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婆娘到现在也没有找到,我娃吓得有阴影,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真是不知道我家到底造了什么孽了,竟然摊上这么档子事。”

    说着说着,这光头大叔竟然当着他们的面捂着脸哭了起来,孟向芊见状转头向荆楚之问道:

    “你觉得会是阴魂占身吗?”

    “我要去看看才能知道。”

    “那大哥,还得麻烦你带我们去城里的房子看看。”

    那光头大哥似乎也觉得自己失态,连忙伸手抹了把眼泪,说道:“不麻烦,我现在就带你们去。”

    一路上荆楚之都在皱眉像是在思虑着什么,孟向芊见状也识趣的没再说话,大概有一个小时的车程,荆楚之他们就跟着那光头大哥的车来到了那栋楼前。

    上楼之后,那光头大哥仿佛做了极大的心理建设才抖着手打开了门,可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大吃一惊,

    这屋里根本就没有之前他所说的密密麻麻的血手印,暖色的额阳光从阳台上洒进来,由于地板瓷砖的折射导致的整个屋里都很是亮堂,甚至都有些刺眼了,而且整个屋里都非常的干净整洁,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状。

    那光头大哥反应了一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嘴里嘟囔着;

    “邪门,邪门。”

    便大着胆子打开了所有房间的门,结果屋里也是一样都非常的干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当时明明都看见了,满屋的血手印,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吓得这么厉害,我兄弟也见了,怎么会凭空消失了呢?”

    荆楚之没有理他,而是径直走向客厅的阳台,仰着头看着窗户。

    孟向芊不明所以的看着他,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

    往外看了看风景,她只觉得这个阳台视野极佳,看不出有什么门道,于是对荆楚之摇了摇头。

    “我让你看窗户,谁让你看阳台了。”

    孟向芊闻言又仔细看了圈窗户,只觉得似乎比平常人家的窗户要多大些,也没觉得有什么异样,于是不解的问道:

    “这窗户怎么了?”

    “基本上我们传统的窗户格局大多是方形,除了欧式风格的建筑,才会采用圆弧型的窗户,因为圆弧形的窗户传统意义上很像墓碑,会引魂爬入,所以装修的时候很多人都会避开这样式的格局,除非是阴宅,而且你有没有发现这间房子里面异常的敞亮?”

    孟向芊看了下四周道:“嗯,这个房间的瓷砖太亮了。”

    “是的,这个房间不光地板上贴了瓷砖,连两面的墙上也贴了,这种格局不仅会招阴,还会使得主人家频频破财,霉运连连。”

    “你的意思是说是这个房间的的风水不好,才导致了这些事情。”

    “不尽然,这只是个风水格局罢了,如果要查的话,可能要从楼上的事故查起。”

    说完荆楚之扭头对那光头大叔道:“你把这房间的钥匙给我,我们要在这里住上一晚。”

    那光头大叔本来愣愣地待在一旁,闻言立马抬头惊恐道:“这里怕是不安全吧?要不我帮你们去旁边酒店开两间房?”

    “不必,你家先不要回去,可以到朋友家住上一晚,我今晚只是想看看待在你们家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光头大叔立马心有余悸应道:“好,我不回去。”

    说完就掏出钥匙放在茶几上:“那我先走了。”

    孟向芊把那光头大叔送到电梯口,正要回来的时候,没想到却被荆楚之拦在了门口,孟向芊不明所以的望着他,却见他一本正经道:

    “你下楼给我买点吃的,我饿了。”

    第18章 惨案

    听他这么说,孟向芊也突然觉得饿了起来,毕竟早上到现在只喝了杯淡茶,于是开开心心的下楼,充当跑腿。

    不过她倒是没想到,在楼下面馆里她竟然还打听到了关于几年前那个死去孕妇的事情。

    说起来这楼上一家倒是够惨的,说是这个孕妇的表妹因为赌债来找她借钱,当时这孕妇虽然没借,但是看她可怜还是好心的收留了这个无家可归的表妹,没想到这个表妹赌性不改,三番几次偷他们家钱财,最后那次还被那孕妇给撞见了。

    当下两人起了争执,那个表妹手不知道轻重,把她姐推倒在地脑袋撞到了茶几角上,可能是看到她脑袋出了很多血,那表妹顿时也慌了神,以为自己杀了人,也不知道她哪来的那么大的仇恨,竟然一不做二不休,把她姐拉进卧室,放火点燃了整间房子,而那个孕妇就被活活烧死了,说来也真是可怜。

    据说当时他们家两岁的大儿子在屋里睡觉,也被一起烧死了,她丈夫一天之间之内失去了老婆孩子,遭受不住打击昏厥住院了。

    而那个表妹也从此失踪了,当时这个事情闹得满城风雨,不过恶人自有天来收,没过半个月,最后等警察找到这个表妹时,人已经淹死在河里了。

    孟向芊当时听得是唏嘘不已,回去吃饭的时候便把这件事给荆楚之讲了。

    荆楚之听完倒没有什么反应,吃完饭在卧室里盘腿打坐,也没怎么搭理孟向芊,孟向芊无趣地窝在外面的沙发上看电视。

    可能是白天精神太过紧绷,又或是这种躺沙发看电视的姿势太过舒服,她还没看多久就迷迷糊糊窝在在客厅里睡着了。

    窗外的天很快的暗了下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快要下雨的的原因,今晚的夜是尤其的黑,浮云挡住了星光,漆黑一片。

    睡梦中,孟向芊恍惚间听到头顶上传来了一种很不舒服的声音,非要形容的话,就像是猫爪划过玻璃那样,既尖锐又让人抓心挠肺。

    可能是的第六感过于强烈,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凭借着小区路边的灯光折射,孟向芊很清楚的看见在她头顶的那块天花板上,趴着一团黑乎乎的人型的东西,这东西没有头发,嘴里不时地发出咕噜噜的声音,此刻正一动不动的吊垂着脑袋看她。

    放眼望去,整个天花板上全部都印满了黑色的手印,孟向芊见状被吓得汗毛倒竖,吃不准这个东西想要干什么。

    “吧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