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他们着急忙慌的从二楼跑下来,才跑到前厅时,却见那个阿姨面无人色的拦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表情非常怪异,一半怜悯一半嘲讽。

    并在他们怀疑的目光里打开了大厅的门,让之前早就已经等在门口虎视眈眈的血目恶灵大批的涌了进来。

    孟向芊他们一时间遭受前后夹击,腹背受敌,放眼望去,偌大的屋子地板房顶上几乎全部挤满了流着涎水的血目恶灵。

    荆楚之拉着孟向芊没有再前行,见其中一只血目恶灵供着身子像是要发动攻击的样子,荆楚之立马掐着黑童像的脖子,把它举在身前,凉薄道:

    “咱有话好说,别逼小爷我翻脸。”

    那些恶灵见状果然没有再上前,倒是那阿姨见状走了过来,用粗糙的手指指着孟向芊木然道:

    “小伙子你可以走,但是那她和黑童得留下。”

    “要她干什么?整个人瘦的身无二两肉,你们要她还不如要我。”

    那个阿姨冷笑了一声道:“看样子你是不想走,也好,这些东西关得太久正需要点生血打牙祭。”·

    “噢?我最近也馋了,虽然这个小东西瘦儿吧唧的,想来被你们供养的还挺滋润,血气十足,正好可以用来当法器的祭灵,说不定到时候还能剩点边角料当下酒菜呢,你说是不是?”

    说着荆楚之松开了孟向芊的手,从背包夹层掏出了个羊角镀金小弯刀,装作无意的轻轻划破了黑童像的肚皮。

    “住手!”

    那个阿姨见状有些急了。

    荆楚之笑道:“这才是好好讲话的语气,言归正传,我问你,崔浩和你到底有什么仇怨?为何要害他?”

    “害他?哈哈哈……”

    那阿姨笑若癫狂,脸上表情开始狰狞起来。

    “是这个狗杂碎害我才对!这么多年我们孤儿寡母遭受了多少白眼,我起早贪黑这么些年,不舍得吃不舍得喝,含辛茹苦带大的乖女儿如怡,眼看着她就能上完大学过上美好的人生,正是如花般娇艳的年纪,结果却全部葬送在崔浩这个畜生手里,如怡就是我的命根子,眼看她活生生的被糟蹋致死,我这个当妈的若是不做些什么,等我下去了可怎么有脸去找她啊!”

    “所以你就请了黑童像?”

    那阿姨眼露鄙夷道:“哼!这黑童像可是他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他的老婆请的,关我什么事!我现在只要确保它没事就行。”

    感受到欺骗的荆楚之怒极反笑道:“敢情是自导自演的一出大戏,花钱买我们当马前卒了。”

    那个阿姨冷漠的看着他们,伸出手道:“给我!”

    荆楚之见状扫了她一眼道:“阿姨,我看看你是脸大!你认为就凭这么点血目恶灵就能困住我?那我出山这么多年在道上岂不是白混,念你可怜,赶紧给我出去,不然等会大火烧起来,波及到你,我可不会负责!”

    听出他的意思,那阿姨还想说什么,但是看荆楚之脸色极其凌厉,便住了嘴往后退去,站在墙角冷冷的看着他们。

    “看大戏呢这是,行,既然那么期待那我就变个戏法给你看看。”

    第64章 疑窦丛生

    孟向芊觉得荆楚之是真的生气了,因为他每次生气都是这副要笑不笑正话反说的样子。

    思及此,孟向芊极其有眼色的赶紧从包里掏出所有的明火符,厚厚一沓全部塞到了荆楚之的手上。

    荆楚之见状朝孟向芊挑了下眉毛,二话不说丝毫没给血目恶灵反应的时间,便将符篆撒与空中,洋洋洒洒落的满地都是,随即念动咒语,顿时火浪滔天!让刚才还在逼近的恶灵无所遁形。

    而且火焰的颜色竟然刚才的不同,竟然是莹蓝色的幽冥火,这种幽冥火是有净化力的,恶灵触之必会形神俱灭。

    一时间刚才还占据上风虎视眈眈的血目恶灵纷纷葬身于火海之中,这幅景象简直是人间炼狱,离他们较远没被烧到的恶灵想要转身逃窜,没想到一个二个全部被荆楚之手上握着的千丝网法器一个不落的给绑了回来。

    荆楚之亲眼看着它们全部烧死在跟前,才慢悠悠的走到那个早已经被惊呆吓住的阿姨面前,当着她的面把黑童像放进了孟向芊的封灵袋中,冷声威胁道:

    “我这辈子最烦的就是被别人算计,不管你是为怨恨报仇,还是被有心人利用,你不是我们这类人,这种事情最好就不要插手,否则,我敢保证!即使以后你归西去了,我也有办法让你永远都见不着你女儿!”

    那阿姨被他身上的气势镇压到不能言语,只能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荆楚之见状毫不留情的往她的脑门上贴了个忆失符,不该她记得的东西就不要记得,见她晕倒在地,才转身对孟向芊说道:

    “这里已经没有我们什么事情,走,我们去找韩知星。”

    孟向芊见他身上戾气消了大半,知道他心情好了不少,便开口问道:“你知道她在哪吗?”

    “我之前给她的护身符子母符,子符在她那,母符在我这,你说我能不知道她在哪吗,没想到之前是为防不测,现在却派上了这种用场。”

    孟向芊心中也是唏嘘,不过到底怎么回事还是要找她问问才是。

    一路上,荆楚之开着车都没有说话,孟向芊只得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夜色,打发着无聊,可就在她困意上卷的时候,荆楚之却停了车,轻轻地对她说了声:

    “别睡,我们到了。”

    没办法,孟向芊只得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蛋,让自己打起精神来。

    走到公寓门前,孟向芊按了按门铃,等了许久才听到有脚步声传来。

    “谁啊?”

    韩知星因才睡醒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我,荆楚之。”

    在他说完话后,孟向芊很明显的听到了韩知星开门的脚步停了。

    见状孟向芊给荆楚之打了个眼色,自觉地把脑袋伸了过去,示意他拔自己头发上的彩色发卡。

    荆楚之嫌弃的把她两天没洗头的脑袋推到一边,皱了皱眉头对门内的韩知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