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向芊见状不好意思的朝她笑了笑,没有再讲话。

    没想到那老奶奶竟然还恶狠狠地朝她瞪了一眼,孟向芊虽然感觉莫名其妙,但也不怎么会和一个老奶奶计较。

    到是荆楚之这个不饶人的,见那老奶奶的的样子,长腿一跨,端着碗坐到了她面前,笑容满面的说道:

    “这位老奶奶,我看你额骨圆隆耸起,宽阔方正,明亮光润,正是长寿之相啊。”

    谁知那位老奶奶并不吃他这一套,只见她用纸巾擦了下嘴道:“小伙子,我不买保险。”

    荆楚之闻言嘴角一笑,还别说,倒真有一股帅气逼人的味道,只见他不慌不忙道:

    “别误会,我不是卖保险的,只是有件事情不明白想来问问。”

    那老奶奶虽然面容不善,但还是接了他的话道:“我们根本不认识,你有什么好问的。”

    “刚才见你在瞪我妹妹,她这么漂亮,肯定不是因为长相,难道是因为我们说了话什么得罪到你了吗?”

    那老奶奶闻言脸色渐渐变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大白天的说什么断不断脖子的,很晦气的。”

    “还别说,我还真不怕晦气。”

    那老奶奶一脸年轻人就是不懂规矩的样子,站起身子气道:“这要是往前推个三十多年,你在这个地方,就知道什么叫晦气了。”

    荆楚之笑道:“啧!好可惜,三十多年前,我还没出生呢。”

    那老奶奶瞪了他一眼,把钱放在桌子上,扭头就走了,看样子是被气到了。

    见荆楚之端个碗又巴巴地回来了,孟向芊啼笑皆非道:“你说你给个老奶奶较个什么劲,人家一大把年纪了。”

    荆楚之挑了一下眉头道:“也不知道还有几年好活的,这么霸道,邻座讲个话都能碍着她的耳朵,竟然还瞪你,那么喜欢瞪那我得让她瞪个够。”

    第49章 古怪的镜子

    孟向芊看着他突然而来的孩子气,心里突然发现,荆楚之虽然是个直男,但有的时候还是挺讲义气的。

    荆楚之当然没注意到孟向芊已经在心里把他夸了一遍,只是自顾自的吃起了饭。

    可是这边还没有吃几口,他桌子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抬眼一看,是易老板。

    这边才接起电话,易老板那焦急地声音便从电话里传了出来,孟向芊没听太清,但是从荆楚之越皱越紧的眉毛来看,显然发生的并不是什么还好事情。

    挂了电话,荆楚之便招呼孟向芊出发,因为就在刚刚,易老板的女儿齐齐在屋里抹脖子自杀了,现在人正在医院。

    孟向芊闻言大为震惊,拿着包就和荆楚之赶去了医院。

    没想到那女鬼下手这么快。

    在医院的走廊上,一身淡蓝色休闲装的易老板满脸憔悴,见到荆楚之的时候手还在发抖,他手上还有未干涸的血迹,眼睛里带着血丝给了荆楚之一个录像视频器,颤抖道:

    “还请荆先生一定要想办法救我的孩子,只要能化解齐齐这命中劫难,就是再加钱也是可以的。”

    荆楚之接过视频器,把他拉到长椅上坐下,语气倒是有点自责道:“是我疏忽了,没想到它这么快就下手,昨天我应该先去你家看看的,易老板你放心,我会尽快处理好的。”

    易老板闻言说道:“我女儿今天行为很奇怪,我都没想到她会这么做,荆先生你这边先看看,我去陪一下我老婆,她今天快被齐齐吓死了。”

    孟向芊抬头看见急救室门口一个娇小单薄的女人正在努力的往门里面张望,虽然什么也看不到,但是从她握紧的双手和焦躁地来回走动的身影,也能看出这个女人现在已经处在即将崩溃的边缘。

    易老板起身后,荆楚之就打开了手上的视频播放器,这个是摄像头应该在屋子里面的左上角,倒也清晰,视频里的齐齐一身红色花边洋裙,看着很是可爱。

    可是她却坐在地上,面部神情呆滞,只是对着手里的别致金属圆镜嘴里不停地重复着说着话,由于她说话的声音很低,荆楚之把声音放到最大,然后他才听清说的到底是什么。

    那个声音非常的阴冷低沉,甚至透露着无情,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十岁的孩子的声音,她对着镜子重复说的话是:

    “即使你现在自杀,我也不会留下一滴眼泪。”

    孟向芊闻言和荆楚之对望一眼,这是什么话?

    她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在对镜子里面的东西说?感觉好古怪。

    就在他们两个疑惑的时候,突然视频频里的齐齐像是透过摄像头看到了他们,目不转睛的看着摄像头,然后用手拉着自己的头发向后面挪去。

    孟向芊清楚地看见,齐齐的脸上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流下,待挪到书桌旁边,就见她毫不犹豫的用桌子上的美工刀猛地向自己的脖子划去,鲜血喷溅而出,接着就听见齐齐他妈打开门之后嘶声力竭的尖叫声。

    荆楚之看完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静静地没有说话。

    孟向芊看完内心大受震撼,这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那个女鬼心思是真残忍,她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他们沉默的时候,手术灯灭了,医生走了出来。

    幸好,那美工刀钝了,后半截出不来,所以也没有划很深,颈动脉只是部分割破伤口不大,而且送来的及时。

    现在血是止住了,但是因孩子幼小,失血过多,所以还在昏迷。

    易老板对医生是千谢万谢,那医生说了句应该的之后,又说了句:“你们做家长的以后多陪陪孩子,有的时候小孩子的心理很脆弱的,以后要多注意。”

    孟向芊和荆楚之上前看了一眼,这孩子脖子上满是绷带看着很是可怜。

    见他们夫妻两个在病房里照顾了很久才出来,荆楚之从包中拿了一串红绳脚铃,交给了易老板:

    “等会还请你妻子把这系在她的脚踝上,易老板,我刚才看了视频,觉得你女儿手里拿的那个镜子很古怪,你能不能带我去看一下。”

    易老板闻言连忙点头道:“可以。”

    夜幕西沉,转眼间又到了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