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泽温柔的笑着,放下浴巾把温阮抱了起来,望着那嘟起的小嘴用力亲了一口。

    刚想抱他去洗澡,忽然感觉到有些不对。

    望着温阮又亲了一口,顺便舔了舔柔软的唇瓣,忽然问道:“阮阮喝了椰汁?”

    小兔子浑身一僵,第一次明白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看向顾君泽,圆圆的兔眼蒙了雾,慢吞吞的说着:“渴阮阮渴了”

    温阮的声音越来越低,很怕顾君泽骂他,也不敢说自己喝了两个。

    见小兔子快哭了,顾君泽急忙哄道:“喝了就喝了,没事的。”

    说完,便抱着温阮走到了桌边。

    刚想去看他喝了多少,小兔子忽然缩成了一团,绒绒的兔耳不断发抖。

    温阮不懂顾君泽为什么不让他喝凉的,只知道自己喝了两份,是个贪嘴的兔子。

    顾君泽看他这样,心里隐隐不安,急忙去看两只椰子。

    果然,外头的白霜还没消失,里头的椰汁都没了。

    他吓了一跳,又去摸温阮的小肚子,也是冰凉臌胀的。

    刚想说什么,忽然听见几声抽噎,小兔子抹着眼泪哽咽道:

    “阮阮错错了,喝了喝了老公老公的。”

    一着急也想不起来那是什么东西,只能紧紧抱住兔耳朵遮住眼睛,浑身不断发抖。

    他又说着:“阮阮是是馋馋兔子!坏坏兔子!”

    刚说完,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看到温阮这样,可把顾君泽心疼坏了。

    轻轻拨开兔耳朵,不但亲着他的脸颊,将一颗又一颗滚烫的泪珠亲掉。

    柔声哄着:“阮阮不是馋兔子,也不是坏兔子,是老公最喜欢的宝贝!”

    “喝了就喝了,老公不喝,都给阮阮喝!”

    听顾君泽这么说,温阮终于止住了哭泣,可泪珠还是不受控制的涌出眼眶。

    他太愧疚了,本来是要两个人一起喝的,可是现在顾君泽却喝不到了。

    望向顾君泽,温阮颤声说着:“对对不起,阮阮错错了。”

    他需要道歉的,这才是礼貌的兔子。

    顾君泽又亲了亲他,只是问道:“肚子痛不痛?有没有不舒服?”

    温阮摇了摇头,忽然捧起顾君泽的脸,笨拙的亲了上去。

    他也不懂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可能是想让顾君泽也尝到一些甜甜的味道。

    顾君泽愣了愣,感受到小兔子主动亲自己,一时有些无措。

    心跳忽然急促,口中也尝到了甜蜜的味道,忍不住夺回了主动权,加深了这个吻。

    落地窗映入微光,照亮两个身影,耳边好像能听到急促的心跳。

    顾君泽很饿,又想吃兔子了。

    小兔子也泛着粉,看起来时机正好,不用再等也可以一口吞下。

    忽然听到几声闷哼,声音很不对劲,顾君泽急忙去看温阮。

    小兔子刚刚还泛着红晕的脸颊瞬间惨白一片,止不住的蜷缩身子,抖的越来越厉害。

    “阮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听到顾君泽的声音,小兔子不断落着眼泪,只是抱着小肚子,颤声道:

    “肚肚痛好好痛,阮阮好好难受。”

    顾君泽摸了摸,温阮的肚子更凉了,他又问道:“除了肚子,还有哪里痛?”

    小兔子哭着道:“只只有肚肚,阮阮肚肚好好痛”

    听他这么说,顾君泽大概可以断定,温阮肯定是喝太多凉的,肠胃出了问题。

    急忙给他穿好衣服,又轻轻抱在了怀里,温热的手掌一直帮他暖肚子。

    小兔子皱着眉,疼的睁不开眼睛,浑身不断发抖。

    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洁白的兔耳,额头都渗出了冷汗。

    顾君泽忙道:“阮阮不怕,我们这就去医院,这样有没有舒服一点?”

    小兔子点了点头,顾君泽的手掌很热,这样他确实会舒服一些。

    见温阮疼的说不出话,顾君泽快速套上了衣服,抱着小兔子跑了出去。

    他有些后悔,不应该让司机先回去,现在只能自己开车。

    如果叫救护车还要耽误时间,他记得这酒店附近就有兽人的医院,温阮只能暂时忍耐。

    匆忙跑到了停车场,开了车门把温阮送了进去,动作始终很轻柔。

    顾君泽安抚道:“阮阮忍一下,很快就到了,有老公在没事的。”

    小兔子点了点头,疼的说不出一句话,蜷缩在后面瑟瑟发抖。

    他的肚子很疼,浑身也越来越冷,有一种要死掉的感觉。

    他很害怕,不想这么早死掉,他发现自己很舍不得顾君泽。

    车辆驶向公路,男人虽然焦急,开车依旧很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