐腰上,“今个儿你就给我躺/好了,一切交给我。”

    可是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林梓苦恼地抓抓头发,以前光顾着享/受,都没注意做/攻要走的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