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没死,那就更不可能是她杀得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这样半路出家的,这种禁术鲜为人知不说,目前只有极道门里有拓本,极道门知名度虽说没有荆刹门高,但是门规极其严厉,门内人皆是千挑万选,根本不可能允许你这样的人半路出家,像霍盈月这样没基础的也就更别提了。

    现在他爷爷即将离世,再不回来她家的巨额遗产可就要旁落他人之口,只要她人还活在世上,就绝对会想尽一切办法在她爷爷死之前赶回来。”

    “所以你说的转换思考的方向是杀人凶手不是霍盈月,而是与她有关,或者是她请来的人是吗?”

    “我猜想,或许死的这些人有可能和的当年意外死去的霍盈月父母有关。”

    孟向芊有些被惊道:“不会吧?”

    荆楚之耸了一下肩道:“谁知道呢,我也就是猜想,毕竟这些人死的太惨,而且你之前也说过看起来更像是被仇杀。”

    “如果真的是他们这些亲戚合谋害了霍长林一家,现在却装作若无其事一起来分霍老爷子的遗产,我光是想想,就觉得的这些虎豹才狼之心,真的是令人心生畏惧。”

    见孟向芊有点神色戚戚的样子,荆楚之的淡然道:“这你都要怕,这世间很多事情比这残忍的多了去了,说到底你入行太短见的还是太少,以后带你多接些委托,渐渐地你能就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比鬼更可怕的是人心。”

    从吃完饭之后,荆楚之上楼补觉,孟向芊的心情便开始莫名的得到惆怅了起来,因为整个屋里死气沉沉,气氛非常的压抑,于是她干脆出门走到房子后面,坐在一个不怎么打理的废弃草坪的条椅上发起呆来。

    仔仔细细的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重新梳理了一遍,可能是想的太累了,打完哈欠的她正站起身来要走,不知道怎么得她想起了昨天霍老爷子的委托。

    当时孟向芊看完照片后,告诉荆楚之霍盈月不是之前看到的女鬼,事情突然变得不甚明朗的时候,而霍老爷子却双眼湿润地委托他们一定要找到霍盈月的魂灵,可另外花重金求她安度,老泪纵横伤心的样子好像心里基本上已经认定霍盈月死了一样。

    当时孟向芊不觉得的有什么,就是觉得的这位老人肯定是担心了两个月现在有些绝望了,可是现在坐在这里却觉得有一丝的细思极恐。

    第77章 心中大恨

    为什么霍老爷子会笃定霍盈月已经死了呢?

    是因为最近做的梦境?还是因为他知道一些别的事情没有说。

    想的头蒙蒙的孟向芊正起身想要回楼上躺一会,没想到抬眼却见一道黑影从房子边角处闪去,由于那影子退的太快,孟向芊只是看到了一个恍惚的背影,身材窈窕的像是个女人。

    直觉不对劲的孟向芊赶紧快步上前住了上去,谁知,才跑过拐角,就见赵管家正弓着腰在给院前的喷池换水,而那个黑色身影却早已经不见。

    见状孟向芊上前去问道:“赵管家,你刚才有看到有人过去吗?”

    赵管家和蔼的笑道:“什么人影?我刚才忙着换水没注意,可能是有人经过。”

    “好吧,你忙。”

    见问不到什么,孟向芊便收了话语,默默地往楼上走去。

    霍老爷子的的病是越来越严重了,走过二楼房门孟向芊听着他那惊天的动地的咳嗽声,觉得他随时都能咽过气去。

    时间很快就得到了晚上,孟向芊把今天见到黑影的事情和荆楚之说了之后,没想到到他只是淡淡“噢”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专心致志的趴在桌上画着防御咒,因为之前买的防御咒在船上的时候已经用完了,这里也没有鬼市,现在看着人数一天天减少,为了少死一些人。

    荆楚之只能凭着小时候学习的过硬技术,认认真真的用朱砂笔开始话防御咒。

    孟向芊想要帮忙,但是没有经验无从下手,只得坐在旁边枯燥地看着,不知不觉看着看着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本来以为孟向芊在旁边虚心学习画符篆,没想到一扭头就见她枕着胳膊睡得正香,甚至还在桌子上流了一小滩透明的的哈喇子。

    当即,荆楚之就皱着眉头嫌弃的拿走了放在旁边的空白符篆,坐等到桌子的另一边。

    待全部或画完之后已经是夜色秋凉的深夜了,荆楚之捏了捏酸痛的脖子,站起身来大大的舒展了一下筋骨,毫不留情的伸手推醒了胳膊已经睡麻的孟向芊。

    “快起来,我们要去布防御咒了。”

    猛然被推醒的孟向芊眼睛红红的,像是没有缓过神来,迷茫的看向荆楚之,甩了甩被压的发麻的手臂,问道:

    “你说什么?去哪?”

    荆楚之用手指敲了敲桌子上厚厚的一沓防御咒,调侃道:“再不醒?马上人都死绝了。”

    孟向芊算是彻底清醒了过来,立马跟了上去。

    可是令她没想到的是,荆楚之才走下楼梯,但是却愣在那里没有动。

    孟向芊奇怪的走到荆楚之前面探头望去,却见得到一副令人感到无比残忍和深深地恐怖的景象。

    只见楼下大厅里挂着水晶吊灯的巨大铁钩上竟然勾穿着一具鲜血淋漓的尸体。

    孟向芊眯着眼睛一看,正是今天早上因为害怕跑出的那个秃头霍柏业,而他的三个因为担心而追出去儿子,也被割了脖子杀害,尸体整整齐齐的摆在吊灯的下面。

    霍柏业的血液“啪嗒”“啪嗒”顺着水晶吊灯花瓣滴落袭来,在他死去儿子的脸上溅起一片片很大的血花,看着诡异极了。

    “这也太狠了吧,灭人全家!”

    荆楚之皱眉道:“看来这个人心里必是有大恨。”

    愣了许久,荆楚之才对孟向芊说道:“快尖叫。”

    孟向芊一脸莫名的看着他,不懂他什么意思。

    “把大家都都吵醒!快!趁着他们魂灵才散,我用引怨咒说不定能找到杀他们之人手上未消净的怨气。”

    孟向芊立马了然于胸,深吸了一口气聚于丹田,极其大声的喊出了一声尖利的叫声。

    “啊啊啊!!”

    荆楚之伸手掏了了下耳朵,表情一言难尽。

    没多会,果然听到楼上响起的急促的的脚步声和开门的下楼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