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威胁,唐宁身后的一众师弟师妹开始叫嚣哭惨。

    兔子并没有把他们所有人的剑啃干净,而是特意挑了几个声势最为嚣张的。

    现在他们几个喊的声音也最大,捧着自己残破的剑凑到唐宁面前。

    “师姐!”

    “师姐,你就这么放过他们两个了?他们实在太嚣张了!”

    “对啊!就算不让他们赔,也该把那只该死的兔子留下来杀了泄愤!……”

    “……师姐是不是怕了,明明只有师姐有能力的。”

    有人声音渐渐低下去:“师姐的剑没事,她当然不气愤……”

    男人女人都一个做派,叽叽喳喳地乱作一团。

    “够了!”

    唐宁一反常态的怒吼响起,众人霎时安静如鸡。

    他们消停下来,各怀鬼胎地看着唐宁。

    师姐一直以来都护着他们,几乎有求必应。

    他们还从未见过她这样大发雷霆的模样。

    察觉到唐宁真的生气了,霄儿为首的几名弟子开始责怪起刚刚说话的同伴。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师姐?”

    “对啊!我们的剑还是师姐为我们挑选的呢!”

    霄儿也扯了扯唐宁的袖子,模样十分委屈:“师姐……我错了。”

    说完他又紧接着补了一句:“都怪他们!要不然我们也不会慌不择言的!”

    然而唐宁将袖子从他手里抽了出来。

    她已经没有刚刚那般的怒气,神色淡淡地平视着霄儿。

    “林清清说的没错,是我平时太护着你们了。”

    “才让你们以为有我在就可以为所欲为。”

    霄儿对上唐宁没有温度的视线,慌了神。

    “师姐……”

    “我不会每次都在你惹恼别人后,出手替你挡下。”

    “慌不择言,也不是第一次了。”

    霄儿和跟在他身后的几名师弟师妹一贯说话尖酸刻薄,只是话头没对准自己,对面的人又因他们有自己撑腰,不敢追究。

    她便常常忽略严重性。

    唐宁低下头摸了摸残缺的剑鞘,收起佩剑。

    “霄儿,此番离开秘境后,我会向师尊陈请离宗游历。从此往后,你独自也好,与人同行也好……”

    “好自为之吧。”

    霄儿神情慌乱:“师姐!你、你不带上我了吗?”

    唐宁没有多废话,从绑在一起的牌子中一把扯下自己的牌子,又将剩下的扔还给他们。

    转过身,兀自离开了。

    林清清跟桓芮找了回去,刚靠近,就见林默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

    看到两人回来,林默挑了挑眉。

    “还知道回来?”

    他们再不出现,林默就要以为他们遇险了。

    林清清抿着嘴笑了下,连忙走上前放软语气:“姐姐。”

    “老实交代,刚才干嘛去了?”

    被林默盯着,林清清跟桓芮交换了个眼神,从储物戒拿出江山笔。

    “姐姐你看!”

    似乎怕收到责备,林清清连忙补充:“我没有打架!也没有受伤!”

    林默看清她手里的东西,沉默一瞬。

    紧接着就知道她刚才做什么去了。

    林默上下打量了几眼林清清,确认她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

    “你啊,”林默叹了口气,“我只是担心你们两个跟他们一群人起冲突,难免会吃亏。”

    桓芮拎起兔子:“多亏了小狗,它把那些人的剑都啃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