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楚之皱眉道:“是有些奇怪,等会吃完饭回去看看吧。”

    可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等他们吃完饭回到张妍齐洋房的时候,昨晚的那个屋子却已经被那个勤劳的王阿姨给收拾好了。

    整个房间干净的一丝不染,连之前他们贴的符篆也都不见了。

    孟向芊心里纳闷,不敢相信这个王阿姨的心竟然如此之大,床上那么惊悚的一滩滩血迹,她竟然丝毫不慌乱的就收拾掉了?精神有这么粗的?

    找来王姨交谈几句才知道,原来这种事情她早就习以为常了,她说张妍齐不仅有虐待动物的倾向还有被害妄想症,这两年多来她时不时地都会在床上看到血迹,开始的时候她还会心惊肉跳,后来在楼梯下的那个房间外面打扫的时候看到一些小猫小狗的尸体,她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当时有去问过夫人,但夫人不承认,而且还说是有什么脏东西害她,天天将一些符咒放在屋里,但每次都被她收拾房间的时候打扫掉。

    说到最后,王姨而说她只是个打工的,只要给钱就行,没心思也不想管那么多闲事,再说有钱人的癖好有的时候确实挺古怪的。

    所以今天从家里来上班看见床上那么多血迹,只认为她是又犯病了,伤了什么东西,便赶紧都收拾了。

    只是没想到这次床上的血竟然是先生受伤导致的。

    孟向芊听着这诡异的说辞,不相信的问道:“你最近有在发现楼梯间外面发现动物的尸体吗?”

    王姨摇了摇头道:“没有,这段时间夫人消停了不少。”

    “那楼梯间的钥匙在你这么?”

    “钥匙都在何先生那里,他从来都不准任何人进去。”

    “包括张太太?”

    “嗯。”

    闻言孟向芊看了荆楚之一眼,荆楚之瞬间明白的点了下头。

    “行,那你去忙吧。”

    问完话,孟向芊上楼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才敲了荆楚之的房门和他一起下来。

    下来的时候王姨已经收拾好东西,带着滋补身体的母鸡参汤打车去了医院。

    荆楚之很顺利的开了锁,但是楼梯间的景象并不是他们想象的样子,整个狭窄的房间里除了一个空荡荡的架子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孟向芊大失所望,目前为止,根据他们知道的线索,张妍齐是有事情瞒着他们的,而这个楼梯间之前是不是空荡荡的还真的不好说,有可能是他们想多了,也有可能是在他们来之前,本来放在架子上的东西被转移了也说不定。

    事情又到了一筹莫展的境地,可能是听到了孟向芊的叹气声,本来正在敲墙看有没有暗门的荆楚之回头看了眼愁眉不展的她,轻笑道:

    “你干嘛一副苦瓜脸?别这么夸张好不好?”

    孟向芊应道:“我只是在想那些在梦中出现的娃娃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两天丝毫查不到踪迹,也没有头绪,一时心里纳闷罢了。”

    “谁说没有头绪,你是不是忘了,出门前我教的蛛网阵,只要摆的够多,但凡那些小鬼出现在这个屋子里,我们都能察觉到。”

    孟向芊疑惑道:“那之前怎么不摆?”

    “我不是没想到这些小鬼下手这么快,本来想等等在关键的时候再用来着。你又不是不知道一个蛛网阵花费的符篆可是要几十万,他们屋里这么大面积全布置下来,所费不菲,我很是心疼。”

    “再拖下去,委托人两口子全都要嗝屁,还等什么,赶紧的吧!”

    荆楚之心不甘情不愿的从身后的包中掏出符纸,嘴里念念有词。

    没一会这十几道符篆上的金光立现,如蜘蛛网一样层层叠复,没过半小时,整栋房子就全部被这种光芒所包围。

    孟向芊见状总算心里有底了,因为夜里没有睡俩小时,见此刻网阵已经布好,便想要上楼眯会,荆楚之比她更快一步上楼,他早就困得不行了。

    屋外的喧嚣和屋内的寂静可闻的呼吸声形成了鲜明对比,直到夜幕夕沉,孟向芊才被饿醒。

    醒来之后到楼下检查网阵,发现楼下竟然没有一个上钩的。

    孟向芊心中沮丧,没想到此刻荆楚之却打开门对她说道:“医院有情况。”

    “怎么了?”

    荆楚之应道:“走之前在何尔庆裤兜里放的驱灵符刚才全部爆开了。”

    “那些小鬼追到了医院?”

    “嗯,我们这边弄的蛛网阵可能放错了地方。”

    “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走吧,现在她病情才好点,若是真的让它们有了可趁之机,他估计连命都保不住了。”

    荆楚之挑着眉毛没说话,不过他倒是同意孟向芊的说法,若真的让那些小鬼们得逞,何尔庆绝对活不过今晚。

    不过十几分钟,他们便开车来到了医院,才到病房门前,就听见呜呜的吵闹声。

    顾不得多想孟向芊直接打开了门,却见张妍齐已经晕倒在地,而那呜呜声也不是她发出来的,而是在围在病床旁边由于符篆不能靠近的十几个娃娃小鬼发出来的。

    见到他们进来,它们简直像一窝蜂一样争先恐后地朝他们扑了过来,有的咬有的掐,个个龇牙咧嘴,愤怒至极,想要杀了他们。

    孟向芊见状脚下连忙延展出阻拦咒,把它们挡在外面,荆楚之见状快速的藏身在她身后,寻求庇佑。

    见荆楚之一副躲躲藏藏的样子,她不禁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你忙你的。”

    孟向芊奇怪道:“你不会怕这些娃娃吧?”

    “小时候曾经因为一个洋娃娃,被一个女生打过,所以现在看着就膈应。”

    虽然这个场合不怎么适合发笑,但她一想到荆楚之像个受气包一样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

    荆楚之见她抖动的肩膀,佯怒的伸手拍了她一下:“你专心点。”