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杨悦被擒拿,霍江河缩在床上,众人一下子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一时间哭叫,咒骂声都响了起来。

    杨莎莎双眼含泪的看着她妈妈,看到杨悦给她的眼色,没敢上前。

    霍敏秀趴在霍嘉豪的怀里大哭,边哭边指着杨悦尖声质问道:“我爸爸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他!”

    闻言杨悦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没有吭声。

    霍杰在一旁,简直用尽了此生所能想到的脏话,在一旁大声咒骂着她,要不是霍绪拦着,早就上前对她施以拳脚。

    霍江河的子女则赶紧跑到他面前,细心地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贺志翔则站在杨莎莎身边满脸担忧的望着杨悦,杨悦对他扬了扬眉,示意他护好莎莎。

    杨悦头发凌乱,手腕上现出青紫,双臂被反剪的的生疼,她才不想给这些小辈下跪,于是低声对荆楚之说道:

    “放开我。”

    荆楚之看眼前众人恨不得杀了她形式,谅她也插翅难飞,于是悠悠然的把他拉了起来松了手,把她推到了屋子中间。

    重获自由的杨悦转了转手腕,满含杀意的瞥了荆楚之一眼,冷声道:“别以为你是荆刹门出身的,我就不敢动你!极道门虽名头不及荆刹门,但是真的遇上了也不会退缩,更何况你现在背后无门宗,只是一个弃子而已。”

    荆楚之相当毒舌道:“噢幺幺,我好怕啊!极道门有这么了不起吗?你自己不仅偷用禁术还杀了这么多人犯下罪业,我就不信门规森严的极道门还会让你回去,谁给你的脸来说我,别以为年纪大就可以不要脸,真是笑死人了!”

    遭受讥讽的杨悦怒目圆瞪,一时竟然找不出话来反驳他说的大实话,只得铁青着脸默不作声。

    见她不吭声,荆楚之无趣道:“你还有没有话讲,没有的话,我可要把你捆起来等天亮之后警察来了就把你交出去。”

    杨悦怒目圆瞪道:“我当然有话要讲,赵管家,你去把老爷子请过来。”

    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边上的赵管家,脸上已经没有了往常的一丁点笑容,听她说这话,只是面容僵硬满脸严肃地点了点头。

    不一会就和家庭医生架着满脸沧桑的霍老爷子的轮椅从二楼上来了。

    已经从赵管家嘴里知道事情的霍老爷子神情颇为凄凉,想说话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只是用浑浊的双眼难过的看着杨悦。

    见人都来齐了,荆楚之没好气道:“快说!”

    杨悦皱着眉头厌恶的看了他一眼,转头看着屋内众人无所谓道:“既然各位都到齐了,那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没错,我承认,这几个人确实都是我杀得。”

    霍杰情绪激动的怒骂道:“你个毒蝎心肠的贱妇,我父亲怎么招惹你了?竟然让你你痛下杀手!你个遭千雷劈的,我祝你死后下地狱。”

    杨悦对他的话根本都不放在心上,只见她满眼恶毒的看向缩在床上不敢下来的霍江河道:

    “这话你问霍江河,他肯定能给你答案。”

    闻言众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缩着脑袋望着被单不敢言语的霍江河身上,离他最近的儿子霍吉见状问道:

    “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霍江河五十几的人了,听到他儿子问话,秉着鸵鸟心态,竟然一头扎进被窝里,疯了一样的大叫道:

    “不要问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全是意外!不关我的事!”

    霍吉拉着被子不解的问道:“爸,你到底怎么了?”

    第79章 万恶的金钱

    见状杨悦鄙视道:“他怎么了?他只是羞愧的不敢见人罢了,当年他们堂兄妹五人合伙谋害霍长林夫妻二人,最后又把事情伪造成意外而亡,什么溺水而亡?

    根本就是借着霍琦芳结婚的由头而进行的一场蓄意谋杀,他们兄弟几个拼命灌他喝酒,然后装作无意的用酒把他身上弄湿,并开车把他送到家门口,事先买通好佣人,让他们特意带他经过有泳池的那条路上。

    当时已经没有什么意识浑身湿哒哒的霍长林见到平时最喜欢的水池,就不顾佣人的假意劝阻脱掉衣服下了泳池,结果可想而知,就没游两下就晕厥溺死在泳池里。”

    霍杰根本不相信,神情激愤道:“你满口胡言,三叔的死是意外,我们所有人都知道,你这样说只是为了给自己杀人找一个借口,竟然还敢污蔑家父!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

    杨悦哈哈大笑道:“当年霍长林才出殡不久,他们的目光就放到了我的姐姐身上,因为没了霍长林的忌惮,手段就更明目张胆了。

    直接就让之前买通的那个女佣人前一天晚上往楼上送饭的时候,在我姐姐每天送盈月上学的楼梯口处不小心弄洒了一碗浓油汤,当时那女佣装模作样的弄干净,其实留下了许多油渍。

    第二天我姐姐就那么“恰巧”地出了意外,从楼梯上滚下来摔死了。

    你要证据?我凭什么给你?这些东西都是我在分尸女佣之前她告诉我的,可她已经被我杀了,他们四个也被我杀了,哪里还需要什么证据?不信你去问你的小叔霍江河啊!他要是有胆子敢和我对峙,你大可以不相信。”

    可是见霍江河龟缩不出不敢解释的样子,霍杰哑口无言,杨悦看着蒙着被子的霍江河表情充满的憎恶与怨恨。

    见状霍敏秀不平道:“就算你说到的事是真的,那你也不该杀这么多人!你姐姐一条命好金贵,害的我们四家人家破人亡,你说你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我叔叔霍柏业的三个儿子给你有什么仇怨,也惹得你痛下杀手?”

    杨悦像是被更勾起了什么伤心事转而又变得无比凄厉道:“呵,他们死有余辜,我就是杀他们一百次也不为过,这些年我待盈月比亲闺女还亲,眼看着盈月长大了,霍老爷子的身体也快不行了,他们几个又开始密谋动了歪心思,趁着盈月十八岁在游艇上办生日宴会,霍柏业让他的三个儿子使劲地灌盈月酒,趁她迷迷糊糊的时候特地把她一个人带到甲板的边缘离去,让她失足坠海。

    要不是我的莎莎凑巧碰见从船上跳下去救她,可能连盈月都会悄无声息的死在海里,葬身鱼腹。

    等我派救生艇赶去营救的时候,我的女儿为了托举醉酒昏迷的盈月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最后溺死在海里,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才意识到原来当年我姐姐不是死于意外。”

    众人一脸惊愕,没想到还有这些事情。

    杨悦瞥了他们一眼继续说道:“这些年我夜夜睡不安稳,之前是时常会想起我姐姐在楼道上摔死的惨状,现在是时常想起的溺水而亡的莎莎,他们害我没了姐姐,又没了女儿,现在还想这拿走本该属于盈月的一切,简直做梦!

    我告诉你们这些活着还没有被我杀掉的杂七杂八的亲戚们,趁早收起分遗产的心思给我滚蛋!

    如果以后你们胆敢觊觎属于盈月的东西,这些死去的人就是你们未来的下场,实话告诉你们,即使我死了,我也有一百个的法子带你们一起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